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生而為戰!殺而為戰!
2024-05-24 13:21:05
作者: 奧潤之
一團煙霧圍繞著落天此刻身處的地方,獅山嘆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咳咳…」
一陣咳嗽聲讓他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表情凝重中帶著愕然,顯然是不敢相信,在完全受了自己一擊的情況下,昊霆竟然還沒死。
煙霧散去,一隻手從坑裡伸了出來,不再那麼白皙,有些發灰,像是剛被熏過的一樣
接著落天從裡面爬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頭髮也是炸立了起來,臉上也是黑漆漆的。
整個人如同一個乞丐一樣,與之先前的形象大不相同。
獅山一臉凝重的看著他,渾身緊繃,沒有因為他這個樣子而發笑。
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也清楚眼前這人以前所做的事情,不會被他的表面所迷惑。
落天直勾勾的看著他,輕咳一聲,開口道:「你丫有毒?我招你惹你了?上來就打我。」
「哼!昊霆,我不是要打你,我是要殺了你,你今天說什麼也離不開這裡!」
獅山眼中閃過一抹寒芒,話音剛落,就又要動手
落天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憤怒道:「你特娘的還想殺本神,你…額,你叫我啥?昊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說道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勁,我是戰擎天啊,就算現在不是我的身體,那也是落天的啊!
沒錯,趁著落天和昊霆『纏綿』的時候,戰擎天出來玩玩,更重要的是他怕落天的身體被人給毀了。
而也是他剛好回來,否則就算是落天掌握這具萬靈體也沒用,剛才的那一擊足以將落天轟個稀巴爛。
獅山眉頭一皺,冷聲道:「昊霆,你還真是不要臉啊,竟然稱自己為神,沒想到你現在還學會了花言巧語,今天任你巧舌如簧也必死無疑。」
說完這話,龐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湧起,如同一座偉岸的高山,強大的壓力坐落在戰擎天的身上,讓他眉頭一皺。
緩緩開口道:「你是要跟我打架嘍?」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的戰意澎湃,臉上帶著一抹瘋狂,甚至還有一抹的期待和激動。
戰擎天一生征戰無數,他這個戰與落驚天的那個戰不同,他不參與戰爭,只喜歡挑戰各種強者。
他不管你答應不答應他的挑戰,反正說白了,就是一個二流子,你答應也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生而為戰!殺而為戰!
所以他也多了很多的稱號,比如武痴、瘋子、等等…
這已經多少年沒有動過手了,他現在手正癢呢!
獅山正要說話,戰擎天直接就開口道:「那就打吧!」
話音剛落,一股瘋狂至極的戰意從他身上衝起,照耀蒼穹,蔓延萬里。
整個妖獸山脈都在此刻陷入了瘋狂,五星以下的都在瘋狂嘶吼,雙眼瘋狂,向著旁邊的活物沖了過去。
就連處於妖獸山脈的人類也都是雙眼瘋狂,口呼為戰!
在王星區,明亮走在路上,身後跟著明叔,他們在此處正在尋找落天兩人。
在明亮回去以後,就聽聞了魔星區的事情,他的心中就很不安。
二話沒說就帶著明叔來找落天,此時,一股瘋狂的戰意襲來。
明亮還沒反應過來就雙眼充滿了瘋狂,明叔臉色一變,龐大的靈力從他身上湧現,抵擋那股戰意。
不過這個時候明亮向著他沖了過來,明叔眉頭一皺,分出一股靈力制住了他。
他的眼睛看向了一個方向,眼中精光乍現。
獅山感受到如此強大的戰意,臉色頓時狂變,仿佛有無數個人在自己的耳邊嘶吼,只有一個字,戰!
他感覺震耳欲聾,連忙用妖力封住自己的聽覺,這才感覺好了一點。
看著他此刻的狀態,戰擎天嘴角微微上揚,沒有繼續釋放戰意。
身體如同一輛高速行進的火車一樣,向著獅山沖了過去。
獅山臉色凝重無比,渾身冒出了一抹金光,接著他的鬍子開始收回,臉上的皺紋也被撫平。
身上原本有些乾癟的肌肉也慢慢的鼓了起來,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精壯的男人。
一全迎上了戰擎天的拳頭,沉悶的聲音響起,仿若一個手雷爆炸一樣。
他們腳下的大地直接龜裂,蔓延十里,獅山眼睛一瞪,大吼一聲,身體內的妖力蜂擁而出傳入了他的拳頭。
戰擎天臉色一變,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不過被他止住了。
緩緩的抬起頭來,嘴角咧起,鮮血染紅了他的牙齒,顯得有些驚悚。
眼中更加的瘋狂了。
獅山雖然占據上風,但是他心中卻沒有一點輕鬆的樣子。
因為他能感覺到戰擎天的實力,不過星神而已,與自己差距甚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變得這麼弱,但是他可不管這些。
雖然自己被那股莫名的戰意給壓制了一些修為,但是對付一個星神還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只是受了一點傷而已,這讓他更加肯定這個人就是昊霆了。
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越幾階挑戰,而且還只是落了下風而已。
戰擎天再次衝上前去,速度比之前還要快,只看到了一道影子,他就來到了獅山的面前。
獅山打算再次出拳,可是眼前的戰擎天突然消失了,再次出現來到了他的身後,一腳踹向了他的屁股。
這一幕讓他沒有想到,因為像是瞬移一樣就來到了他的身後,讓他懵逼不已。
一股巨力從他後面傳來,讓他一陣踉蹌,差點趴在地上。
同時也感覺到了恥辱,自己堂堂妖聖,竟然被人踹了屁股,真是不能忍啊。
然而事情還沒完,自己身體還沒站穩,一道啪的聲音就想了起來,讓他的大腦都短路了。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有些懷疑人生,自己竟然又被打臉了?
接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只看到獅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以各種姿勢,從地上飛到了天上,又從天上落到了地上。
他都快哭了,不是自己不想反抗,實在是沒有給自己反抗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