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自己打腫臉?
2024-05-24 13:22:36
作者: 奧潤之
這是一個最起碼星皇級別的高手,落天心中想道。
來人正是胡一悲!
本來胡一悲喝的正爽呢!
一個弟子就跑進來跟他說了外面的情況,他也只好出來看看了,畢竟自己是這次的導師嘛!
然而看著底下的落天,胡一悲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詫,表情卻還是懶散無比。
「好了,你也是此次的三人之一吧?」胡一悲再次喝了一口酒說道。
落天行禮道:「前輩明鑑!」
「既然如此,酒也喝了,人也到齊了,跟我走吧!」說完轉身就要向著廣場中的巨大葫蘆走去。
「道……道師,撐……撐娃肚子煮吃公……公道啊!!」甘雷木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說話都跑風。
胡一悲眉頭一皺,看向了甘雷木道:「這人是誰啊?」
甘雷木聽到這話,呆了一下,隨即眼淚直接流了下來,我是小木啊!
導師,您難道忘了小木了嗎?
此刻的甘雷木真想放聲大哭,可是他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委屈啊!
旁邊的一個弟子連忙躬身道:「那個,導師,這人是甘師兄啊!」
「甘雷木?」胡一悲疑惑的問道。
一個臉龐腫脹的傢伙,瘋狂的點頭。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胡一悲接著道。
聽到他的問話,甘雷木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就是說不清楚!
這個時候皇甫尚眼睛一轉,上前道:「前輩,剛才甘兄弟想要跟落天切磋,本來落天是不願意的,畢竟馬上就要變成師兄弟了,萬一傷到就不好了。」
「但是甘兄弟盛情難卻啊!落天也不好博了甘兄弟的面子,只好答應。」
「而甘雷木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些以大欺小,所以就將自己的臉給打腫,以減弱自己的實力。」
「嗯,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的。」
甘雷木:「星星你,星星你全家,星星……」
眾人都是一臉的錯愕,這人編這種瞎話,有人會信嗎?
降星學院的人沉默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說甘雷木想要幹掉那個樊凡,結果被落天給攔了下來,還給打成了豬頭?
那你讓甘雷木的臉放哪裡?
所以他們沉默了。
而甘雷木卻是又哭了,我特麼的都這樣了,哪還有面子?
胡一悲見沒人反駁,一臉古怪的看了一眼甘雷木,隨即說道:「好了,趕緊走吧!」
落天等人跟上,看都不看甘雷木一眼。
來到葫蘆面前,落天眼中閃過一抹震撼,這玩意兒……咋長這麼大的?
「上去吧!」胡一悲道。
落天等人點頭,皇甫雨一臉興奮的上去,樊凡也心情激動的上去。
落天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胡一悲道:「前輩,不知小子可否帶兩人一起呢?」
胡一悲眉頭一皺道:「每個三星帝國最多只能有三個名額,這是規定。」
隨即看了眼落天身旁的兩女,眼中閃過一抹驚愕,隨即開口道:「不過倒是可以帶兩個婢女!」
原本有些失望的兩女頓時眼睛一亮,落天也是笑道:「多謝前輩。」
胡一悲擺了擺手,也進去了。
進入以後,落天頓時眼睛一亮,這裡的空間好大啊!
天空如同星海,也不知是怎麼布置的,這裡有一個廣場,廣場上正聚集著很多人,全部是少年。
身著不同國家的服飾,各種交頭接耳的聲音響起,顯然是各個三星帝國的天才弟子。
有幾道目光看向他們還帶著一股子殺意,顯然是跟紫雲帝國不對付。
「人到齊了,出發吧!」胡一悲看了一眼眾人,隨後向著葫蘆的前段走去。
眾人連忙躬身行禮。
胡一悲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對著落天道:「你是叫落天吧?」
「是,前輩!」落天道。
「你跟我來。」胡一悲說要頭也不回的繼續走。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這裡近千人,可是沒有一個人進入前面的空間啊!
這人是誰啊?剛上來就去到了前面。
眾人心中疑惑不已,落天卻是臉色一沉,這老頭不會想要公報私仇,在裡面弄死老子吧?
但是自己也沒有選擇啊!
管他呢!如果你真的敢下黑手,看老子不拆了你這破葫蘆。
隨後對著胖子等人點了點頭,在兩女關心的眼中跟了過去。
剛來到前段的空間,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裡竟然是另一片天地。
鳥語花香,景色優美,一個一個的石桌,涼亭,仿佛自然形成一般。
落天眉頭一挑,這裡景色倒是挺美的,就是感覺少了一股子生氣啊!
就連鳥兒的叫聲都感覺有些機械,仿佛一直在重複一件事一樣。
難道這裡是有一個殺陣?
落天心聲警惕。
胡一悲停下腳步道:「好了,你們都各自離開吧!」
甘雷木等人狠狠瞪了落天一眼,就離開了。
等到腳步聲慢慢遠離,胡一悲這才轉過身來,剛要開口,頓時一愣,人呢?
隨即看向了一個方向喊道:「那個,落天,你……你回來。」
原來落天也離開了,胡一悲滿頭黑線。
來到胡一悲的面前,落天一幅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他,仿佛在問:你剛才不是讓我們各自離開嗎?
看著他的樣子,胡一悲老臉一紅,隨即輕咳兩聲,喝了一口酒道:「你現在的修為是初階星將,但是肉身卻已經達到高階星將巔峰,這是好事。」
「不過,降星學員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在學員比你天賦好的學員比比皆是,萬不可,以為取得了一些成就就傲世天下啊!」
落天一愣,這老頭跟我說這些干哈啊?
再說,雖然你這話的意義聽著是為我好,但是你哪隻眼睛看我傲了?
還神特麼的傲世天下,你丫書讀岔劈了吧?
不過還是恭敬的開口道:「多謝前輩提醒。」
胡一悲卻是擺了擺手道:「不用謝我,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
國公府,藏書閣樓頂,落辰站在那裡,眼睛看向了那天空中的巨大葫蘆,眼睛微微泛紅。
他沒有親自去送落天,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說到底他在落天面前也只是一個父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