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氣氛危殆對話慎謹

  氣之流動思維隨逢，

  氛其當中言語緊繃。

  危況前後獨木劍鋒，

  殆無孑遺放鬆逝等。

  對流口出何人能捧，

  話不多過點到既瓮。

  

  慎慮左右環境似夢，

  謹有缺留由此權衡。

  在馬戶的帶領下，我與梅砉被他的小弟們押到了別墅內部的一處房間之中。

  這種情況下，我感覺一切突發情況仿佛都是在蓄勢待發，換而言之，現在的我和梅砉就算是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誰所殺。

  怎麼樣？可不可怕？當下的情況，是不是讓人懷揣著忐忑無法自拔？

  現在的氣氛很是壓抑，所有的人都沒說一句話，呼吸都變得像是一場危機，仿佛空氣里都帶著致人死亡的毒氣，讓人不敢深吸。

  隨後，馬戶便去找了他的老大，匯報關於我們的事情。

  我也因此在不久之後，終於見到了這個較為神秘、且是戚皓楓生前最好的兄弟——馬尚。

  我還記得那次酒後自己套馬戶的話，問關於馬尚年紀的事情。

  馬戶當時好像說馬尚還沒到50歲，似乎比李梓涵、也就是馬尚現在的老婆李琳，還要小上三歲。

  而此時馬尚就站在我的面前，他很是自然的目光下有著自然而然的觀察——這是他對我的觀察；恰在此刻我也有著自己對他的打量，略帶謹慎的眼神中含著對他謹小慎微的留意——這是我對他的留意。

  忽然，我與他的視線不謀而合，彼此四目相對。

  就在這一秒，不是下一秒，被他看著雙眼的我正用雙眸看著他的雙目，我突然感覺他的眼睛裡帶著攝人心魄的能力。

  幾秒過後，我便敗下陣來，眼光轉換到別處……

  是的，我害怕了——我害怕再與馬尚對視幾秒後，自己的一切就會被他看穿。

  雖說此人也算得上是個heidao大佬，可穿著一襲白色唐裝的他，倒是給了我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

  馬尚的容貌看起來有點顯老，並不像沒到50歲的樣子。

  他梳著背頭，頭髮也很是烏黑、濃密，對比著他的一襲白色唐裝倒是格外引人注目。

  除了髮型之外，最吸引我目光的便是他鼻樑上的眼鏡——那是一副鏡片薄厚適中、眼鏡框上有著白色銀邊的眼鏡。

  從上到下，哪怕是由細微的髮絲到緊貼地面的鞋跟，馬尚的整體外貌給人的第一印象甚好。

  雖說因為年紀的關係，他的長相已不再清秀，但絕對還能稱得上是個帥氣之人。

  而那副銀絲邊眼鏡，更是完美的襯託了他的氣質——就好似一位博學多識的建築工程師一般。

  現在的房間裡很是安靜，安靜到讓我快要窒息。

  沒有呼吸聲、沒有心跳聲，現在的我緊張到什麼都聽不到，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馬尚的身上。

  就在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時候，馬尚的嘴角竟然上揚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道：「聽說你恨警察？」

  聲音一出，我緊繃的神經瞬間被分散，耳朵微微一動、來不及放鬆，我便急忙故作淡定地回答道：「是的！」

  「哦~是這樣啊！那……呵呵，就先給他們鬆綁吧！」馬尚看向馬戶，眉頭朝我與梅砉的方向一挑，進而馬戶也點著頭照做，隨即便命令自己的小弟將我們鬆綁。

  我與梅砉相繼被鬆綁以後，馬尚便在馬戶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後馬戶就打著電話帶領著他的小弟們一起出去了。

  至此，房間裡頓時變得很是空蕩，這種空蕩蕩的感覺似乎都能讓我感受到空氣的流動一樣——那是一種令人無法捉摸的氛圍。

  「想不想加入我們？」馬尚的話語出口，直截了當到讓我難以接受。

  他的話語正對我的心意，我自然想瞬間開口同意。可此刻的我不得不謹慎，因為他的開門見山讓我不得不防。

  咬著牙，腦子裡飛速運轉想著該如何回答才能不露馬腳，幾秒過後我握著拳頭答道：「我……算了吧！我可能不夠資格加入你們。」

  是的，這就是我對馬尚的回答。思慮過後的我決定先行拒絕，因為或許這是他對我的試探，畢竟馬戶肯定已經跟他說過了我此前的刑警身份。

  如果我現在不做推辭、不做猶豫的直接答應，那可能我的同意就會迎來暴露自己、引火燒身的結局。

  果不其然，馬尚接下來的言辭，對應了我心裏面的想法……

  「哦？是你不夠資格，還是說……對，你確實不夠資格，畢竟警察怎麼能有資格成為我們的同夥人呢？是吧！快說，你是不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啊？」

  馬尚說著話立馬走到我的面前，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此刻全是我的影子。

  好在我早有心理準備，於是坦然自若的不假思索道：「是嗎？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古語，叫「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走一個」。所以嘛！你要是懷疑我的話，那你現在殺死我就是了！」

  「嗯？殺死你？那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用死的方式來表明，自己已經與警方脫離了關係，是嗎？」

  「呵呵~馬老大，不好意思，你理解錯了，因為……我早就和警方沒有了關係。」

  我淡定地講著話，語氣之中摻雜出一股自己對警方的恨意，所以說話間我故意略帶咬牙切齒。

  當然，這也是我偽裝的方式之一，這樣做只是為了減少馬尚對我的懷疑。

  為了讓自己的表現更加接近真實，從說話開始我的眼睛便直直地盯著他的雙眸，從未有過視線上的主動逃避。

  可馬尚似乎並沒有打消對我的顧慮，而是不緊不慢地繼續說著話，像極了一個深謀遠慮的junshi家：

  「那你何不加入我們？跟著我們heidao的眾人，一起與警察作對豈不美哉？既能賺錢、又能報仇，一勞多得豈不快哉？」

  「看來……馬老大對我了解的很透徹啊！」

  「這是自然！驢子已經跟我詳細地說過了你的一切，其中也包括你令剛子全身癱瘓的事情。」馬尚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話，一邊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用力地戳著我的左胸口。

  現在的我內心真是慌的不行，我擔心下一秒馬尚的情緒就會失控，就會將食指變成刀子、甚至是槍口……

  戚皓楓也感應到了我目前的心慌，在精神世界裡的他，此刻似乎比我還要緊張：「許惟臻，保持好自己的心跳節奏，現在是關鍵時刻，切記不可讓心跳加速。」

  「什麼？保持好心跳？心跳加速……怎麼了？」我用心聲在精神世界裡納悶地問著自己的前世，可誰知戚皓楓接下來的話語竟然讓我呼不給吸……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馬尚現在用食指戳你的左胸口，你以為他是在挑釁你？他這是在借著自己的食指，感受你的心跳節奏！如果你現在心跳加速，那豈不是在告訴他你心虛嗎？」

  「什麼？真的假的？他……這個老傢伙，居然如此狡詐？」我實在是難以相信，但每次在這種關鍵時刻前世向來都不曾欺騙過我，所以這又讓我不得不信。

  對於我的質疑，戚皓楓沒有半點猶豫，只用兩句話便打消了我的所有顧慮：「你問我是真是假？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

  「嗯？這……對呀！是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啊！」我依舊用心聲回應著戚皓楓，這像是在重複他的話語，更像是我在自言自語，可這卻是我當下唯一想要用心聲做出的回應。

  話畢，我立馬控制自己的心跳節奏，哪怕這種控制心跳的感覺很難把握，但我依舊努力著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