第300章 長生鎖鏈
2024-05-24 17:09:22
作者: 九指狂人
陳風在烏鴉小姐身邊,兩人一路走到了地下三層。
烏鴉小姐在自己耳邊輕輕說道,「記得,我會把這些年來賺得所有錢,全部押在你身上。你要是輸了,就是我死了。
烏鴉小姐的眼睛在黑暗裡熠熠發亮。
「一次就這麼絕嘛。」
陳風笑了,但手上的動作不慢,在迅速擰動每一根指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渾身都力量在不斷沿著血管涌動著。
「必須這麼絕,你是我所有中的唯一。」烏鴉小姐看著陳風認真說道。
「得,要是咱倆都死之前,能同床共枕一次嘛?」陳風看著烏鴉小姐壞壞的笑著。
「不行……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烏鴉小姐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
陳風其實大概也明白了,這是什麼,就是前世裡面,押地下拳賽。
沒想到,在這異界大陸還流行搞這東西。
陳風沒有想到,也無所謂。
很快來到地下三層,巨大裝滿黏油的石頭火炬熊熊燃燒著,上面有一群同樣帶著大量金幣銀劵的貴族小姐,以及大腹便便的有錢人。
他們在地下三層的二樓上面,是觀看台子,臉上都帶著戲謔的笑意,端著裝著上好清酒的酒杯,優雅的抿著。
這群傢伙,一群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衣冠禽獸,骨子裡是追求暴力的渴望。
陳風真想一劍把他們殺了,平齊全部切開那種。
台子下面有一個巨大粗壯的鐵籠子,裡面是差不多了廝殺搏鬥用的。
陳風吊兒郎當的模樣,來到幕布後面,隨後出來一個穿著紫色衣衫境界通天的修士,他手裡提著一大串厚重無比的鐵鏈。
「喂,你也是來打野獸場的?」
那個紫衫修士看了一眼陳風看起來並不是特別高大,反而看起來有些瘦弱身板子的陳風。
眼神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鄙夷不屑,隨口說了一句。
「人各有命嘛。」
陳風沒說什麼,淡淡一笑。
「行。」
紫衫修士也不再說什麼,他只是將手中的鎖鏈一揚,「這東西叫長生鎖鏈,,一旦穿在身上,所有的修士境界都會被困住,變成凡人。」
「要做的就是以凡人之軀,在沒有修士之力的情況下,去進行肉搏廝殺。聽明白了嘛?」
紫山修士解釋著。
陳風微微思索,很快點頭,「聽明白了。」
「好。」
紫衫修士邊答應著邊給陳風套上那長生鎖鏈,伴隨著鐵鏈互相碰撞發出嘩啦嘩啦聲響,很快陳風就穿上了長生鎖鏈。
搭扣拉齊,伴隨咔噠幾聲,陳風看了看自己穿上長生鎖鏈之後,就如同穿了一件鎖子甲冑。
果不其然,在穿上長生鎖鏈之後,陳風感覺渾身的修為都凝固了,自己試著去運轉修為,發現根本沒用……
陳風在心裡暗暗思索,看來這長生鎖鏈是個好東西嘛,等會看有事沒事殺幾個不長眼的傢伙,整上幾套。
以後研究研究。
當然,陳風的心裡也迅速明白了,任何修士穿上長生鎖鏈之後,修為動不了,這下只能憑藉著肉身。
跟小混混毆鬥沒什麼區別。
這樣也更加符合那些異界有錢人內心追求暴力的癖好。
而為什麼要用擁有境界修為的修士,壓制修為去廝殺,非要多此一舉,不是直接拉幾個凡人。
可能那群二樓階梯上觀看的傢伙,覺得更加有趣,原本高高在上的修士,更像是一條狗。
同時陳風大腦飛快思索,也不得不說那烏鴉小姐的眼睛真他媽的毒。
自己之前憑藉著純肉身力量,幾拳干廢了那幾個壯漢,還有李染血那邊的地下一層好手。
她明顯看到了,就論不用修為,自己的手臂里蘊含著澎湃狂暴的力量,每一根血管里奔流的血液都如巨浪。
所以說,她找了自己一趟。
自己覺得她挺有意思,而她或許覺得自己也算不賴。
「在搏鬥中,可以使用武器,但不能是帶靈力的。當然你被長生鎖鏈困住,無法使用靈力,自然也不能激發靈力武器,這樣倒是都行。」
隨後的紫衫大概將野獸場的規則說了一下。
陳風記下來了,其實很簡單,回合制,不死不休,死亡為終結點。
需要抽籤。
陳風跟隨紫衫修士來到了幕布後面,那裡有一面類似於鐵門牢籠,手伸進去,自己摸到了類似於幾顆篩子堅硬的東西。
拿出來,一塊很小的石碑,上面刻著,柒。
那輪到自己,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估計。
陳風往旁邊的一個台子上一坐,靜靜的看著動靜。
很快,抽完簽之後,牢籠賽野獸場,第一場正式對決!
二樓上的那種貴婦和喝著酒的紳士傢伙們,他們滿臉狂熱,開始了押注,大把大把的金幣和銀劵在嘩啦嘩啦響著。
轟隆隆。
牢籠的鐵門打開,走出來一個滿臉刺青,臉上有刀疤的傢伙,他彪壯的身軀如一座黑鐵塔,眼神邪惡,小山一樣站在那裡,手臂上的肌肉虬動,胸膛沉重如石錘。
陳風很快看清了,從另一邊走出來一個穿著長生鎖鏈,手握非常細長刀,眼睛狹長,塗了胭脂的男人,是個很古怪的修士。
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彪悍看起來兇猛的大漢,好像……他身上,沒有穿長生鎖鏈?
陳風眉頭一皺。
眼下這情況雖然是,完全是兩極反差。
但是,自己卻沒有在壯漢身上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
莫非,他不是修士?就是個凡人?!
陳風很快想明白了,修士穿上了長生鎖鏈就跟凡人一樣,那穿上長生鎖鏈的修士跟凡人打,萬一凡人把修士殺了!?
這種黑色幽默,陳風相信也是在場很多喜歡糜爛的人,喜歡看到的,想到這,陳風不再說什麼,只是沉默不言,繼續看著。
「第一場野獸場,開始!」
一個一身白衣,戴著張紙面具的裁判咚的敲了一下手裡的銅鈴。
「吼!」
彪壯的大漢發出如野獸的一聲怒吼,朝著細長雙刀男子爆沖而去。
如妖的男子輕點蘭花指,眼角帶著幾絲不屑,也朝大漢翩翩殺去,像一陣火焰和風。
沒有任何鋪墊什麼的,巨大牢籠里就出現了血腥慘烈的廝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