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暴力虐待傾向
2024-05-24 16:10:02
作者: 白山黑水一小白
我站在哪兒狂笑:「哈哈……哈哈……劉剛你真是能人,翻手雲覆手雨呀!怎麼……我不是人民英雄了嗎?你這狗官,你配人民公僕嗎,你配稱人民表率嗎?你純屬人渣,喝人民血的吸血鬼,呸,吸血鬼你都不配!我問你,年底十多億的買賣,陳化糧生意是咋回事?你他娘是人嗎?竟然濫用職權謀私利,還張口人民閉口人民,人民都讓你害苦了!你他媽有屁快放,抓我……你下輩子吧!所有警察聽著,今天我替天行道這狗官留下了,你們走吧,別讓這狗官利用,他不配為官,你們撤了吧!」
說完還沒等劉剛跑幾步,我一縱身抓住他後脖領,他殺豬般大叫著,被我拖回大客廳朝地面一摔,他四肢抽搐躺在地上。
警察一陣大亂,有人對小侯爺道:「小侯爺,這可不行啊,他是這縣內一把手我們一起來的,都有備案萬一出事兄弟們吃罪不起呀!」
小侯爺看向我,我坐在沙發點燃香菸:「今天的事與你們無關,而且不想多造殺孽,你們走吧,否則你們死了也是白死!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不值得你們為他搭上性命!」
警察們面面相覷無從選擇,我不再理他們:「天成弄醒他,他就是王主任合夥做大買賣的,哼,咱打聽打聽這買賣有多大?」
艾麗絲皺眉小聲說:「王爺,不要再節外生枝了,他再該死也不該死咱們手上,慎重啊!上次小侯爺的事,不就是教訓嗎,殺官不可取呀!」
仙兒也傳音:「王爺,千萬別莽撞啊!咱救小聰要緊!」
我只盯著劉剛,敖天成不敢再違拗,家法他是吃過的,上前在劉剛大腿輕輕一踩,「咔嚓」清晰骨折身響起,警察和劉剛都發出呼聲,不過另一個是慘嚎。
劉剛大叫大聲呼救!又哀嚎半天也沒有響應,他這才強忍疼痛看向我,滿臉汗水與淚水說道:「王野,誤會、誤會呀!我並不是想真抓你們,我是想保護你們啊!你們惹了大敵,敵人不會幹休的,我把你們藏起來,過段肅清他們再放你們出來,真的!」
「哈哈……境遇如此了還巧舌如簧,天成讓他看看你的力氣,別一下弄死了,一個骨節一個骨節捏碎它,什麼時侯他能說實話什麼時候結束!」我陰森森說著。
劉剛明顯眼神一縮,急忙說道:「王野,我是政府官員,你私設公堂這可是重罪,你們這些警察幹什麼吃得,啊……啊……啊……」三聲慘叫人昏了過去。
常靈芝坐我邊上,臉色煞白難看說:「王爺,算了吧,小聰的事著急呀!」
我沒理她對敖天成道:「繼續,什麼時侯死了拉倒,我還不信了他還是硬骨頭,就算硬骨頭也給我捏碎!」最後一句我近乎咬著牙擠出來的,我對此人恨到極點。
敖天成像捏花生一樣,坐在地上拉著劉剛的一隻手,剛才只是捏碎了他一根食指,這回換成中指開始捏,這種極刑,令現場人無不側目臉色陰沉。
「啊……啊……啊!」又是三聲慘叫,劉剛看我眼神有些怨毒起來,隨著無名指捏碎又轉到小拇指,當大拇捏碎一節時他眼神恐懼了,當手掌碎骨聲響時他告饒了,敖天成看向我,我點下頭,敖天成站起身走回我身邊。
「劉書記,說說數億買賣怎麼回事吧?」我陰笑著問,他麵皮抽搐幾下苦笑道:「你不關心我抓你幹什麼嗎?不擔心你兒子嗎?為什麼追著生意不放呢?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因為牽扯太大不說為好,我還是說說你吧……」他吸了幾口涼氣索性躺好,面色有了幾分扭曲說。
我眯起眼:「也好,你說吧。」他有些發顫的說:「你也就一個平頭百姓,走了點狗屎運讓洋老闆看上,吃著軟飯雇了幫亡命徒,你以為這就了不起了嗎?我為官多年就你這樣的少見,呵呵……少見吶,你是吃穿不愁了,卻怎麼知道我們做官難啊!上面層層打點下面要安撫要政績,哪不要錢?不做生意咋辦?唉,你個小老百姓為官之道說了你也不懂,實說吧,我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交出個孩子一切都好辦,即便現在你交出來一切恢復正常,咋樣?這樣我們都有交待,起碼你兒子也能回來,而且我絕不找後帳,這有些力量不是你有兩個錢就能排平的,你太高看自己了,這幾個亡命徒在人家大勢力眼裡什麼都不是,忍者厲害吧,不也照樣聽人家支使嗎?我勸你放棄吧,放了我,交出人家孩子,萬事皆休,你做你富家翁我當我芝麻官,不好嗎?」
「哈哈……你仿佛沒事,說話有條理的很,你說我交出孩子我就沒事了,是嗎?而且對方勢力太大,哈哈……我謝謝你提醒,你有一句說錯了,不是我花錢雇了一群亡命徒,而是我本身就是一個亡命徒,是個六親不認的亡命徒,你看見了嗎,有這麼漂亮年青女人在,我還在乎一個兒子嗎,沒了再生唄!另外,你們所說讓我交出孩子,我上哪弄去,現在她們也沒生,這咋辦?」我不無調侃的說。
劉剛愣了下:「這麼說孩子真沒在你這,我就說嘛,你堂堂正正一人,怎麼會幹那糊塗事,那這樣好了,你放了我,我回去和他們解釋清楚放了你兒子,這不胡鬧嗎,弄出這麼大個誤會,對吧,那誰呀!來,抬我回去,這都是誤會咱們撤!」
我不由好笑:「劉書記,真是誤會嗎?你所說這些看似老實,可好像什麼也沒說呀,只證明你和今天來我家那些歹徒是一夥的,僅此而已,你告訴我大勢力是什麼勢力,你回去跟他們說放了我兒子,這他們是誰?另外,我還是感興趣你那數億大買賣,這次我希望你說實話而且能知無不言,熊二這回你來,這回不要捏碎,我要成泥,難怪他有恃無恐,身後有修煉人物給他撐腰,這回我看看,什麼靈丹妙藥能治好一堆爛肉,哼!」
熊二這貨不管其它,上去抓過那殘手兩手用力一拍,「啪」血花飛濺,那殘手頓化肉泥搭拉在劉剛手腕上,他憨笑道:「王爺是這樣嗎?」
我對正嚎哭的劉剛一笑:「對,就是如此,延這那向上直至肩膀再換另一邊,一次一下喲!聽我令下下手,可不要連拍,聽明白沒有?」
熊二憨厚點頭,果然抓住斷手向手腕延伸一掌距離,另一掌揚起等我命令。
這下劉剛徹底瘋狂,他大叫:「王野,你是變態你瘋了,不要你兒子了嗎?我……啊!」
血花濺起濺了他一臉,疼痛沒讓他昏迷但讓他清醒了,看著熊二那巨掌又向上延伸了一截,他明白了!這只是個開始。
他低聲說:「王野、王爺,我服了,我說、我什麼都說,不過我也只是個卒子所知不多,我所知都說出來……只求王爺給我個痛快,別再折磨我了!」
我看著他血肉模糊的殘臂道:「仙兒,給他止血別讓他淌血淌死了,仙兒看我一眼傳音:「王爺,你絕對變態,心裡暴力虐待傾向嚴重,這是病,得治呀!否則我們太危險了!」
走過去,在眾人目瞪口呆中手中丹火一現即滅,劉剛手臂就只剩上半截,下半截只剩幾粒塵埃落下,沒見如何燒的過程就完事。
走到艾麗絲和常靈芝身邊坐下,相繼坐好警察都老實的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我看了劉剛一眼:「說吧!」
他驚異的抬起胳膊呆看了半晌,才嘴唇顫抖道:「難怪你們如此,哈哈……可笑我大言不慚,神仙打架我摻和進來什麼勁呀!他們是拿我當祭品了,該死的混蛋們,我下輩子也不會放過你們……」
他嘟嘟嘟囔囔發了一陣狠才說:「其實也沒什麼,升官發財、升官發財,想升官得先發財,沒有財、官是升不了的,所以要發財孝敬上面我才能升官,升了大官發更大的財,嘿嘿……今年我做票大的,想升更大的官,你說的大買賣就是如此來的。」他病態的笑著說他的做官經。
他又呻吟一聲:「哎喲……不過我只是收個小頭大頭還在上面,秋天收糧全部壓質壓價,收進後摻雜上陳化糧轉賣鄰省,再從領省購入陳化糧賣回糧庫充新糧,左右現在也不提調糧用,等兩年後都打入陳化糧,嘿嘿……神不知鬼不覺,但你想想這是什麼差價?幾個億小意思,哈哈……這回明白啦!」
小侯爺氣惱的大聲喝問:「什麼?神不知鬼不覺,那要是受災用糧咋辦,你壓質壓價農民不賠死呀,老百姓種一年地,哦,到頭來賠的一塌糊塗,你們卻發大財!你知道得逼死多少人啊!若受了災提調糧食賑災,人要吃了陳化糧不生病嗎?你良心讓狗吃了!」
劉剛臉上病態潮紅:「哈哈……老百姓、老百姓賠一年不打緊,陳化糧吃了也吃不死人,老百姓抗造,一年半載就過去了,再說咱們又不吃你怕啥,咱們有特貢,再不濟可以吃外省或國外的嘛!這些年此類事多了,哦,對了,這主意可不是我能想出來的,我也沒能力辦成這麼大的事!小侯爺,不行你回家問問?哈哈……咳咳咳……」他不停咳嗽起來,臉色開始發紫漸漸加深,猛一抽動身體,死了!
我氣哼哼大罵:「他媽的,倒是會選時候死,太便宜你了,這人百死不抵其罪呀!大家聽到了吧,這就是咱們父母官,口口聲聲人民公僕人民表率的傢伙,心腸何其歹毒,他置百姓於何地?這種人活著也只是給百姓遺禍,他會為民謀福嗎?為自己撈錢,撈大錢!買官,買更大的官,哈哈……大家聽聽,這人還是人嗎?」
大家一片唏噓,警察們也搖頭嘆息不已,人心都有一稈稱都能稱量得失利害,有這樣的縣委書記這個縣能過好那才怪,雖然心中都明白,可他們職責所在,又不能對這位縣首之死置之不理,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他們身為執法者更不敢枉法。
於是他們找到小侯爺,正值商量如何處理,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的時候,又一陣警笛聲響了,驚醒正在思慮化解此局的我。
這次沖入院子中的已經不再是警察,而是全副武裝的武警部隊,他們沖入後,迅速控制各個門口和至高點,並有一排防暴特警半跪於別墅大落地窗前,制式武器黑洞洞槍口紛紛指向屋內,巨形探照燈強光打入大客廳,照得室內纖毫畢現。
這陣仗我還第一次見,不由好奇多看了幾眼,雖是逆光但也看得清楚,看著帶有軍人獨有氣質,一張張堅毅年青的臉龐,我心中沒來由的安穩很多。
這時有人從大門外走了進來,當先而入的是市里江書記,隨後而入的是權雄依、卜靈子、尹局長還有一名女子,此人身著西裝套裙頭上戴寬邊涼帽,一副大大墨鏡遮住半張臉,她看不出樣貌更說不出年紀,不過看其身材婀娜和走路氣質,應該是年齡不太大,而且模樣也應該不會很差。
小侯爺氣哼哼說:「還是沉不住氣來了,王爺,這女人就是我那繼母,她能言善辯演技高超,不要被其外表迷惑住,哼!」
幾人都到了院中後,有武警拿過來揚聲器,試了幾下音後遞給江書記,江書記清清嗓後道:「裡面的人聽著,我是市委書記江匯海,在各種信息反饋中,說明此地主人王野,有嫌疑拐賣人口和從事黑社會性質活動,但這不確切,所以我來親自確定一下,裡面的人都不要緊張,我只帶倆人進去了解情況,也許是個誤會呢,對吧?就這樣……我們進去了……雙方都保持克制,聽到沒有……我們進來了!」
話說完門口武警分開,江書記、尹局長和那女人走進來,江書記一進來,看見一些荷槍實彈的警察也在屋內一愣,問:「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此地,誰派你們來的?」
一名警察敬禮後說:「江書記,我們是劉剛書記帶來執行任務的,不過劉書記又說是誤會,正研究妥善解決的時候突然發病,我們正不知如何解決?您來了太好了,您拿個主意吧!」
尹局長向躺在地上的劉剛看一眼,向警察道:「他的事先不用管,你們目前負責江書記安全,如何解決此事,要看事實講證據,對嗎小同志?」
又一個偽君子,我不由冷哼:「哼,尹局長,不知你這事實和證據從哪來呢?」
尹局長還沒回答,一個嫵媚嬌柔悅耳女音道:「這就要看事態發展,和王爺你合不合作嘍?合作一切好說,如不合作……後果很嚴重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