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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剔骨你信不信(二更)

2024-05-24 17:05:18 作者: 鸚鵡曬月

  好萱離開的時候,從司機緩緩升起的車窗間,看到郁總神色溫柔的為顧君之整理著草綠色的外衫領子,顧君之低著頭,眉眼含笑,溫順乖巧。

  好萱突然有種迫切的衝動:「爸,爸!我想倒貼男人,非常想!」

  好總被她嚇的夠嗆,目光也剛從天世集團門口的兩人身上移開,還有什麼不懂的,不禁冷哼:「你要是也倒貼顧董這樣的我沒意見!」

  好萱瞬間頹然:「世界上有幾個顧董……」

  「所以你能倒貼誰?!」好總的小眼放著劍光!非把那小子弄死不可!

  好萱不死心的向後扭頭,從後窗中看著一起轉身的兩個人。

  男人的修長的手指點在女方的頭頂,女方似乎不高興的把他的手拍開,他又點上去……好萱又扭回來:「好不甘心!我這麼有錢,為什麼不能轟轟烈烈的愛一次!」

  「你那是愛?是讓男人騙一次你的錢!不對,你騙你爸我的錢!」

  

  好萱毫無形象的把自己的高跟鞋踢了,盤腿坐在后座:「爸,我也不差啊,怎麼就不能是有人看中我的臉!」

  好總把女兒的腳放下去:「你做鼻子花了多少錢。」

  ……

  郁初北關上辦公室的門,立即擰住顧君之的耳朵:「你看她幹什麼?好看?」別以為她沒看見!

  顧君之齜牙咧嘴,冤枉的不行:「我沒有!」

  「還敢不承認!給你調個監嗎?」

  顧君之覺得竇娥都沒有自己冤:「我真沒有。」

  「我不管你真假,眼睛再敢亂看,我就先讓你好看!以後有女人在的場合看哪?」

  「看地。」顧君之揉著耳朵想回家。

  ……

  夏侯執屹頂著太陽帶著大少爺在天顧安保部的室外訓練場地滾鐵餅。

  太陽很大,偌大場地外圍站了一圈保鏢。

  夏侯執屹站在起點,等著大少爺將鐵餅滾到頭再滾回來,滾不回來,不用吃飯。

  顧徹一開始是站著的,後來爬著推,小小的人不時向後看一眼,見沒有平時疼愛他的吳奶奶,也沒有媽媽,又默默開始滾大鐵餅,小臉磕髒了也不吭聲。

  高成充大熱的天穿著一身黑衣從悍馬上下來,嘴裡不咸不淡的罵著越來越熱的天氣,直接將人模狗樣的上衣褲子全脫了,摔在車上!十足流氓的留一身結實的肌肉散熱。

  他最近輪值顧先生那邊,每天都是這身必備的行頭,終於挨到輪崗了,差點熬死他!

  高成充赤著結實的肌肉,無視身上難看的疤痕掏出一根煙,靠在車身上,看到不遠處的大少爺又放了回去:「媽的!這樣不把大少爺曬黑了,夫人回頭知道你這樣煉她寶貝兒子,非給你穿小鞋不可!」

  夏侯執屹勉強看他一眼,辣眼睛,肌大無腦:「好像你會手下留情了一樣。」

  他能一樣嗎!他是要帶大少爺拼命的,現在不吃苦,以後啃血嗎:「怎麼樣,有進步?」

  提起這個夏侯執屹與有榮焉:「半個小時一圈,比我當年厲害。」

  高成充也頓時覺得渾身是勁!他們大少爺就是能吃苦:「廢話,基因就不一樣。」高成充靠在車蓋上,看著吃力拽著鐵餅,最後又認命的從後面推的大少爺,突然開口:「我突然想結婚了。」

  夏侯執屹驚訝的看他一眼,什麼讓這個只玩一夜情的男人心生感觸,他們將來被委以重任的大少爺?!不可能,安保這邊這樣的小孩子多的是!

  夏侯執屹再聯想到他從哪裡剛回來,頓時起一身雞皮疙瘩,這段時間顧先生被滋潤的有點不知道他自己是誰,被寵的讓人腮幫子疼!但:「像夫人那樣眼瞎的不好找。」

  高成充愣了一下:「滾!」

  夏侯執屹無所謂:「夫人身體怎麼樣?」

  「很好,四個多月,發育健康。」四個多月了才做第二次檢查,第一次檢查是因為要把人幹掉才進行的。

  兩人因此沉默了片刻,但礙於顧先生的淫威,留在小公主身上的遺憾,立即被風一吹渣都不剩了。

  ……

  顧君之圍著圍裙,在茶水間待了一個小時,給郁初北做了一個心形拉花咖啡。

  郁初北誇張的先獎勵小可愛,然後看到這杯咖啡,第一時間就是想你鼻子好了?「謝謝,我們君之手藝真棒。」

  顧君之期待的看著她:「你嘗嘗。」

  郁初北雖然不常想起來,但不代表忌諱的東西常碰,偶然喝一次就罷了,顧君之這杯可是手工純口感的:「貼心,我想喝我們君之愛喝的橙汁,喝到口中就像吃到我們君之一樣,心裡甜甜的。」

  顧君之立即把咖啡端走:「你等著我給你換。」

  ……

  傍晚,金穗小區樓下。乘涼休閒的人們很多。

  郁初北帶著顧君之飯後出來散步,顧君之攆雞追狗,繩索拉的拉不動了,才會跑回郁初北身邊。

  郁初三跟在姐姐身邊,偶然看姐夫一眼,說實在她也弄不懂她這個姐夫,變臉像翻書,做人也像:「媽給我買了一個蚊帳。」

  郁初北看他一眼,扯一扯緊繃的防丟繩,讓他跟上:「這不是挺好,比蚊香安全。」

  郁初三也不知道怎麼說:「媽最近變了很多。」本以為她媽知道她在上學,而不是給老四做保姆會大吵大鬧,結果先出了一次意外,身體好了後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弄的她最近都不好意思不叫她媽。

  「知道兒女重要了。」

  郁初三沉默著,心裡雖然還有點砍過不去,但……「楊璐璐姐還有印象嗎?」

  郁初北停下來,等著顧君之摘花,順便等郁初三下文。

  「聽說她有被長期家暴,精神就一直不太好,缺了很多課,上個星期在課堂上暈倒流產了,她同寢的人把她抬到醫務室,幫她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她身上有陳舊的傷痕,挺慘。」郁初三有些不知道怎麼說,說的還很小聲,路夕陽是那種人!他對二姐……

  郁初北驚訝的看向郁初三。

  郁初三跺跺腳:「真的!很多人在場!」

  顧君之很快將花編成頭環,諂媚的拿給初北。

  郁初北接過來:「他有那愛好?」

  郁初三頓時面色僵硬,不敢看二姐夫,更不敢相信,二姐夫在呢,她姐張口就敢說!

  郁初北用花環敲他一下:「隨手摘花,什麼習慣。」

  郁初三:你現在才說,也挺沒誠意的。

  郁初北還是戴在了頭上:「好看。」繼續向前走:「他以前挺安靜的,」雖然跟她分手了,但其他方面沒得挑:「估計被張香秋她們鬧的太壓抑。」

  郁初三也聽說了,都是一個地方的,還是能聽到他們的消息,張香秋又來過好幾次,聽說最近第一次,前段時間剛走。

  總這樣被人騷擾,是容易精神出問題。

  「大姐呢,最近跟你說過什麼嗎?」她大姐夫長這麼大沒有給人打過工,這才幾個月,換了三份工作了,每次搭在裡面的置裝費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她大姐又兼職了一份工作,捉襟見肘的。

  郁初三提起大姐就來氣:「她倒是捨得累她自己,看了就來氣。」揪著手裡草使勁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白養了一年多,立即就貼李家身上去了:「那老婆子還成天叨叨,我上次去,留下吃了一頓晚飯,她們家明明燉了一條魚都沒有端上桌,等著給孫子吃呢!」郁初三提起來就上火!

  郁初北神色平平:「媽怎麼說?」

  「媽現在不讓她上門了!說離了才能回來!」

  郁初北嗯了一聲喊顧君之回家。

  郁初三見狀有些著急:「姐不說話!」

  「我說什麼!看姐的意思吧。」

  顧君之欺過來,手裡捏著一隻蚊子。

  郁初北皺眉,拉過他的手,讓他放了,拿出濕巾給他擦手:「髒不髒。」

  郁初三發現二姐夫被迫鬆開手後,蚊子飛走了?!飛走了?

  郁初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路回了家,都不知道什麼原理,洗了澡,上了床,又忍不住跳下床去找郁老四:「你說姐夫怎麼捉到的蚊子,活的?!放開還能飛?」

  郁初四臉色難看,大夏天的,手心發涼,他還能給蚊子剔骨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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