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始末之做總結始末
2024-05-24 10:38:29
作者: 顏良
案起案滅,謎底我揭。
從始至終,戚皓楓的死都是因為馬尚和李梓涵。
他們二人主次分明、計劃周全,合力讓我的前世駕車從跨海大橋掉入深海……
不,戚皓楓掉入的不是深海,而是深淵——這是關於死亡的悲哀,猶如兇猛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吞噬掉白皓的一切,包括戚皓楓的地位和白皓的愛情。
在戚皓楓身亡後的一段時日裡,李梓涵開始噩夢纏身,這或許是因為她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夫從而產生抑鬱。
她為了能打破這種遭遇、能讓自己告別過去,索性將本名「李梓涵」改為「李琳」。
對此,我不以為然,甚至是……嗤之以鼻——難道,改變了名字,就能改變過去發生的一切嗎?就可以讓沾滿鮮血的雙手變回無辜的過往嗎?
呵~這是一種欺騙,是一種自己對於自我的矇騙,所以這種做法的名字就叫自我安慰——起碼,我是這樣認為的。
馬尚在戚皓楓死後,如願以償抱得了美人歸,並且順勢依靠各種手段、坐上了戚皓楓生前du梟大佬的位子。
不過……在此後二三十年的時間裡,跨海大橋都被重新翻修了兩次,可是白皓生前的地位,馬尚卻始終都無法超越、甚至很多其他產業都瀕臨倒閉。
馬尚的實際遭遇,可以用情場得意、商場失意來形容,至於李梓涵呢?
萬事有因果,善惡終有報——惡有惡報,上蒼終究不會饒過誰。
李梓涵配合外人將自己的未婚夫給害死了,可也因為這個外人而丟掉了自己做母親的權利。
因為李梓涵與馬尚在一起後,兩三年的時間裡她曾懷孕不下六次,但馬尚卻並不著急要孩子,所以李梓涵每懷孕一次換來的就是人流或藥流的待遇。
「一月 當半數生命終結
付錢 付到懺悔的境界
蛻變 灑下了一灘碎片
它毀人不倦」
這是許嵩在獨自創作的歌曲《毀人不倦》裡面的歌詞,雖然無法完全對應馬尚與李梓涵的事宜,但卻陰差陽錯的諷刺了些許。
果然,藝術源於生活,創作源於感觸,悲傷的故事總要用委婉的口吻來表達,總要用隱喻的方式來讓人體會。
許嵩從未真切的諷刺過誰,但卻總會讓有心的人察覺些許。
沒有尬黑,或許個人的想法不太對,但也無所謂。
墮胎事件經歷多次過後,李梓涵再也無法受孕,而隨著年齡的增長,不會下蛋的母雞馬尚也不再過於感興趣。
畢竟,老牛喜歡吃嫩草,喜歡吃不同種類、不同口味的嫩草,所以漸漸的馬尚對李梓涵失去了最初的心意。
為了能給李梓涵一個交代,馬尚還是與她舉行了婚禮,可婚禮在馬尚的眼中只是為了給李梓涵一個安慰。
他們成為夫妻,婚後的生活在外人眼裡倒也如膠似漆甜如蜜,不過馬尚表面對李梓涵體貼入微、愛護有加,但背地裡卻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背著自己的妻子嘗遍百草,各種緋聞搭配上糜爛的夜生活連綿不絕。
馬尚的妻子自然對這些事情早已心知肚明,奈何她自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所以哪怕滿心的不情願,但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二人的婚後狀態,相當於是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說起來,這倒也挺符合實際,畢竟如果馬尚真的愛自己的妻子,又怎麼可能狠得下心讓馬戶安排我去殺她呢?
我想……也許馬尚愛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妻子李琳,他愛的應該是白皓的未婚妻——那個年輕之時,膚白貌美的李梓涵才對!
可李梓涵和李琳本就是同一個人,為什麼馬尚對待她的前後反差會如此巨大呢?
難道說……得到了就會不珍惜,而且馬尚本身就是個渣人?
不,這些還不夠全面,不足以說明一切問題,因為我忘記了一點——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想啊!馬尚與李梓涵配合,一同將我的前世戚皓楓給殺死了。
可是戚皓楓生前還是李梓涵的未婚夫,但李梓涵不念舊情倒是狠得下心。
這能說明什麼?這說明李梓涵也不是個好東西;至於馬尚呢?更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試想一下,一個人不是好東西、一個人不是好玩意,這兩個人結合在一起,又會有什麼好的事情呢?
答案是肯定不會有!
所以他們兩人就等同於彼此懲罰自己——馬尚讓李梓涵變成李琳並且娶她為妻,但也讓她間接成為殺人兇手,並且失去了一個女人做母親的權利;而李梓涵在成為馬尚的妻子後,知道了馬尚更多的犯罪證據,這也讓她現在變成了指證馬尚犯罪的證人。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上蒼終究不會饒過誰。
通過馬尚的回憶講述,我被他代入到前世曾經生活的環境中,也徹底知曉一切、確定了誰是害死戚皓楓的殺人兇手。
對於馬尚和李梓涵害死了我的前世,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有過推測,只不過……我沒想到自己的推測,居然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至於戚皓楓呢?
他呀!有的時候傻裡傻氣的,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死是生前的兄弟和未婚妻一同造成的。
哪怕今夜馬尚把所有事情都坦白出來了,但我精神世界裡的戚皓楓卻仍舊不言不語——他沒有憤怒,也沒有暴露自己的任何情緒。
他一直都把馬尚看作是好兄弟,更是把李梓涵當成了自己的唯一伴侶。
可世事無常,現在所有真相都已大白於天下。我的前世,他……應該難以消化這些事情吧?
我和戚皓楓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從我發生車禍那天開始跟他有了聯繫,直到現在為止我們一直都是形影不離。
對於他的性格,我早已心知肚明——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傢伙。
一個將感情放在第一位的人,最後卻是因為感情讓自己命喪黃泉的。這是為什麼?捫心自問,可也不知答案是誰……
呼——呼——呼——
寒風吹起,吹走了一朵擋住皎潔月亮的雲,泥土的席捲吞噬著在場的我們。
我抬手輕輕觸碰眼角,拭去一滴百感交集的淚。
我的難受源於前世的被害經過,我的憤怒源於兇手的無惡不作,當難受與憤怒在我的心裡交融,一滴淚水代表的就是告終。
此刻,我與梅砉依舊在等著警局同事的增援。
當然,梅砉不是警察,可他卻在做著警察的事情——在幫助我們警方搜集證據,準備將馬尚繩之以法。
我很慶幸自己能夠與梅砉成為兄弟,因為他和我的前世都有著共同的特性——重情重義,是個值得將背後交託出去的人。
我暗自在心裡下定決心,想著今夜如果情況有變的話,我一定要捨命護住梅砉。
我不能連累他再為我做什麼了,因為……我已經給他增加了太多的麻煩、太多的困難。
月亮依舊散發著銀色的光芒,明亮之中還帶著一點點冰涼,周圍的道路依舊少有車輛,我們四人的存在還是針尖對麥芒的狀態。
身處在當下的夜晚,我抬頭望望天便又與馬尚繼續著彼此的交談。
或許……這一次的交談,將會是我們為數不多的一次敞開心扉,亦會是一次不參雜虛假的對白。
拋開複雜的情緒,告別過往的曾經,著眼於當下,努力著奮發——這,就是我的當下,也是身為刑警的我應該有的想法。
那麼,接下來的話,就會是尤為關鍵的表達。
希望可以記住它,還有他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