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相逢
2024-05-24 17:04:06
作者: 九指狂人
伴隨著,又是一個黎明到來。
陳風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依舊在原來的地方,那些風信子在不停搖曳著黑夜沉眠的形狀
他心裡再明白不過了。
這一場風暴結束,更大的颶風正在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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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風分明能察覺到了,有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從之前在龍骸關自己殺死那些魔軍士兵的方向。
就這麼,一點點帶著撲面如風的殺機,不斷拉近距離逼近著。
但是陳風沒有做出反應。
「危險的氣息這種事情,可多了,但是在哥面前就跟JB一樣,哪次不是直接干廢。當然在此之前,危險的到來,無可阻擋無懈可擊……」
陳風嘴裡嘟囔著,輕笑一聲。
他遠遠坐在巨大裂縫岩石上,眼睛裡閃爍,看著不遠處的雪落城。
自己殺死那群魔軍士兵的時候,他們正在從龍骸關往雪落城殺去。
陳風很聰明,他一看就知道,這群魔族精銳軍隊士兵,就是準備攻打雪落城……
在看之前,布囊里那古老泛黃羊皮捲軸的地圖的時候。
陳風知道,這雪落城,其實就是一個很小的三流城市,在地圖上不過只是一個小點。
而魔軍為何帶著精銳部隊,特地而來。
從刺繡骨和黑色青花兩人來放逐殺戮自己的時候。
陳風就已明白,那群魔軍定是朝自己而來。
想到這,陳風眼睛微微眯起,因為自己這個熱機械武器商人的存在,一個三流小小的雪落城。
可謂是,價值翻倍。
所以說,人怕出名豬怕壯,樹大招風,自古以來並不是沒有道理。
他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或許只為把自己身上榨取他們想獲得所有。
至於,黑色青花她的那隻,在她死後,布滿裂紋的瓷瓶。
陳風唯一哀嘆的就是,她那隻瓷瓶上,墨色的線條青彩,勾畫點染的是一群黑暗,死亡,滿身飄著灰燼的高大武士!
她本來可以從畫中喚出一支軍隊。
可她最終沒有這麼做。
……
陳風此刻穿著寬大的黑色風袍,兜帽遮住臉龐,投落一片陰影,他身影消失在黎明帶著半分黑夜的風中。
可他兜兜轉轉,始終沒有離開雪落城太遠。
從最開始的巨大裂谷,龍骸關,以及現在這高山巨岩之上!都沒有離開以雪落城為中心。
所以說,陳風當時也很快判斷出,那支精銳帶著一個國師傢伙的魔軍,朝著雪落城的方向浩浩蕩蕩殺去。
在戰爭大陸,魔軍是一個黑色的標誌,代表著恐懼災厄,鋪天蓋地降臨。
陳風估摸著,雪落城三流城市的抵抗力,根本無法阻擋那精銳魔軍的隨意一波強大攻擊。
那城牆上面站立著的高大武士,看起來鐵甲閃動寒光,高大魁梧,但若是和殘暴的魔軍士兵兵刃交接,抵不過三秒便血肉崩碎。
會在瞬間被見他們暴虐的踐踏。
陳風很明白,能抵抗魔軍到來的,也許只有自己……手中的槍!
「哎,老闆,眼熟我不?」
陳風笑眯眯的坐在了最開始那家小型人類聚居地的茶館。
就是那個粗糙的小二兼老闆的大漢。
也是他跟自己說,畫符公子給自己留了車軲轆底下那一封信的事情。
「來我這的都是熟人,不過記性不好,總是記不得,來一次這般,九十九次也這般。」
酒館老闆笑呵呵的笑著。
「得,你這茶館也挺好,賣茶,我卻偏偏好酒這一口。雖然酒這東西烈火入喉,容易讓人折命,可是如果一切值得也未嘗不可……這下……」
陳風抱了抱拳,眼睛微眯,然後就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一張符紙,畫滿詭異的紋路。
「這張符紙世界裡面,有三千兩銀子,把此地遣散了吧,浩劫馬上來了……」
陳風放在那張符紙,在滿是刀劍痕跡的木桌上,隨後不再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
自己知道,如果無疑,那個酒館的老闆,他能做到這一點。
老闆站在原地,看著陳風遠去的身影,眼睛裡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然後他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此刻陳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遠處,看不見了。
「哎,娘的,茶館大白天打烊嘍!」
轟隆隆的,粗糙的大漢老闆,他強勁有力的手,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那一張畫符,接著將茶館的兩扇小木店門關上了……
「從此這裡,落塵滿面無生草,獨留茶盞半涸風……」
老闆嘴裡像是念叨了一句,收拾好布囊,關了店,撕碎符紙,白花花的銀子就那樣滾了滿地。
「走了走了。」
……
過了許久些時辰,當陳風背著那把狙擊槍,再一次來到那小小的聚集地的時候。
什麼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幾座倒塌的破茅草屋,空空蕩蕩,一個人沒有。
「這傢伙,沒看錯他,效率倒是十分可以。」
陳風叼著草根,咂咂嘴,「那接下來,就該跟那個即將到來龐然大物的傢伙,玩玩嘍……」
陳風抱著後腦勺,踮著腳步,就這麼一步步繼續朝遠處走去。
「哎,要不是老子心善,不想讓這片無辜的聚集地卷進來……誰叫老子給媳婦的糖葫蘆,是從這買得呢……」
陳風另一張符紙裡面,裝著一個插滿糖葫蘆的稻草把子,晶瑩閃亮。
自己心裡已經能感覺到,那一股從遠方魔軍殿堂中到來的危險氣息,很近了,近到就在……身邊!
幾個時辰後,陳風一臉囂張狂傲的背著那把老舊金屬狙擊步槍,與那把蟬鳴劍,呈一個交叉的形狀。
槍與劍,裝備一套齊全,手中雙持緊握的是兩把飲食皮囊左輪手槍,槍身上,隱約亮著血紅色的紋路。
陳風嚼著草根,眼睛凝視望著巨大的裂谷下,草木重新在滿魔軍屍骸的地方長出來,鬱鬱蔥蔥。
這其中卻又一條小道,從其中就像是很遙遠的時候,就存在了,小道上泥土蒼老且新鮮,又貧瘠乾裂,長滿苦草,被割開的一面蛟龍血肉般。
這時,坐在高大岩石上面的陳風,目光驟然收緊,他目光緊緊盯住了那小道。
嘩啦啦……
茂盛的草木,如一道水波漣漪被推盪開來,一隻白皙五指分明的手,撥開了草木。
一個戴著斗笠,臉上戴著恐懼駭人鐵面具的人影,牽著一匹老馬,晃晃悠悠不緊不慢的從那條小路後面,走了出來……
陳風身軀每一根筋脈都繃緊如鐵弓,每一塊鋼鐵般肌肉都變得炙熱滾燙,他在那一刻身形矯捷,一下子跳下了山崖。
來到了那條小路上,擋住了那個人影面前的道路。
在那一刻,陳風心中卻冷靜似海底的石頭。
「哦?道友莫非……就是我要殺的人?」
戴斗笠鐵面具的男子開口說話了,聲音依舊陰柔而沙啞。
他邊說邊摸了摸牽著的那匹老馬的鬃毛。
「那我應該問一句……來者何人嗎?」
陳風站在路邊上,一幅慵懶的姿態,就笑著說道。
「小小陰陽,不成敬意……」
魔族黑衣鐵面男子陰陽,微微一個躬身,倒像是一幅世家公子的模樣。
「得,陰陽,行這名字我知道了……」
「那咱們現在就……玩命唄?干?」
陳風戲謔邪惡的笑了,嘴角帶著又是前所未有的懶散的樣子,搖搖晃晃嘴角吊著草根,吊兒郎當。
忽然之間,陳風瞬間身形繃直似鐵劍,目中是火焰,完全沒了之前那一幅慵懶的樣子。
如一道閃電迅速出手,雙持兩把槍,轟轟轟!
對著鐵面斗笠的陰陽,直接連開數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