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月信
2024-04-30 00:19:45
作者: 庭院深深
易明之企圖用眼神引誘某人,失敗。
他飛快地進去盥洗間。
丁嬌坐在桌前喝茶,她,有些腿軟。
一杯茶還沒喝完,易明之已經光著膀子出來了。
丁嬌看了看屋角的滴漏:「就洗好了?」
「我心急。」易明之慢慢朝她走來。
丁嬌像是被燙到似的,一溜煙往盥洗間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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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浴桶里,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又讓人送了兩次熱水,最後皮膚都泡皺了,不得不爬出來。
擦乾身子,她慢慢穿衣,然後,她皺起了眉頭。
易明之在床上等了許久,耐心終於告罄,飛快地去盥洗間捉人。
繞過屏風,他看到丁嬌正坐在杌子上發呆。
「怎麼了?」他蹲下身去。
丁嬌回神看他,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戲謔。
「沒事,我們回去睡吧。」
易明之將人攔腰抱起,大步回了內室。
他把人放在床上,飛快地放下帳幔,俯身就壓了上去。
黑暗中,有人失聲問:「這是什麼東西?」
「衛生……月事帶。」
床上恢復安靜。
易明之直勾勾看著頭頂的帳幔,一臉生無可戀。
「你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
「你騙我。」
「嗯……嗯?沒有。」
「你得補償我。」
「喂,你做什麼,放手,放嘴,唔……唔……」
溫暖的屋子,一室春情。
第二天,丁嬌連著讓白果端了幾盆水洗手。
白果以為她是害怕,笑道:「夫人,女子都有月信,來了月信才算是成年了。」
昨晚,丁嬌來了初潮。
丁嬌隨意答應一聲,轉身就坐在了梳妝檯上。
鏡子裡,易明之靠在門沿上,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她從鏡子裡瞪了他兩眼,後者嘴角的笑意更甚。
「三爺今天不用上朝?」丁嬌忍不住問。
三爺?
易明之挑了挑眉,回道:「今天休沐,在家陪夫人。」
「那真是辛苦三爺了。」
「不辛苦,夫人才辛苦。」
兩人一來一往,白果白芍忍笑。
一旁的一個杏眼桃腮的姑娘則是看著易明之的笑臉,臉漸漸發紅。
吃早飯的時候,易明之自又是一番夾菜哄飯服務,丁嬌受不住他的歪膩功夫,草草吃了兩口就打住了。
就在她要起身離席面的時候,一碗滾燙的稀飯撒在了她手背上。
「奴婢該死,請夫人恕罪。」
丫頭清脆的聲音落下,丁嬌一邊擦手一邊看向肇事者。
小丫頭生得明眸皓齒,嘴裡請著罪,眼睛卻不自覺往易明之的方向瞟。
丁嬌嗤笑一聲,似笑非笑地看向易明之。
後者卻是起身了,拉著丁嬌就往盥洗間走。
冰涼的水沖在她手背上,那滾燙的觸覺也緩解不少。
「哎,你發現沒有,那新來的丫頭,看你眼睛都發直。」
易明之沒理她,小心地給她塗上藥膏。
「今天不要沾水,晚上我再給你上藥。」
丁嬌也覺得沒意思了,蔫蔫道:「我知道了,你去忙。」
易明之在她臉頰親了一口,大步去了外院。
丁嬌問白芍:「那姑娘如何?」
她說的就是那個叫梨花的丫頭,一早上,由許嬤嬤安排著進她們屋裡伺候。
「話不多,手腳也利索,就是心眼太多了。」白芍不客氣地道,「一早上,眼珠子都黏在三爺身上。」
丁嬌被她逗樂了。
「算了,你們守著點,不讓人進內室就行。到底是許嬤嬤親自調教的,我們都好好看著就是。」
「奴婢省得。」
白芍答應一聲出去了。許嬤嬤進來了。
她親自給丁嬌倒了一杯茶,笑道:「有件事,老奴托大,就與夫人說了。」
丁嬌挑眉,示意她有話直說。
「老奴聽說,夫人的小日子來了。」許嬤嬤道。
丁嬌點頭。
「三爺昨晚歇在夫人屋裡了吧。」許嬤嬤繼續道,「這事原本不該老奴來管,可這府上沒個年長的管事,老奴斗膽與夫人說一說後宅的規矩。」
「按理,女人來小日子的時候,應該主動避開爺們,畢竟不吉利。夫人年紀小,不懂也是常理,照老奴說,三爺的通房也該安排起來。這幾天,老奴仔細看了看,還真有幾個合適的……」
許嬤嬤一臉大義凜然,一口氣不停歇連說了大半盞茶的功夫才停。
見丁嬌仍是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她暗自鬆了一口氣,問道:「夫人意下如何?」
「女子來月信不吉利?」丁嬌忽然道。
許嬤嬤點頭:「畢竟見了血光,爺們嫌晦氣。」
丁嬌「嘖」了一聲,道:「許嬤嬤,你見多識廣,我來問你,你可見過哪家女子不來月信,然後生了孩子?」
許嬤嬤竟然沒料到她會這麼問,愣了好一會才道:「倒,倒也沒有。不過大家宅院便是如此,女人來月信,就應該主動給爺們安排上夜的丫頭。」
雞同鴨講。
丁嬌懶得理她,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出去。」
她的不悅擺在臉上,許嬤嬤卻是站著沒動。
「老奴瞧著梨花就不錯,這丫頭是個老實的,一定不會給夫人惹事,當然,夫人若是想在白氏姐妹中挑選一人,老奴也覺得好。畢竟都是伺候三爺。若是——」
「出去。」
丁嬌撂了臉子。
許嬤嬤神色狼狽,不敢再多說,轉身出去了。
丁嬌坐在屋裡生了一會兒悶氣,決定出門去走走。
才出門,就撞上那位羞羞答答的梨花姑娘。
梨花瞧見丁嬌,臉上先是一紅,隨即屈膝行了一個禮,細聲細氣地叫了聲「夫人」。
她眼波橫轉,端的是風情無限,對上丁嬌直勾勾的眼神,一張俏臉又紅了。
丁嬌看著她沒說話,梨花身子漸漸發抖,隨即,眼眶裡已經蓄滿淚花。
丁嬌嗤笑一聲,轉身回了屋。
這樣的嬌嬌弱弱的小姑娘,不愧是許嬤嬤調教出來的。
她又何必與她一般計較。
因為來初潮,丁嬌下腹隱隱作痛,熟悉的酸軟感再度席上全身。
她爬到床上倒下。
迷迷糊糊中,有一隻大手放在她額頭上。
丁嬌慢慢睜開眼。
「是不是不舒服?我叫御醫來看看?」易明之關切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