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賺大了
2024-04-30 00:25:26
作者: 庭院深深
丁嬌卻不知道這麼多。
她讓人將收上來的東西,分門別類放好,又開始緊張的準備包裝。
沒錯,就是包裝。
東西是收上來,可要賣去南邊,卻不能如此簡陋。
她先前讓人準備好的油紙包,就派上了用場。
那油紙是她特意設計的,上頭畫著簡單的果子式樣,還寫著葡萄乾,甜瓜干之類的東西,當然,商標是少不了的。
「燕地製造」,四個大字尤為醒目。這是由易明之親手寫的,再交給油紙坊的人去刻板。
說到這個世間的油紙,丁嬌不得不感嘆工匠們的偉大。
雖說沒有上輩子的塑膠袋,可這個世間的油紙包,就是類似油紙雨傘一樣的質地,尤其發達。讓她省下不少心。
油紙包密封好,再在外頭的大紙袋,也就是外箱裡,放上丁嬌特製的「乾燥劑」,儲存效果還不錯。
外包裝這樣工程量極大的工作,王府自然是沒辦法一力擔下,於是,又出告示請閒在家的女人們來干。
工錢按件數算,做得多,得的工錢就多。那些手腳麻利的,一天最多能掙到三十多文錢。
這回,不管是流民還是本地的女人,都不由分說,擼起袖子就來應徵。
原本工作量極大的包裝活計,硬生生壓縮在七天就完成了。
等徐啟初那邊的信回來,丁嬌這邊的工作剛好到收尾階段。
很快,丁嬌手裡的貨物全都出手給了徐啟初。
徐啟初摸著空癟癟的荷包,再一次苦笑連連。
人家丁嬌娘是真正厲害的。
東西是流民種的,人工也出自流民,她只是從中間倒手一趟,起碼就賺了幾萬兩銀子,而他這個二道販子,辛辛苦苦跑一趟,能賺上她丁嬌娘的一半,就謝天謝地了。
真真是奸商。
當然,他也暗搓搓想過從中截胡,直接從流民手中收貨,省得白白被王府賺去一層,奈何,才讓人去試探,流民們就警惕地看著來人。看他們的眼神中,只差寫上騙子兩個字。
沒辦法,人家從一開始,就只信任王府,其他的妖艷賤貨,看也不會看一眼。
徐啟初只好按捺下商人的精明,苦哈哈開始安排南下的事。
那邊廂,奸商丁嬌正在算著帳。
算盤珠子噼里啪啦撥得一陣響,看著最後那個數,她數了又數,再三確認過後,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王妃,一共是三萬四千兩百一十二兩四百七十二文錢。」
白芍連著算了兩次,報出最後的數目。
丁嬌已經笑倒在貴妃椅上。
「原來這麼賺錢,早知道如此,咱們就再多種一點地。」
白果忍不住笑:「王妃,地倒是夠大,就怕沒那麼多人來種。如今,整個王城,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狂熱豐收,那些個在養殖場上工的,聽說有不少告假回去的。再這麼下去,怕是養殖場都沒人做事了。」
「那倒不會,」丁嬌一點都不擔心,「地里的農活一陣陣,等忙過這一段,他們又該閒下來了。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去上工,好歹每個月穩定,咱們過年過節,還有東西發。鐵飯碗啊。」
白芍也跟著附和:「王妃說的是,去養殖場上工,就是鐵飯碗,傻子才不去了呢。奴婢可是聽說了,那些人最多告個兩天假,自覺就回去上工了。」
丁嬌笑而不語。
那是因為她定下了規矩。
一個月請假超過三天,不好意思,算曠工,以後也不用來了。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的活呢。
要不怎麼說,資本家都是吸血鬼,丁嬌這個上輩子被吸了無數血的可憐蟲,又開始在大秦王朝吸別人的血。
沒辦法,誰還是做慈善的。從移植樹苗開始,她就花費了無數心血精力,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投入越大,回報越大。亘古不變的道理。
「趕明兒,我得去養殖場看看,挑幾頭肥碩的,殺來打打牙祭。」丁嬌摸著下巴,「醃貨,也該準備起來了。還有咱們的牛肉乾,豬肉脯,也要著手準備。」
醃貨與肉乾,前者,她還未實地操作,不知如何把空,後者麼,放大版的麵包窖,可不像家庭版的簡單,她也要好好琢磨一番。
試驗要花上一段功夫,到時候,天氣轉涼,正好做好了,運去南邊,趕上過年。再狠狠賺上一筆。
穩賺不賠的生意呢。
王府這邊一片歡聲笑語,王城其他府上,心思就複雜極了。
王家。
王長使仔仔細細聽人匯報著豐收的情景,揮揮手示意小廝下去,一個人靜靜坐在書房,一個多時辰沒有出來。
內院的王夫人聽到消息,也是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竟然真讓她盤活了。」她喃喃地道,「那些流民,現在怕是要把她當成菩薩供起來。」
她貼身伺候的錢嬤嬤就道:「夫人說的沒錯,如今王府,在燕地已經成為神邸一般的存在。就是奴婢嫂子家,聽說,如今也給王妃與王爺供奉了長生牌位,只盼望著他們長命百歲,好給燕地平頭百姓謀福祉。」
王夫人苦笑一聲,沒有接話。
前些日子,老爺跟她說的事,已經讓她心驚肉跳,夜夜不得安生。
這個時候,她就是對王妃有諸多不滿嫉妒,也不敢發作出來。
甚至,她有些害怕見到她。
前些日子,其他府上幾位夫人,邀她一道上王府去坐坐,她也找藉口推了。
沒辦法,一看到王妃那張美艷動人的臉,她就害怕得幾乎要打顫。
這幾天,她冷眼看著外頭的消息一一遞進來,聽著外界對她的誇讚,已經提不出半點嫉妒之情。
她每天求神拜佛,只希望那人能勸勸王爺,不要對自家動手。
王夫人處在極度的驚恐當中,早就沒有了先前的鬥志。
錢嬤嬤卻猶在喋喋不休地說著外頭的消息,王夫人的思緒已經飛遠了。
過完這個月,馬上就進入八月了。她家三姐也就剛好滿十六歲,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可這婆家,一直沒有定下來。
他們兩夫妻不是挑剔男方的家世,就是挑剔男孩子的人品,三姐的親事,足足拖了兩年還沒有定。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今天晚上,她得去尋了老爺好好說一說才行。
王夫人打定主意,正要吩咐錢嬤嬤去外院尋王長史,後者已經從書房裡出來,徑直進了內院。
他稟退屋裡所有下人,與自家夫人說起三姐的婚事。
「婚事不能再拖了,這段日子就定下來。」
王夫人一驚,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神色,問道:「老爺可是已有了人選?」
王長史就朝王府的方向指了指,王夫人臉色一白,一屁股坐在貴妃椅上,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謝家。
謝長史也在與自家夫人,說王府這些日子發生的事。
「這段日子之後,王府算是徹底在燕地站穩了腳跟。」
他一邊摸著鬍鬚,一邊呵呵笑道,「好在咱們府上,一直就跟在王爺身後,不說旁的,咱們兒孫這一代,總算是有福了。」
有王府的庇護,只要不做出用地契賭大小的事,謝家近三代都能安享富貴。
謝夫人親自給謝長史倒了一杯茶,也笑了起來。
「老爺說的是,如今外頭都對王府諸多稱讚。您是沒瞧見,尤其是那些婦人,說起王妃,就跟說起天上的仙女似的。生的美貌,又心地善良,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不好的。」
「依妾身看,再過個三兩年,王府就徹底成為燕地說一不二的存在。只可惜,咱們家沒有個適齡姑娘,要不然,送進王府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