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樵夫、漁翁、老婦
2024-05-24 15:55:15
作者: 寒水涼月
「呵!靈長信你好大的威風啊。」靈辰良輕蔑一笑,絲毫不在乎對方的威脅。
「靈辰良,老夫懶得跟你說,要麼交出他們幾個,要麼咱們就斗上一場。」
靈長信不屑地冷然笑著,殺氣騰騰的目光盯著李無涯和下方的櫻寒幾人。
「老夫的劍羽鷹不能白死,他們必須得陪葬。」
靈辰良聞言頓時眉頭緊皺,臉色微變,他自然清楚靈長信有一強大鷹寵,實力強大深受他喜愛。
鼻子裡傳來刺激的血腥氣,眼角餘光瞟了一眼空中的血霧,靈辰良也不禁頭疼。
這老傢伙對於劍羽鷹的看重是出了名的固執,估計這頭畜生怕是想吃點櫻寒幾人,才被人家打成連渣都不剩的血霧。
看著靈長信死了一頭強大獸寵,雖然內心非常高興,卻不能表露出來,現在還沒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兩派爭權動盪勢必會使精靈族分崩離析!
「哼,明明是那頭壞鷹想要吃我們,櫻寒姐姐才會殺了它。」笨笨昂首挺胸,毫不畏懼地說道。
靈辰良聞言頓時見縫插針,神情凜然地說道:「靈長信,你聽清楚了沒有?需要老夫再重複一遍嗎?你的那隻鷹只是咎由自取罷了。」
形勢瞬間反轉,靈辰良掌握了主動權,言語譏諷反擊靈長信。
靈長信驀然臉色變黑,轉頭看向笨笨的瞬間身形陡然一頓,驚疑不定的眼神揭示驚駭的心境,沉默不語似乎在考量笨笨的容貌。
「五長老,就此罷手如何?」靈辰良語氣平淡地說道,眼神微眯似乎在說,你敢說半個不字,老夫就要出手了。
「很好,老七,本長老就給你這個面子。」
靈長信語調有些心不在焉,隱晦的目光和注意力盡數落在笨笨的身上,深深地看了一眼笨笨後轉眼隱沒虛空中,消失不見。
呼!
看著靈長信離去,靈辰良暗暗鬆了一口氣,其實他真怕靈長信暴起與他一戰,畢竟他並沒有完全恢復修為,肉身還留有很多創傷。
相反對方早已恢復巔峰,二人大戰的話,他必定要吃虧,而且影響的風波很大,足以刮動整個精靈族。
唰唰!
李無涯和靈辰良齊齊落地,來到櫻寒她們身邊。
「無涯小友,你沒事吧?」靈辰良第一時間竟然沒有查看夜千墨的傷勢,反而滿臉關懷地看向李無涯。
畢竟李無涯可是要給他煉製救命丹,他能不關心人家嗎,小命就只有一條啊。
「前輩,我無礙,你是不是放錯重點了?」李無涯不禁白眼相待,蹲在夜千墨身邊,神念檢查她的傷勢。
「無涯師兄……」見到李無涯還未自己療傷,便來檢查自己的傷勢,夜千墨美眸波動,感動不已,想出聲勸他先給自己療傷,卻被李無涯遞給她安心的眼神所制止。
「五臟六腑受損,但好在並不嚴重,而且也沒有傷到心宮。
咦,你的體內似乎還有一股小流般的生機之力在治療你的傷勢,所以才不至於讓它惡化。」
感應到夜千墨體內的變化,李無涯頗感好奇地看向她,似乎在尋求一個答案。
「是我們。」
「是我們的。」
「這是我們的本源之力。」
五個虛弱的泥娃娃驟然跳起,蹦蹦跳跳地爭搶著說道。
「原來如此,大娃三娃,謝謝你們了。」
李無涯真誠地向大娃幾人道謝,以他今日的見識,如何不懂本源之力,這可是一個生靈的根基所在,匯集了生靈全身的精華。
濃郁的生機之力只是其含有的一個部分,那些恐怖強者的本源里蘊含的東西更加可怕,一縷足以引起大陸地震萬靈爭奪。
生靈的本源分為生命本源和靈魂本源,二者相輔相成,彼此不可分割。
對於血肉軀體的生靈來說,心頭精血便是他們的生命本源。
而像大娃他們這種非血肉之體的靈軀存在,生命本源便是衍生他們的那股天地奇力。
一旦本源虧損,輕則修為削減、壽元減少,重則身死道消!
可想而知大娃他們幾個到底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勾心鬥角的修煉界中能有多少人如此仁義,哪怕是血脈至親,也不會有多少人願意捨棄自己的本源來救治他的血親。
畢竟生靈都有私心,一切思慮都是基於自己的利益。
「大娃,謝謝你們。」夜千墨虛弱地感謝道,她也清楚修士的本源是何等重要。
靈辰良和櫻寒亦是為之側目,對這五個小傢伙感到欽佩。
咻!
李無涯食指尖一縷紅光閃過,一滴普通精血剎那間流入夜千墨體內,眾人並沒有看清這是什麼,只是從這股紅光里突兀地感受到一股淺淡的渴望。
可惜李無涯的動作太快,哪怕連夜千墨也沒看清這是何物。
只以為李無涯是在使用的某種天材地寶。
畢竟人心隔肚皮,李無涯可不敢賭,自己一身寶血能有幾人可以抑制內心的貪婪。
順手救人可不是為了讓自己陷入漩渦!
凝聚了血脈圖以後,李無涯的精血遠非普通修士的精血可比,其中蘊含的玄妙更是等待他去探索。
「呃嗯……」
驀然間,夜千墨只覺得全身暖洋洋,忍不住嬌哼出聲,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臉紅到耳根子,埋頭不語尷尬無比。
她的傷勢快速恢復,五臟六腑迅速癒合,臉色也漸漸紅潤。
……
精靈谷西方,是青蔥鬱蘢的山林,山林里有一條小溪潺潺流淌,穿梭林谷。
山林深處,溪水旁邊,有三座小茅屋草舍並立仿佛與世隔絕,茅屋前後左右都有籬笆圍城的小花圃,裡面栽滿了靈氣滿滿的花花草草。
距離茅屋十多米外的溪水邊,一個身披蓑衣的灰發清瘦老翁正在靜靜垂釣。
老翁面容蒼老卻沒有一絲皺紋,垂釣了大半天整個人昏昏欲睡,身邊的竹簍子裡卻是一條魚都沒有。
睡意朦朧的他,腦袋上下點動感覺下一刻就要一頭掉進水裡,但他握著魚竿的手絲毫未動,仿佛被定住了似的。
他的兩隻腳掌伸進水裡,在水流的沖刷下起伏晃悠,每當有魚兒擺尾經過他的腳邊,它們總是魚軀一顫,在瞬間原路游掠返回,好似閃電般迅速。
它們似乎遇到了發恐怖一般,飛快離開,根本不理會腳掌旁邊那掛著幾塊靈果皮肉的魚鉤。
嘭嘭嘭!
在老翁側方數十丈外,一個頭戴麻布繩條、滿臉鬍鬚的中年樵夫手握生鏽柴刀,專心致志地砍著身前那棵兩人合抱大樹。
儘管十刀下去只能砍下一小塊木屑,他依舊面不改色,一刀接一刀地大力劈砍。
哪怕手起血泡,他仍不知苦累地持續砍伐,奇怪的是無論他使多大力,手裡的生鏽柴刀一點事兒也沒有。
在茅屋開闊的前院裡,另有一個奇怪的髮絲灰黑相間的褐衣老婦人在支起木架燒水煮茶。
然而砂罐下方的木柴沒有絲毫火光和溫度,但是砂罐里的清水卻在沸騰,不停地冒出水蒸汽。
更駭人的是,沒見到底下木柴有任何的損耗,一直保持原封不動的模樣。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顯得詭異無常,讓人見之驚恐不安。
PS:猜猜他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