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按部就班萬事開頭

  拘留教育一直持續到中午，結束以後我們這些人便都已經從警察局裡被放了出來。

  至於那些以仙洋和輝哥為首的兩伙人，由於他們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因而這些人都還在拘留所里關著呢！

  等待他們的除了深度教育之外，還有人身傷害和事件影響程度的評定結果。估計如果全都梳理清楚後，他們絕大部分人應該都會被保釋。

  不管怎麼說，反正我、梅砉、馬戶，以及馬戶的那些小弟們，我們都相繼離開了警察局，也再次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

  「啊～自由的感覺真好啊！以前怎麼沒發現呢？」我在心裡暗自說著話，感慨著當下遭遇過後的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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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戚皓楓這時也沒閒著，他用一句話給我解答了剛剛的困惑：「很多東西，你要是不經歷一次失去，那你就永遠也不會知道什麼叫可貴。」

  我感覺……他說的在理，只不過……前世說得言語不太符合我的心意。

  我認為，很多東西，要是不經歷一次失去，那可能就永遠也不會知道什麼叫珍惜。

  這樣才對，才符合「擁有」與「珍惜」的蘊藏哲理。

  我和梅砉是腳前腳後被放出來的，出來後我們並沒有直接就走，而是一直在等待著馬戶他們那伙人。

  說來，在梅砉眼裡，我們需要通過馬戶找到一份夜店的保安工作；再言，於我之心中，則是必須依靠馬戶來實現我成為臥底的計劃。

  我與梅砉徘徊在警局大門外的道路旁，馬戶一行人剛好從警局內朝外走來，只聽他吐了一口唾沫沖身旁的小弟說道：

  「呸！媽的，剛回來不到一天，老子就在這裡呆了一夜、外加半個小白天。草，一種植物，晦氣！」

  「驢哥，您消消氣兒，咱們這不都好好的嘛！」

  「就是啊！哎~對了，驢哥，昨夜幫咱們打架的那兩個逼是誰來著？要不是那兩個人及時出手，估計……」

  「嗯，對！要不是他們兩個，估計我肯定得受傷。嘖~說起來……他們倆其中那個偏瘦的人，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馬戶說著話，手還不由得摸了摸自己腦袋後面的小髮辮。此刻的他，像極了一個藝術家，更像是二流在進化。

  看準這個時機，我也小聲對梅砉講起了話：「一會馬戶出來了，你跟著我什麼話都不要去說，我說什麼你都別輕舉妄動。」

  「明白！大哥，馬戶是誰來著？」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那個留著小髮辮的男人，他就是馬戶。」

  「他娘的，一個大男人留什麼辮子？跟個娘們似的！」梅砉繼續著口頭禪的話語，盯著馬戶說出屬於他自己對其外貌的評價。

  「別吵吵，他們來了。」

  我的話剛脫口，隨即便帶著梅砉迎著馬戶眾人走去，然後笑著說道：「哈哈~驢哥，好久不見吶！」

  「哎~驢哥，是他們！昨晚幫咱們教訓……」馬戶還沒開口，他身旁的一個小弟便率先指著我和梅砉說了起來。

  「我知道。」馬戶點了點頭，緊接著就沖我走了過來繼續講道：「哥們，我看你有點兒面熟，咱們是不是見過？」

  「哈哈~驢哥，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阿晨，半年多以前，咱們可還在「拉卡斯加」的夜總會裡喝過酒呢！」

  「嗯？嗯……哦~臥槽，是你小子！」馬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立馬指著我又說道：「媽的，我想起來了，那次你是故意灌我喝酒是吧！我不找你，你還來主動送上門了？」

  我趕緊擺著手否認道：「不、不、不！驢哥，你這可冤枉我了，我是那天後來臨時有事兒，所以才不辭而別的。

  而且我擔心你喝醉了沒人照顧，所以還特意把你留在旅店，讓旅店的老闆幫忙照顧你呢！

  驢哥，你可不知道，就為了能有個踏實的人照顧你，我還多花錢了呢！」

  我裝作可憐且委屈的樣子，目的就是剝奪馬戶對我的同情，同時我還希望能夠藉此跟他拉近關係。

  可千算萬算，讓我沒想到的是——馬戶一開口，配上那要吐了的表情跟動作，我差點兒就被他給逗樂了。

  「媽了個巴子的，這事情你別提了！我那個時候睡醒了以後，嘴巴里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大賤逼，給我塞進了臭襪子。

  後來我聽有個人說……是咋回事兒來著？是……我套他個猴子的，我怎麼給忘了！」

  「驢哥，這作用我知道！酒喝多了，睡覺的時候把臭襪子塞進嘴裡，能防止睡著了自己嘔吐，到時候嘔吐物給自己嗆著。」

  「啥？咳咳，臥槽，那襪子的味兒就能給我嗆著，還用得著拿它防止自己嘔吐呢？」

  馬戶說著話，繼續著一臉生疼的樣子，就好像是那襪子不是襪子而是毒氣彈。

  「哎呀！驢哥，不管怎麼說，反正你能記得我「阿晨」就行。對了，我當時真是臨時有事，所以才把你安頓好後我就離開了。」

  「真的？那這麼說來，我還應該……」

  「哎呀~驢哥，謝我就不用了。咱們上次一見如故，跟我不用客氣。至於昨晚的事兒，那也是我和自己的兄弟恰好遇到了，不然也幫不上忙兒。」

  「嗯……行，很好！哎~阿晨，我見你和這位兄弟的身手都不錯，我老大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把你們介紹給我老大怎麼樣？

  對了，我老大是馬尚！這鼎鼎大名在咱們省內來說，混過黑兒的都應該知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挨排兒打聽打聽，我可告訴你——跟馬老大混，不丟人，很威風的。」

  馬戶終於說出了這句話，說出了我早就期盼已久的話。

  我心裡暗自興奮，但是面目表情仍舊未起波瀾，然後裝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問道：「馬老大身邊怎麼能缺人手呢？驢哥，你逗我呢吧！」

  「逗你？我倒想！媽的，說起來我就來氣，我出差半年幫馬老大辦事兒，這剛回來不到一天，結果就遇上昨晚有人來鬧事兒。

  這他媽了個花褲衩子的，才剛回來就待到警察局裡了，我這運氣真是喪！我呸～這丫的有點出師不利，不順人意啊！

  而且我回來後，有人說我剛哥半年前，居然讓一個小刑警給打癱瘓了？直到現在，剛哥在哪家醫院都一直沒人知道！

  據說是怎麼的……被警察暗中給看管起來了好像，而且就連他住在哪家醫院的消息，條子們都給封鎖了好像。」

  「驢哥，你口中的剛哥是……是那個外號叫「金剛」的「李剛強」嗎？」

  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地問道，雙手握成拳、手心裡也是捏了一把汗——如果馬戶要是回憶起當時醉酒後都跟我說了什麼話，那我就暴露了自己裝糊塗的假相！

  因為馬戶醉酒後，我問了他很多問題，其中也包括關於馬尚和金剛的事情。

  不過，從剛剛馬戶著重跟我說了句「對了，我老大是馬尚！」的話語來看，他應該是已經不記得，我們那次喝酒之後都聊過了什麼。

  所以我也很大膽的偽裝著，只是……緊張還是必然的。畢竟我沒做過臥底，很多事情還得儘快適應、儘早讓自己的心理變得更加強大！

  「對啊！我剛哥外號「金剛」，真名就是李剛……嗯？不對！阿晨，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我剛哥的真名叫李剛強！」

  馬戶一邊說著話、還一邊朝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我的同時，似乎是在告訴他的小弟——我這個人不簡單！

  我保持著自己淡定的狀態，繼續偽裝出抱歉的神態，舔了舔自己的唇、緊了緊雙手握著的拳，深呼一口氣回應道：「呼——其實……打傷李剛強的人就是我，我外號叫「阿晨」真實名字是「許惟臻」。」

  「什麼？」

  「什麼？」

  「什麼？」

  「什麼？」

  眾人異口同聲地喊著，其中的大多數人此時也變得格外警覺。

  我無視他們，只能繼續言語：「我之前是名刑警，因為警方搜集到了李剛強的犯罪證據，所以便展開對李剛強的抓捕。

  可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失手把他打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廢了他，但是……造化弄人啊！

  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刑警了。由於我個人的暴力執法、外加致使李剛強全身癱瘓，所以我不僅被開除了警籍，而且還做了半年的大牢。

  我身邊的兄弟名叫梅砉，他就是我在坐牢期間認識的，我們都剛從監獄裡出來不久，這些事情他都可以作證。

  其實……先拋開這些事情不談，我的內心很是氣憤和難受。因為這警方不分青紅皂白就處分我，你說我怎麼可能不生氣？

  而且不讓我做刑警也就算了，竟然還讓我蹲監獄、讓我傾家蕩產賠償李剛強的各種損失……

  我現在就是個窮光蛋！我恨，我恨警察！所以……所以我現在只有兩個想法——要麼就是別活，要麼就是與警察作對到死，讓他們別活！

  你現在就可以抓住我，把我送給你的馬老大然後邀功求賞，這也算是我為傷害李剛強的事情跟你們請個罪。

  你們要殺要剮我都悉聽尊便，不過……我希望你們在處置我之前，能替我安頓好我兄弟梅砉，他為人仗義、身手更是不凡！

  驢哥，我就這麼一個要求，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奢望，不然我也不能冒著被你們替李剛強報仇的危險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