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染紅月旗,為您祭奠
2024-05-24 15:16:28
作者: 三寸煙火
就是在這小破地方。
他最優秀的兒子,被月王賜名的月族天驕,下一任上弦二首領,被野狗接連給……
「卡擦!」
尚司空神色冰冷,無形威壓透露而出,人工湖畔的地面瞬間崩裂出無數道裂縫。
他一字一句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一句失望。
讓尚二面色大變,他不敢猶豫,直接跪在地面,顫聲道:「父親,我、我……」
我了半天。
尚二也也沒能說出任何辯解的話。
因為他知道,他最近在地球上的毫無進展,為月族耽誤了大量時間。
太子殿下為了入侵地球。
已經集結了王族與八大弦月族,包括那些不入流的大、小部落的強者。
剛被提撥到下弦三的月族,為了感謝月王聖恩,更是族中強者盡出,準備打一個漂亮仗,告訴所有月族。
他們值得一個下弦三席位!
只是……
萬事俱備,東風未來。
這東風,就是尚二的情報消息。
「不能確定滅掉前下弦三月族的強者是不是地球人李覓,我們就無法進攻長安城,否則會是大災禍。」
尚司空揉了揉眉心。
為了救兒子,他這次可是立下了軍令狀,必須帶回去準確的情報。
否則——
會將人頭立於太子殿前!
「我啊,年紀大了,本想等你建功後回到族中,便將首領之位傳你,你身為近臣輔佐於太子,為日後占領地球立下奇功。」
尚司空嘆了口氣,道:「這次,別再讓我失望了,也別讓你爺爺失望。」
跪在地面的尚二面色羞愧,他用力咬緊牙關,卻沒有任何臉面吭聲。
因為月人想要來到地球。
十分困難!
他之前是混跡於顧九安三人身後,耗費巨大代價才來到的地球。
當時上弦一與上弦二死去的族中強者暫且不說,太上長老就死了一位。
父親尚司空也是。
只不過這次為了掩護他,佯攻卻死在長安城太上長老,是尚二的親爺爺。
可以說。
尚司空是真的將上弦二一族的命運,交託於在尚二肩上,才會捨得這般大的代價。
尚二頭抵在地面,淚流滿面:「爺爺,孫子向您保證,待道地球成為我月人的豬玀場後,我以東海城兩千萬豬玀的血,染紅月旗,為您祭奠!」
在月族。
不論是王族也好,八大弦月族也罷,還是其他大大小小的部族,都有一面獨特的月旗。
以血染紅月旗。
這是對為部族戰死的勇士最高褒獎。
「很好。」
尚司空聲音驟然冷冽起來:「給我站起來,太子說了,脊梁骨要直,膝蓋要硬。以後不跪任何人,見到月王也是!」
「我月族將要建立一個無上王朝,從哪裡開始?就從地球!而你,會是王的左膀右臂。」
尚司空的話帶著魔力,讓尚二呼吸漸漸急促。
他漸漸站起身。
近些日子的憔悴也好,恐懼也好統統消散,取而代之的一抹傲然與自信。
是啊。
他是上弦二月族的下任繼承人,未來月王的嫡繫心腹,註定前途無限。
「很好。」
看到兒子眼中恢復了神采,尚司空終於露出一抹微笑,雖然轉瞬即逝。
「父親,您來到地球的消息,恐怕不會隱瞞太久,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尚二沉聲道。
尚司空點頭,的確如此。其實現在華國武道協會已經在境內尋找尚司空了。
從無人可過長安城的三百年。
到如今近兩個月接連有月人來到地球,這對於當代武者而言簡直是莫大恥辱。
所以。
十二位打更人從每三人輪換,變成了六人鎮守長安,剩下的六位……
攜帶著八品之上的武者,開始地毯式搜尋,打算將逃到境內的月人捕捉到。
「所以我有一個計劃。」
月色下,尚二低頭,附到父親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從一開始的皺眉。
到後面的眉頭舒展,再到最後的開懷大笑。
「好,很好,就照你說的辦!」
「是,父親。」
……
……
今晚烏雲。
東海市被皎潔月光籠罩著,不少情侶在家中或者街邊望著遠在天際的月亮,欣賞著獨屬於夜晚的風景。
海棠苑。
吃過豐盛的鯤鵬大餐,酒足飯飽的阮嵐與依依換上泳衣,在溫泉池子嬉鬧。
貝貝並沒有下水,她不太喜歡熱水,尤其還是淡水。
當然。
海城附近的海洋溫泉她就蠻喜歡的。
她縮在殼裡,嘀咕道:「有時間要帶依依去感受下。」
雖然。
海棠苑的溫泉,其實是由龍脈那海量靈氣而形成的。
「老婆,你怎麼不泡溫泉?大冷天的泡泡澡多舒服。」
二樓陽台,徐來疑惑看向阮棠,明明泳衣都換好了,卻沒下水。
只不過讓徐來遺憾的是,老婆大人穿的還是十分保守的連體式泳衣……
稍微大膽些沒關係,我不介意的!
「徐來,依依很快就要過生日了。」
出神的阮棠抬起頭,問道:「你知道嗎?」
「嗯。」
徐來點頭,他早知道了。
阮嵐還從他這裡借錢,要給依依親手做一件衣服,結果遭到了徐來的無情打擊。
心情鬱悶的小姨子,現在在考慮其他的生日禮物。
「依依這孩子命苦,我想給她……」
阮棠咬著下唇,柔聲開口,只是沒說完,就被徐來插嘴道:「送她個弟弟或者妹妹?」
阮棠:「……」
她美眸一瞪:「徐來,你能不能嚴肅些!」
「好好好,我錯了。」
徐來端坐在阮棠身邊的椅子上,坐姿十分乖巧,一副『您繼續說我聽著』的模樣。
阮棠無奈道:「手給我。」
徐來伸出手,見老婆大人手握來,不由問道:「你也要給我大白兔吃嗎?」
「什麼大白兔。」
阮棠疑惑,但看到徐來目光視線似乎盯著她的泳衣,臉上浮現一抹暈紅,碎了一口:
「你正經些,我打算給女兒辦一場生日宴會。」
「完全可以。」
徐來怎麼可能有意見,他沉吟道:「到時候可以喊上錢笑,哦對了,還有那胖乎乎的毛豆……」
「女兒生日宴會的客人,由她自己請,我們只負責場地跟食物。」
阮棠糾正道:「不能胡亂替她做主。」
「也是,是我唐突了。」
徐來問道:「不過,這跟我的手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還要放你手心裡。」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