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繼續回憶無根淚滴
2024-05-24 10:43:09
作者: 顏良
「嗯?這個……哦~你是說……在「闔家歡」第五棟樓的電梯監控里,有一位可疑男子上了電梯全程低頭,而且他還戴著反光眼鏡、戴著口罩,還有鴨舌帽。」
「對,就是這個人!」
「我記得這位男子最為可疑的地方,就是此人有一個十分異樣的舉動——監控里,他好像按了第5層樓的電梯號按鈕,然後卻又轉身離開了電梯裡。
而且最後更神奇的是……電梯停在了五樓,但又開始向下運動,緊接著是停在了二樓,但是停在二樓的電梯卻沒有人上電梯。」
「汐涵,你還記得監控里,這段視頻所發生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嗎?」
「是……哦,半夜23點15分以後吧?2315加起來正好11,對應著光棍節,所以很好記。哈哈,我當時還湊巧記下了這個大致的時間段。」
相汐涵微笑著沖我說話,仿佛是在故意暗示我是個單身狗呢!
可是……我和她應該是半斤對八兩吧?
據我所知,她應該也沒有男朋友啊!
晃晃腦袋,將這些題外想法全部甩掉,然後我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你想想,都這麼晚了,誰會不睡覺,沒事兒亂按電梯玩兒?所以此男子不僅可疑,我個人認為他更有嫌疑!」
「那……」相汐涵遲疑著輕輕點點頭,修長的食指此刻正隨意摸著紅潤的下唇,一旁的我看著當下不可多見的可愛,會心一笑,我這才明白——原來……御姐的可愛,竟然還帶著點兒誘人的嫵媚。
我正沒出息的沉醉在她的可愛里分不清場合,相汐涵的聲音卻讓我重新凝聚了思緒:「那……我們說了這麼多,破案的關鍵點到底該從哪兒入手?」
「嗯?哦~咳咳,我想……破獲汪磊案件的關鍵,只需要兩點——一、搞清楚兇器的所在,這是很關鍵的物證;二、想明白可疑人為何對著電梯這般操作,而且此人最後又哪裡去了?」
「那……看來眼下我們最容易做的,就是先實際動手找兇器啊!」
聽著相汐涵的話語,我的嘴角立馬輕輕上揚,勾起了三十度嘴角的我冷靜地言語著:「汐涵,你知道我為什麼說咱們要直接動手——動手實際模擬,看看咱們能不能做出兇器嗎?你要明白,我說的不是「找」是「做」,「做兇器」!」
「為什麼?」相汐涵呆呆地看著我,不過我沒有立馬答覆,所以她有些不耐煩了:「哎呀~你能不能行了,別故弄玄虛了,現在是跟你聊正經的呢!」
「咳咳,好!其實是因為……現在就有個不是兇器的兇器,可以被我們做成兇器!」我看向磁鐵,內心有了更多的想法,腦洞則變得比天還大,嘴角上揚的度數也正在逐漸增加。
相汐涵柳眉一挑,馬上意識到了我的想法:「你是說……磁鐵?」
「沒錯!你還記得王萬鵬死前,在沼澤裡面交代過很多線索嗎?其中有一件就是關於他所加入的那個殺人隊伍,而這個隊伍還是一個販du組織!」
「記得,當然記得!」
「那……這個組織的首領對於殺人犯案有一種固定的要求,需要所有隊伍組織里的成員都必須遵循這種規則。」我的話音剛落,相汐涵便搶著開口,就跟生怕我把屬於她的話給講出來了似的。
「五行!五行殺人法,這就是他們首領所規定的殺人手法!」
「是的。」我輕輕點頭,語氣有些沉重,內心有些失落,哽咽了片刻,我繼續開了口:「五行命案共十五件!王萬鵬當初所說的話,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說著,我的思緒回到了讓人心痛的過去,哪怕這種悲傷的事情已經過去,但……又好像過不去。
它一直埋藏在我的心底,只是我不願意提及,亦或是提及了也不願意去想起。
可能……有的時候,最悲傷的事情,不是發生了讓人多麼痛苦的經過,而是讓人無法遺忘心痛的過去……
我呆呆的沒有言語,停留在悲傷的回憶里。
可……突然,相汐涵卻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軟的手像是絲綢划過水滴,能夠吸收濕漉漉的液體,還能撫平流著膿的疤痕。
她很貼心,知道水滴的無根,所以沒有阻斷無根水的水滴。
我的輕聲抽泣,讓她溫柔得像是清澈的湖底,她只是用那絲綢般柔軟的手,輕輕替我搽拭淚滴。
沒有出聲安慰,因為她知道流著淚的水沒有根,可是默默的溫柔卻能撫平流著悲痛的淚痕。
梅砉的死,王萬鵬的悔悟;梅砉的捨命救我,王萬鵬的以命換命……
所有的悲傷我都藏在心裡,我的內心早已沒有了安全感,我早就害怕上了失去……畢竟,我是個孤兒……
「他當時喘著粗氣,說出了這樣的話語:「呼~呼……局長,惟臻,想必你們都知道——「金」、「木」、「水」、「火」、「土」,它們是五種元素、更是五行!你們也會知道,它們還有著整體的排序、分別對應著「一」、「二」、「三」、「四」、「五」。」」
這是相汐涵的話語,她在模仿著曾經的王萬鵬,說出關於悲傷的回憶,可是她的聲音里卻含著對我的溫柔期許。
她的心也是肉長的,她也在當時經歷著我所經歷的一切,那她又該多麼的悲傷啊!
可是她的手一直都沒有放下,她依舊撫摸著我的臉龐,用這無聲的舉止安慰著我的傷心。
我要堅強,知道期許的溫柔,所以需要阻斷流著悲的痕跡。
我知道,就如同她對我的了解一樣,我也了解著她對於我的知道。
她對我的期許,是希望我能夠得到安慰忘記過去,也是希望我可以在悲傷的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因為……不必索取,相汐涵就會給予我溫柔的期許。
堅強,就是對於忘記而言最好的悲傷,而這悲傷也是以毒攻毒的良藥。
眨眨眼,我親自擦掉自己的眼淚,隨後笑著對汐涵講道:「沒想到……你也記得這原話。」
「是呀!畢竟是他死前的交代嘛!而且……五行殺人法,多麼新穎的行兇手法?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這是編劇本拍電影呢!」
「呵呵~我倒希望是拍電影,這樣王萬鵬就不是真的死了!」
「……」
「人生頭一次這麼希望現實的事情別現實,頭一次那麼期盼電影裡的情景能出現在現實里,然後一聲「卡」,結束一切,卻又一切都沒結束……
唉!五行殺人,「無形殺人」的諧音,殺人的手法拋開數量不談,要對應著「金」、「木」、「水」、「火」、「土」這五種元素裡面的其中一種。」
「還有數量上的要求呢!呵,這犯罪團伙真會玩兒,能把殺人當成遊戲一樣進行……」相汐涵也滿臉無奈,她的神傷映襯著我的悲嘆:「說起來……王萬鵬就是死在了跟「土」有關的被殺手法上。」
「是啊!」我抿著嘴角,儘量不再去感傷,出口言語沒有出口成章:「沼澤也是一種變相的土,而「土」這種元素就是構成五行殺人的其中一種物質。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提前設計好的,我們的處境就跟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一樣,身陷危險卻又難以察覺。」
「能在我們的面前,將人隨意宰殺,這已經不是犯法那麼簡單了,而是毫無人性的淪喪。
只不過……惟臻,這些事情跟汪磊的案子有關係嗎?而且這些事情你確定能聯繫上兇器?」
「你不信?」我挑著眉,有點不明白相汐涵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