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回到家中感同身受

  我把自己關於對「愛情」的想法變成話語，將話語用文字記錄下去，然後把文字放進自由詩里。

  合上本子，我咧著嘴角笑起了自己的年紀——如今，我已經二十好幾，馬上就是要奔三的年紀，可是……為什麼我還不懂得什麼是愛情？

  當下的年輕人，年紀輕輕就與伴侶十指相扣，哪怕是還在上初中的年紀，或許就已經明白了「墮胎」的壓力。

  他們都是早熟的年紀，而我卻只是成年人而已。

  我還不懂得什麼是愛情，那麼……你呢？或者說……那些比我年輕的人們呢？你們……真懂得什麼是愛嗎？

  林玥說「好多的男人都是先愛上女人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再慢慢培養感情」。

  

  我很認同這句話語，也將這句話語記在了心裡，我希望這樣的男人會越來越少，我希望喜歡這樣男人的女人會懂得「自愛」的道理。

  收起紙和筆，我準備離開警察局，回到相汐涵的家裡。

  對於她跟程峰的共進晚餐，我決定不再計較，原因很簡單——畢竟……愛情，不是在一起，也不是不分離，或許……愛情沒有定義，只是簡簡單單的「我愛你」。

  管它是不是愛情，反正都不必黏在一起！

  這次，我決定乘坐公交車回家，回到相汐涵的家裡。

  反正時間來得及，回到家裡也只不過是我一個人而已，既然如此，我何必打車去花冤枉錢呢？

  畢竟……不管是坐公交、還是乘坐計程車，我都能回到家裡。

  只是……今天，這個家中只有我一個人而已，而我也只是寄宿在相汐涵的家裡。

  路上，戚皓楓和我隨意搭話，但他的話語裡充滿了責備我的語氣。

  「兄弟，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為什麼不借坡下驢，為什麼不同意跟大蘿莉在一起？你不想破案了？調查那個什麼口罩什麼幫的，難道比不上你自己的兒女私情重要？」

  當下，我坐在公交車靠窗邊的獨立座位上，見有位老爺爺正站在一旁無座歇腳，所以我便起身讓座沒有搭理戚皓楓。

  對於讓座這種事情，其實我並不願意做，不是我拒絕助人為樂，而是我感覺此事讓自己很難為情。

  試想一下，眾人都在坐著冷眼旁觀，可我卻起身讓座，這是不是有點兒格格不入，像是在炒作、更像是在吸引他人的眼球駐目……

  所以，很多時候我並不願意坐公交車，或者說……哪怕坐公交車，我都願意站在一旁，而不願意入座。

  不過，話雖如此，但我依舊要讓座，畢竟「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嘛！

  「許惟臻，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能不能別就想著做好事兒，搭理我一下啊！」前世的聲音繼續在我的精神世界裡不依不饒地響起，我感覺此刻的他就像是個話癆一樣。

  站在公交車門旁，我舌尖抿著嘴角，用心聲與前世講道：「戚皓楓，你要明白一個問題——我與林玥在一起，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這還涉及到了林玥自己。」

  「我靠，那又怎樣？你忘記自己懷疑大蘿莉，是口罩什麼幫的成員了？」

  「我沒忘！但是我不能因為破案就欺騙林玥，也不能去傷她的心——我與她是否在一起，這不是一起交易，不是為了尋求真相而要做的事情。」

  「自古「忠孝難兩全」，你又想破案，又想不去傷害任何人，這怎麼可能？就算你要槍斃一個殺人犯，你也傷害了殺人犯的親人，他們也失去了自己的親人，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我懂！正因為我懂，所以我才不能這樣隨意的去傷害誰。」

  我用心聲將自己的想法，毫無保留地告訴給我的前世。

  當下，我和他之間產生了嚴重的分歧，所以我們說話的聲音，在精神世界裡也都提高了分貝。

  前世依舊不贊同我的觀點，只聽他繼續大聲說道：「如果大蘿莉真的是壞人，那你傷害她又能怎樣？這難道不是她在咎由自取嗎？」

  「戚皓楓，難道……壞人就不是人了嗎？壞人就應該被傷害嗎？壞的女人就應該被男人玩弄感情嗎？」

  「許惟臻，你……」戚皓楓欲言又止，我明白這是因為自己的話語讓他無法反駁。

  索性，我直接一針見血用心聲講道：「兄弟，咱們的「三觀」確實有差異，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完成目標為目的，我們還需要將人心放在事情里，不能為了成功就不擇手段，破案也是這個道理！」

  「……」前世沉默無話，似乎他被我說服成功了。

  我繼續又道：「我不想和林玥在一起，因為我真的不愛她。至於破案的事情……沒關係，我相信自己會找到其他線索，一定能夠成功破獲一切。」

  「你……靠，算了，老子懶得管你的屁事兒，有這工夫我還不如自己睡會兒呢！」

  「……」

  我沒有再去和戚皓楓爭論什麼，當下這個時候，也是時候該讓他自己靜一靜了。

  後來，我回到了相汐涵的家中，可我卻沒有什麼胃口吃東西。

  我感覺這是因為自己的心裡，還在掛念著相汐涵的事情——我很擔心她跟程峰共進晚餐，如果情趣盎然相談甚歡，那……相汐涵會不會夜不歸宿、在外過夜……

  不敢深想下去，因為我很擔心。

  我決定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順便泡泡腳有助於睡眠，至於吃晚飯……算了，不太餓，沒有什麼胃口。

  收拾好一切，我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我想讓自己全身心得到放鬆，不去在意任何一件事物。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客廳的房門被人用鑰匙打開，我知道這可能是相汐涵回來了。

  看了一時間，當下已接近十點……

  我想走去客廳，看一眼是不是她回來了，可是我又有些不敢——如果不是她呢？

  如果她不回來了呢？

  那我……該失落，還是該難過啊？

  正在我猶豫之際，相汐涵的聲音竟然從客廳里傳到了我的耳中。

  「許惟臻，我看到你的鞋子了，你既然都在家，那為什麼不出來迎接一下老娘啊！我回來了，你裝什麼死吶！」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她。

  忽然，我聽到有腳步的聲音，似乎是從客廳逐漸接近於我的房間。

  我的房門未關，我起身坐在床邊探頭望向門外。

  突然，就是這麼短暫的一瞬間，相汐涵的身影便進入到了我的視野里來。

  「喂，老娘跟你說話兒，你沒聽到嗎？」相汐涵說著話語就走了進來，我的心裡莫名出現一絲忐忑，開口便所答非所問地直言道：「嗯？哦~你今天很漂亮！」

  「你在瞎說什麼呢！我哪天不漂亮了啊？」

  「嗯？哦~我……那個……」

  「嗯？你想說什麼？」相汐涵柳眉一挑、微微咧著嘴角，看著我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清了清嗓，開口這樣講道：「你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會在外過夜呢！」

  「嗯？哼！」相汐涵冷哼一聲，隨即指著我生氣地罵道：「許惟臻，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大晚上的我不回家，還能在外過夜？」

  「我……」

  「你什麼你！老娘告訴你——我不是隨便的人，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不是，我沒有……」

  「你可真是傷我的心啊！我一路上開車緊趕慢趕，就是因為我沒忘記家裡還有一個人在等著我，我生怕自己回來晚了，你會替我擔心……可結果呢？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我……不是，汐涵，我是因為……」

  「你因為個屁你因為！我告訴你，哪怕家裡沒人我也不會在外過夜，何況家裡還有一個你，我怎麼可能會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

  聽著相汐涵的話語，我感覺自己的心裡溫暖而愜意，我也開始懊悔自己的小心眼兒……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把她想成是夜不歸宿的人，不，應該說是我很擔心她會徹夜不歸。

  就在這時，前世在精神世界裡自言自語了一句：「哎呀~在愛情里，管它是男是女，誰又不是心眼兒小得像針鼻兒呢？」

  我不明白戚皓楓的話語，也沒想接過他的話語做出回應，我只是在現實世界中起身站立，然後走到了相汐涵的面前。

  二話不說，我看著她的雙眸，然後輕聲問起：「你和程峰共進晚餐，應該挺開心的吧？」

  「你什麼意思？」相汐涵冷起了臉，眉目間透著一股子殺氣，只聽她接著冷語：「你是希望我開心，還是希望我不開心啊？」

  她的話讓我無法作答，我希望她生活開心，但是不希望她會因為程峰而開心——這是一種較為矛盾的狀態，我又應該怎麼安排語言給講出來……

  幾次呼吸間的沉默，相汐涵主動開口說起了話語：「程峰在我眼裡只是一個鄰家大哥哥而已，僅此而已！」

  相汐涵一本正經地說著話語，然後轉身離開，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這一刻，我心裡竊喜。

  猛然間，我發現相汐涵與程峰的關係，貌似能對應上我與林玥的狀態——她把程峰當做是哥哥，林玥只被我當成妹妹……

  突然發現，原來……相汐涵的心情，我是可以感同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