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開誠布公
2024-05-24 12:26:35
作者: 【龍葵】
幾位七武海互相打個眼色,面面相覷,在座哪一個不是人精,哪能聽不出戰國元帥話中之意,這哪是通報什麼消息,分明是毫不掩飾的下馬威啊!
身為前任七武海,月光·莫利亞僅僅因為敗於撒旦之手,不僅丟了七武海之位,甚至轉身就被海軍丟進了海底監獄,戰國元帥相當於指著鼻子告訴在座各位:你們不合作,海上有的是野心勃勃的傢伙願意跟海軍合作,以獲得一個七武海之位,再蹦噠,你們的下場比月光·莫利亞好不到哪兒去。
「莫利亞怎麼說也是前七武海,海軍也曾經撤銷了他的懸賞令,怎能隨隨便便就將他關進海底監獄?」
沉默片刻,甚平語氣生硬的質問道,倒不是他對月光·莫利亞有什麼好感,事實上他根本看不起莫利亞那個凡事總想依靠別人的笨蛋,跟他也沒有任何私交,之所以質問戰國元帥,一方面是豪爽的性格使然,一方面則是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現在大海上風波四起,海軍需要的是有威望,能夠真正鎮壓一方的七武海。」
戰國坐的筆直,氣勢巍峨,撇了眼甚平,沒有半點要應對他質問的意思,只是一字一句沉聲說道:「至於月光·莫利亞,海軍不需要一個丟了威望的失敗者。」
戰國的話說的越直白,面色越平靜,甚平聽完便愈發憤怒,握了握拳就準備跟戰國好好理論理論,就在此時,坐在甚平身邊的撒旦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衝動。
甚平楞了下,掃了一眼其他幾位七武海,果然只見各位同僚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根本沒聽見戰國元帥赤裸裸的威脅,大大咧咧的多弗朗明哥撇了眼他,甚至眼角還閃過一抹玩味的神色,甚平頓時心中凌然,隨即恨恨的哼了一聲不再多說。
他也突然想明白了,戰國的話也就說說而已,現在的他哪有魄力真的跟幾位七武海同時翻臉,否則也不至於對多弗朗明哥攻擊克里斯少將一事只是不痛不癢的警告一聲便不再聲張,說到底,現在的海軍還是內外交困之時,再直白點,現在有求於對方的可是海軍本部。
這才是其他幾位七武海一個個都老神在的原因,這是捏准了海軍本部此刻是想藉助他們七武海的武力去對付推進城逃出來的那些囚犯,絕然不敢翻臉,因此一個個完全有恃無恐,根本沒將戰國的下馬威當回事。
似乎根本不在意七武海們的反應,戰國元帥只是稍稍停頓便直入正題,「廢話不多說,這次召集你們的目的諸位已經清楚,根據七武海協議,你們需要協助海軍圍捕【世界破壞者】邦迪·瓦爾多和【白骨大帝】拜勒崗。」
「咈咈咈咈咈咈,戰國元帥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多弗朗明哥一陣怪笑,陰陽怪氣的說道,「讓我們去和瓦爾多跟拜勒崗兩個老怪物拼命,你們海軍無論輸贏都是占了大便宜,當我們是傻瓜嗎?」
「放心,知道你們這些混蛋不樂意,海軍會派出赤犬和青雉兩位大將主攻,你們只需要負責牽制就好,只要這兩人落網,就算你們完成任務。」
也許早料到七武海的混蛋們不會輕易答應,多弗朗明哥話音剛落戰國元帥留沉聲說道,聲音中隱隱有戲謔之意,似乎在嘲笑七武海們果真是廢墟。
在座都是老江湖,沒誰會輕易中了戰國元帥如此淺顯的激將法,仍舊各行其是、一言不發。
「哼,沒好處就想讓老子出手,你想多了,戰國老頭。」
克洛克達爾故意伸出右手取下口中雪茄,呼一聲噴出一大口煙氣,毫不客氣的變態。
不說戰國,就是其他七武海盯著克洛克達爾的右手都有些震驚,之前沒仔細看,現在才突然發現克洛克達爾這混蛋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居然已經斷肢重生了,這一刻,所有人心底對克羅克阿爾的忌憚都悄悄上升了一層。
要知道,失去右手的克洛克達爾和肢體健全的克洛克達爾可是完全兩碼事,戰力飆升是理所當然的,難怪這傢伙這次氣勢這麼足。
看著所有人驚異的神色,克洛克達爾臉上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性格囂張的他之所以將斷臂重生的消息隱瞞到現在,為的就是讓這些混蛋們大吃一驚,想到這裡,他心中對撒旦的信服又多了一分。
「真是好運啊,沙鱷魚,居然走運的獲得了新手臂,可喜可賀。」
戰國元帥不動聲色的祝賀一句,隨即聲音陰沉道:「怎麼著,以為重新擁有右手就能跟老夫叫板了,當初白鬍子能讓你失去一臂,逃的像條喪家犬,信不信老夫也做得到,只是,恐怕到時候你丟的就不止一條胳膊了。」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敗給白鬍子幾乎是克洛克達爾最難以釋懷的恥辱,無論誰提起,恐怕都將面臨克洛克達爾的雷霆震怒。
然而戰國仿佛不知道這是沙鱷魚的逆鱗,語氣冷漠如臘月寒冰,根本沒給克洛克達爾留半分面子。
「你……」
果然,克洛克達爾瞬間暴怒,一字未落,身子猛然站了起來,掌心一道沙龍捲成型,就準備向戰國攻過去,去你娘的海軍元帥,老子才不在乎。
戰國不動如山,對克洛克達爾的動作視而不見,只是目光如炬的盯著其他幾位七武海。
「別衝動,沙鱷魚。」
伴隨這道近乎冷漠的聲音響起,一股凌厲的劍意籠罩整個會議室,仿佛有股莫名壓力降臨,堪堪遲滯了克洛克達爾的動作。
不用去看,克洛克達爾都知道說話的是誰,如此凌厲的劍意,除了七武海中公認的領頭羊鷹眼米霍克不做他想。
「哼,老不死的。」
聽到米霍克的阻攔,冷哼一聲,克洛克達爾恨恨的甩了甩手,終究還是收起了手上已經成型的沙龍捲,隨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扭過頭不再去看戰國那張老臉。
一直冷眼旁觀的撒旦微微翹起了嘴角,他清楚,克洛克達爾可以不給戰國面子,但卻不得不給鷹眼米霍克面子,當然,事實上,克洛克達爾的暴怒恐怕也是演戲的成分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