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果不其然電子信件
2024-05-24 10:51:42
作者: 顏良
後來,我和女局長回到了警察局裡。
結果你猜怎麼著?
讓我沒想到,我和相汐涵在下午臨近下班前,居然真的找到了王萬鵬留下來的信件——「信」在王萬鵬辦公室的電腦里,是用word文檔寫下的,放在了他電腦D盤的一處隱藏文件夾中。
當下,相汐涵坐在電腦的面前,我則彎腰站在相汐涵的旁邊。
就此,我們倆閱讀起了信件,而王萬鵬的聲音也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面。
是的,與其說是我在讀著王萬鵬留下來的信,倒不如說是看著他的信,我就想起了王萬鵬的樣子和聲音。
哪怕這是我的幻覺,亦或是我的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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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隔這麼久,難得在我的腦海里出現,所以我也格外珍惜與王萬鵬的相遇。
那麼,這封信,就是王萬鵬的聲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現在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希望能看到這封信件的人,名字叫做「許惟臻」。
對,我希望可以是他能看到這封信!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希望你就是許惟臻。
如果你不是他的話,那麻煩你幫我跟他說一聲「對不起」——他會明白我道歉的原因,畢竟……我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你就是許惟臻的話,那……我就不對你道歉了,畢竟……事情全都發生了,道歉也沒有意義了!
總之,當這封信被發現了,可能就代表我已經遇害了……
很煩,可是這也沒有辦法,多行不義必自斃,我一直都深信不疑。
我是一個壞人,因為我加入了一個犯罪組織,這個組織由七人組成,其中一人是首領。
在首領的帶領下,我們販du、殺人……無惡不作!
當然,最重要還是……有錢可賺!
錢嘛!
不是萬能的,但沒有卻是萬萬不能的。
世人皆愛錢,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所以為了賺錢而觸犯法律,有的人或許會不理解,但是有的人也會依舊樂此不疲。
比如……我!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可惜,我不是君子。
我不配!
我做了很多的錯事,最讓我良心過意不去的是……我對不起許惟臻!
所以……看著這封信的你,如果你不是「許惟臻」本人,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給他傳達一句話語:「許惟臻,我,王萬鵬!死不足惜,也真的特別對不起你!!!」
當然,如果看著這封信的人,正是你——許惟臻。
那……你仔細看好上面的話就可以,這是我的真心歉意。
至於我都做了什麼錯事,我想……還是隨著我一起深埋於土裡吧!
我不想提了,因為現在的我沒臉坦白這些。
說點有用的東西吧!
這個犯罪組織裡面的成員,有六人,現在我就將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記錄在信里:
六名成員有著各自的代號和佩戴掩面的口罩,接下來的內容,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發誓,全是絕對真實的。
醫:女,此人在組織里佩戴粉色口罩,負責組織內部的事務主要是以販賣du品為主,包括出國販du。現實生活中,你要是想找到此人的話……問問「林玥」吧!其他的……我也就不再交代啦!
院:男,此人在組織里佩戴藍色口罩,與「醫」是親生父女的關係,在犯罪組織中主要負責的工作是「儲存du品」。對於這個人……問問「林玥」吧!
制:男,此人在組織里佩戴黃色口罩,是我們這個隊伍組織裡面進行制du的負責人,想要抓住他的話……應該不太容易,因為此人有些狡猾,而且他貌似隨身攜帶槍枝。
黑:男,此人在組織里佩戴黑色口罩,管制刀具玩得賊溜,也是個挺心狠手辣的傢伙,不過……應該也挺講義氣的。反正組織裡面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就是「黑」親自去負責解決的。
省:男,此人在組織里佩戴青色口罩,對於這個人的印象……每次在組織里聽到他的說話聲音,我都感覺此人讓我很熟悉。
這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是我在警局裡面聽到過類似的嗓音似的。可能……警察局裡面,除了我這個作為犯罪組織的「局」,在警察局裡成為臥底之外……或許臥底還有別人!
換而言之,警察局裡面有我們這個犯罪組織安插進來的臥底,而我或許只是其中之一——畢竟,臥底的事情,沒有人規定只可以是一個人而已!
不過……這種事情我完全沒有依據,所以我也只能在信里隨意提及幾句。
但是請相信我,「省」的聲音真的讓我聽上去感覺很熟悉——在我們這個隊伍組織中,哪怕每個人都戴著口罩,遮住了自己的真實面容,但……聲音是不會說謊的!
「省」的講話聲音總會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而我平日裡待在警局的時間是最多的,那麼……這種熟悉的聲音,或許就是我在局裡聽到了某位同事的嗓音!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個人感覺而已。
言歸正傳,我應該還有一個組織成員沒有介紹出來。
局:男,此人在組織里佩戴紅色口罩,對於這個人的感覺……呵呵~他很該死啊!所以……我應該會死吧?哈哈~
對了,還有我們隊伍組織裡面的首領,我不知道此人的性別究竟是男是女,更不知道此人的年紀。
首領的代號叫「面」,此人出現在組織里的固定打扮就是頭戴「白骷髏面具」、說話總給我一種使用了「變聲器」的感覺,所以「面」說話的聲音讓人聽上去總感覺很恐懼,有些類似於惡魔在講話的聲音。
對了,說起來……有的時候,「面」會通知所有成員出現在一起,然後召開關於組織的某些犯罪事宜的會議。
我記得……偶爾會提起關於警方的事情,也就會間接說到「破案神推」——許惟臻!
別好奇,為什麼我要突然說起這件事情呢?
因為……「面」對於「許惟臻」的稱呼,有的時候居然會不自覺地叫成……「小許」!
真的,我沒有聽錯過,更不可能記錯!
許惟臻,如果我的信是你正在親眼閱讀著的,那麼……你一定要小心「張坤揚」,我懷疑……他,或許就是「面」!
在我的印象里,無論是生活上的朋友、同學,還是工作上的同事、罪犯,會稱呼你為「小許」的人,貌似一直以來都只有兩個人吧?
這兩個人……老局長:鄭毅;還有一個就是……張坤揚:治安大隊的大隊長!
可老局長已經死了,唯一剩下來的人也只有「張坤揚」了!
惟臻,你一定要小心他!
我們這個犯罪組織的首領到底是誰,沒人會知道的,畢竟此人一直都戴著面具。
可是……正因如此,所以「面」才有可能是任何人——因為,只要是領導我們這些成員犯罪的人,只要是想要犯罪的人,那麼這個人就有可能是「面」!
許惟臻,你能明白嗎?
「面」,可能是我們不認識的陌生人,也有可能就是我們的身邊人,甚至……「面」不是人,而是一個對於「罪惡」的稱呼,是一個表面守法背地裡卻犯罪的傢伙!
面,可能是任何人,也可能任何人都不是!
所以……張坤揚,不能被排除是「面」的嫌疑。
總之,你千萬要小心,要提防身邊的任何人,這也包括現在的局長——相汐涵,你也要對她有所防備。
對了,關於「面」稱呼「許惟臻」為「小許」的事情……
我剛剛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這樣的一種情況——你說……會不會是「面」故意偽裝成了喜歡叫「許惟臻」為「小許」的人,從而才有了對於「許惟臻」,「面」會稱呼為「小許」的事情呢?
可能……「面」,在故意偽裝著?在將自己的嫌疑儘量「誣陷」到別人的身上?
不行,事情這樣被我考慮,貌似有些太複雜了。
算了,我也不知道了,總感覺越想越多,越想後背越發冷。
現在想想,說到「誣陷」二字,我突然想起來……
對不起,惟臻,我當初還做過誣陷你是兇手的事情呢!
你還記得嗎?
當初的那起「咖啡廳殺人案」,省廳方面會知道你有兇手的嫌疑,其實與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現在想想,我真是做了太多的錯事,所以我……呵呵~我很該死啊!所以……我應該會死吧?哈哈~
當然,不管怎樣,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邊人,千萬不要讓歹人鑽了空子,畢竟……我就是鑽了空子的歹人,哪怕存在於警局裡,可我卻是個臥底奸細,是屬於犯罪組織的人。
所以我才會做出誣陷你的事情……
許惟臻,兄弟!你要記得——提防自己的身邊人,也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邊人,更要照顧好自己!
最後……讓我再交代一件關於犯罪組織的事情吧!
我們這個隊伍組織呀!做過太多的錯事,其中,殺人的事情是罪大惡極的。
對於行兇殺人,我們這個犯罪組織有的時候都是先確定目標,然後再幫助目標人物的仇人殺害該目標——也就是說,我們不僅僅只親手殺人,也會幫別人殺人。
甚至很多時候,我們想殺的人不必我們親自動手,我們會借刀殺人,幫助「刀」可以更好的實行殺人的想法。
對此,「面」告訴我們這些成員說——這麼做,就是我們在「助人為樂」!
我們幫助目標人物的仇人,可以親自手刃目標人物,讓目標人物的仇人可以因此而得到報仇過後的快樂與滿足。
這,就是一種「助人為樂」,所以……犯罪,也並非是不可饒恕的。
我不知道首領的這些想法都是不是對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贊同還是應該反駁。
不過……我想把這些事情都給交代清楚,因為我知道自己犯了好多不可原諒的錯誤。
所以……對不起!
這一次的對不起,我不是告訴給「許惟臻」的,我是在對自己犯下的錯誤,真心的表達悔悟。
所以,這一次的「對不起」,是我在對自己講的。
哦~還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我差點兒就忘了——許惟臻,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的話,記得有空替我去看望一下我那住在鄉下的二大爺吧!
他老年痴呆,不管出不出門,都是經常忘記吃藥的。
這些,你是知道的。
他記不得自己的兒女,卻唯獨能記得我,這個你也是知道的。
有空的話,記得替我多去看望一下他。
兄弟之間,給你添麻煩我可就不說謝謝啦!
說一聲……再見吧!
來生再見!
……
隨著「信」里的內容在最後一句話中結束,王萬鵬的聲音也在我的腦海里「淡出」。
猶如一種音頻的效果,「來生再見」好像變得漸行漸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