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死了

  武安侯夫人想讓賀知敏跟著去，但又怕陸襄當場回絕反而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於是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忍住了。

  現在借著賀知顏跟陸襄交好，大家都會給她幾個薄面，陸襄會維護賀知顏，可未必會維護她跟敏兒，更何況賀知顏馬上就要嫁入宋家，有安國公府跟皇后娘娘撐腰，說不定她更想看自己出醜呢。

  福熙閣是建在御花園的一座閣樓，二樓四面都是窗戶，不管站在哪個角度，都能把御花園各個方向的美景盡收眼底。

  「襄襄，你在想什麼？」賀知顏見陸襄望著窗外發呆，於是問。

  陸襄輕輕的摩挲著窗沿，蹙眉道：「我在想鄭文霜的後招。」

  賀知顏一驚：「她都離宮了，還能興風作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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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襄擰眉，沉默了半晌：「我說不出這種感覺，只覺得依鄭文霜的性子，不像是這麼容易就妥協安安份份出宮的人。」

  雲露想了想，道：「小姐，奴婢就這去盯著她，直到她離開皇宮。」

  「就怕她人走了，依舊留下麻煩。」陸襄幽幽的嘆了一聲，道。

  阿蠻「咔嚓」咬了口蘋果，面無表情的出主意：「簡單，把人抓起來嚴刑拷打。」

  雲露無奈看了她一眼，失笑道：「那不行，就算是皇后娘娘抓人，也得有一定的依據，這可不是普通的千金小姐，是皇上親封的郡主，有誥命在身，要是沒犯事抓她，豈不是讓娘娘落人口舌？」

  更別說嚴刑拷打了。

  陸襄附和的點點頭，對雲露道：「還是依姑姑你所言，先派人盯著鄭文霜，確保她出宮再說，也有可能是我多心了，鄭文霜再跋扈，沒了長公主的庇護，在宮裡也不敢造次。」

  希望……是她想多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御花園裡宮人們逐漸忙碌了起來。

  日落西山，陸襄見到了匆匆而回的雲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小姐，出事了。」

  賀知顏聞言猝然一驚，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陸襄面色微沉，面無表情的道：「慢慢說。」

  「奴婢沒有找到文霜郡主，打聽之下得知她的確出宮了，但是回來的路上聽到宮人們的議論說出了人命，奴婢便去探了個究竟，沒想到他們口中的人命竟是於彤，她不知何時被人推入太液池裡淹死了，等屍體浮起來才叫路過的宮人發現了。」

  「死了？」陸襄愣了一下，問。

  於彤本是被人拖下去打板子的，不可能亂跑，在宮裡除了與她剛結仇不久，跟旁人都沒有任何交集，誰沒事在宮裡殺她惹來一身的腥。

  只有鄭文霜。

  是她提出要等於彤一起出宮，而身為郡主從小進宮，這皇宮地形自然熟悉無比，收買宮人比旁人也更方便。

  她想過鄭文霜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料到她竟然在宮裡殺人。

  簡直是個瘋子。

  賀知顏已經震驚到話到說不出來了，鄭文霜的跋扈讓她三觀都碎了。

  「雲露姑姑，還出了什麼事？」陸襄看著雲露的臉色不對，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