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暫停尋找選擇思考
2024-05-24 10:43:44
作者: 顏良
暫時的歇腳,讓人拒絕燒腦。
停止的問號,告別多餘煩惱。
尋求著信件,和尚跑不了廟。
找覓著魚祥,此人無須叨擾。
選出路一條,奔跑沒有硌腳。
擇偶爾蛛絲,順藤摸索瓜瓢。
思想法明了,對策包含指導。
考慮囚巧妙,叫囂豈能握刀。
女局長的想法讓我有些莫名其妙,對於她所說的「隔山打鳥」、「自投羅網」,我屬實理解不了。
索性,我這樣開口問道:「汐涵,如何才能讓這個藏在暗處的人自投羅網?」
「隔山打鳥就好!」
「隔山……打鳥兒?不應該是隔山打牛嗎?」我的腦袋裡裝滿了問號,因為相汐涵的話語實屬巧妙。
見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相汐涵微笑著講道:「隔山打鳥——見者有份。」
「這……」我明白相汐涵口中所說的話是一句「歇後語」,可是對於此言的理解,我卻欠些火候。
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我開始在腦子裡沉思了起來,我想著關於自己沒有發現灰塵的馬跡蛛絲,思考著為什麼有人想要進入王萬鵬的辦公區。
「王萬鵬的辦公室,除了我和相汐涵之外,是否還有別的人在意它。」這是我當下在心中的疑問,將這種疑問深化下去,我不經意在內心這樣問起自己:「如果有他人在意王萬鵬的辦公室,那這目的究竟是何意?會不會是……為了那封「信」?」
想到這裡,我不敢再深思下去,或許是當前的我不想細思極恐、讓自己心懷諸多顧慮。
我開始轉念回想,想著關於女局長剛才所說的「歇後語」:隔山打鳥——見者有份。
……
「隔山打鳥?汐涵,難不成你的意思是……你是要……隔著王萬鵬的「信」,找到暗處藏著的可疑人?」我出聲說著話語,這是一種試探性的詢問,也是一種我個人的變相推理。
沒想到結果竟然正合我意,因為女局長此刻笑著言語:「哈哈,是的。」
輕挑一下眉頭,我肯定著自己的內心,繼續將推理延伸下去:「見者有份……你是想著利用此人幫我們找到「信」?或者說……只要有人能夠找到王萬鵬的「信」,那就會有我們的一份?」
「沒錯,我們不必費力就可以坐享其成。」
「可是……汐涵,你就這麼敢肯定,這個人的目的也是為了「信」?」
「我不確定……所以,我打算好好確定一番!」
相汐涵臉上露出區別於往常的神情,仿佛是吃著饅頭的人此刻正喝了一口苦咖啡,當麥芽糖的香氣混合著甜味,卻又被苦澀的咖啡所沖洗……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我想……沒有什麼詞彙可以形容,但相汐涵臉上的表情卻恰好與之相同。
「怎麼確定?」我深思熟慮,決定問問女局長的細節想法規劃。
不賣關子,相汐涵直接答覆了我:「我決定……我們先暫停尋找關於王萬鵬臨死前,他口中所說的對於自己辦公室里有「信」的事情。」
「理由呢?」
「既然有人打算進入王萬鵬的辦公室,甚至現在都已經有了動作,那我們不妨因勢利導與其角色互換。」
「角色互換?」
「沒錯,既然我們現在都知道了,有人已經擰過王萬鵬辦公室的房門了,那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反正這個人不知道我們知道。」
「汐涵,你的意思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此人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到了那時……這個人就會是暴露在明面上的人,而我們則是藏身於暗處的人。如此說來,我們與對方的角色便是互換,我們在暗對方在明。」
「對,就是這個道理!到了那時,我們或許就可以放長線釣大魚,搞不好還會有著巨大的意外收穫呢!」
「這……」相汐涵的想法讓我感覺她很大膽、也很有勇氣,像是一種光明與黑暗最終的殊死搏鬥,也像是火焰與影子的生死交融。
「所以說……哈哈~許惟臻,這次你又立功了,你發現了這麼個線索,哪怕是細微到灰塵的線索,竟然都沒有逃過你的觀察力,你太給力了!」
相汐涵不顧及我是否會不好意思,便自顧自地誇獎著我,雖然她說的都是事實,但我也確實不大好意思。
強忍著羞澀的心,我這樣做出回應:「嗯?這……額……哈哈~汐涵,你說錯了!」
「錯在哪裡?」相汐涵停止了對於我的讚美,眨巴著眼睛,她一臉好奇。
「錯在……立功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
「對呀!如果不是你睡著了,我又怎麼可能一個人去王萬鵬的辦公室還沒進去呢?如果要是你和我一起去的話,那樣結果肯定就會是直接拿鑰匙開門,這樣的話……或許我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發現了。」
「哎~對哎!」相汐涵恍然大悟,可隨即卻又微微嘟起嘴巴搖著頭道:「哎~不對,合著……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應該睡覺,不應該跟你一起搭檔尋找「信」咯?怎麼,你感覺我會扯你的後腿?」
「哎~你別倒打一耙啊!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曲解我的話語啊!」我立馬否認相汐涵的理解,她的奇怪領悟能力讓我不敢苟同。
可人家聽到我的解釋後,竟然眯著眼打量起我來:「哼,是嘛?」
「我……好傢夥,你們女人的理解能力都這麼神奇嗎?這也太……太給力了吧!」
「等一下!你們……女人的理解能力?什麼叫「你們」?除了我之外,你還和哪位女子有過這麼多的交集了?」
「我……不是,我這是一種形容,不是說自己跟誰有聯繫……」當下的我哭笑不得,可轉念一想似乎對話的內容變了味道:「哎~不是,你怎麼……你這是又倒打一耙了啊!」
「怎麼滴,你能奈我何?」女局長開始洋洋得意,一副沾沾自喜的容顏讓我想笑卻又不敢笑。
我只能無奈感嘆道:「呵~我奈何不了你,你是局長你牛逼!」
「你……」相汐涵聽到我的評價後,立馬冷著臉開始離開座位、起身朝我走來:「許惟臻,你個死傢伙居然出口成髒……」
「我……我沒罵你啊!「牛逼」而已嘛!就是個形容詞,表達一下我此刻的實際心理!」
「你放屁!身為刑警人員,你居然出口成髒,老娘非得廢了你!」
「不是,我……好傢夥,你也不看看自己……這又是放屁、又是老娘的……」
「這不是私下裡嘛!」相汐涵走到我的身邊,而我也在一瞬間起身朝後退步。
咽了一口唾液,我沒有底氣地說道:「那我這不也是私下裡嗎?」
「你是個屁!」說著話,相汐涵就動起了手……
「我……」劈頭蓋臉的粉拳讓我無法使出絕對防禦,只能無腦地挨著揍:「啊——啊——」
「丫的,我讓你沒事兒瞎逼逼,老娘撕了你!」
「啊——不是,哎~別啊!打人不打臉,你別打我眼啊!啊——我的耳朵也不行啊!」
「嘿,呀~我打~」相汐涵更賣力氣了,這娘們兒好像是瘋了……
「啊——頭髮,頭皮要被揪下來了……哎~疼啊!啊~啊——」
悲催,這不是痛並快樂著,而是疼還不敢反抗呢!
這種情況下,我想只有一句話可以安慰著我——好男不跟女斗。
算了,別自欺欺人了,哪有什麼「好男不跟女斗」,主要是不敢斗,更不敢動……
唉……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做一位有暴力傾向女領導的下屬更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