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舉手表決結果明確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很長、可能也很短，但是在我的時間觀念里，此時等待著結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恰似度日如年。

  我在等待著，更是在期待。

  

  我急需知曉領導們的答案——我的計劃是否會被採納，他們是否願意同意我的辦法。

  「這樣吧！我們四位商量了一下，都是各抒己見，誰也不能說誰的想法不對或是不好。

  大家就直接一起採用舉手表決的方式，來確定許惟臻同志的計劃是否可以執行吧！」

  省廳的一位領導，在視頻對面表情嚴肅、眉頭緊皺，目光掃視著相汐涵和我。

  想來，我的計劃一定也讓領導們都左右為難、顧慮萬千……

  我點著頭表示同意，而相汐涵卻一言不語，似乎有種不大滿意的態度，不過倒也沒有出聲反對。

  隨後，這位領導又接著說道：「好了，那就表決吧！也不用說什麼各自的理由，反正不同意就舉手、同意的就不用動，我先起個帶頭作用吧！我不同意，我舉手。」

  話音剛落，領導的手便高高舉起，好似領導的言論代表的就像是比賽的哨聲一樣。在聲音落下的同時，相汐涵也爭前恐後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們六人相互看著彼此，幾秒之後未有改變。

  舉手表決，結果明確。

  除了相汐涵和剛剛說話的領導之外，其他人包括我在內，都沒有再做出舉手的動作。

  那麼，結果很明確——兩人反對，四人同意；少數服從多數，我的計劃得到可以實行的結論。

  這種結果顯然讓那位省廳領導和相汐涵不大滿意，但之前都已經講好了，所以他們二人也沒有再說什麼多餘的話語，只能遵守規定。

  只不過……安靜了一會兒的工夫，相汐涵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我們非要讓許惟臻做這種事情嗎？難道除了去做臥底，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搜集到那些人的犯罪事實了嗎？」

  「相局，對於搜集以馬尚為首的黑shehui團伙的犯罪證據而言，打入heidao組織的內部去做臥底，這是最快捷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我說得這句話裡面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代表著我此刻的心意——為了能儘早打黑成功，只有破釜沉舟、全力奮鬥。

  另一位不同意這個計劃的省廳領導，也在這個時候出聲講道：「許惟臻同志，這個計劃確實可行，但……如果按照你的計劃實行下去，那你極有可能讓自己身陷生命危機。」

  「領導，我知道，但是我不怕！」

  「那……換個人……行嗎？」相汐涵突然小聲地言語了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更像是故意脫口而出。

  我內心有些感動，因為汐涵的話里，所表明的也是不想讓我身陷險境。可是……臥底終究是要有人去做的，那麼我不入地獄，又能讓誰入地獄呢？

  於是我嘴巴大開大合，腳跟併攏、筆直地站立著，隨即敬著禮、勇氣十足地喊道：「我，許惟臻！願意將生死置之度外，只為儘早捕獲罪犯。」

  你一定會問我——為什麼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非要把它很嚴肅地喊出來呢？

  其實……我喊得不是話，而是我身為刑警的職責、更是我對在場的領導們表明的決心。

  表決心的話，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我可能想說也不能再說出這種話了——因為我會成為臥底，也可能會身入險境……

  「許惟臻同志，你需要小心——如果這個假消息放出去，馬尚就會知道是你將李剛強打致全身癱瘓的。

  那樣的話……估計他會找你報仇，所以你需要把這些事情化解好。只有這樣，你才能安安全全的，打入到他們的內部去做臥底。」

  「領導請放心，我會合理應對。」

  「好！」

  就這樣，四位省廳領導們又分別用著簡短的話語，叮囑著我要保護好自己、照顧好自己。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的時間，我與汐涵跟省廳領導們的視頻會話，便在相汐涵按下掛斷鍵後結束了……

  當然，視頻中的全程錄屏，相汐涵也很好地保留在自己的手機裡面。至於汐涵在掛斷視頻會話後，又跟我說了些什麼話呢？

  哈哈~她……扭頭就走，什麼都沒有跟我說……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我本想上前幾步追上她，可是後來細細一想——我和她只是上下級的關係，我又何必過於在意她對我的態度呢？

  我待在原地，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我也搞不懂自己此刻的情緒，究竟代表著何種思緒；我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蹲下來安安靜靜地呼吸。

  「呼——」長舒一口氣，心裡頓時少了許多的壓抑。

  「許惟臻，你混蛋！」正在我蹲下來、低頭看著地面打算掏出香菸之際，相汐涵的聲音卻突然在我的身後出現。

  我不大敢相信，所以轉頭看向自己的背後；只見此時的汐涵，竟然咬著嘴唇舉起自己的拳頭……

  「這……相局，你不是先走了嗎？這怎麼突然回來了？你這是……」

  「你給老娘閉嘴！你個混蛋，我要打死你！」相汐涵說著話，粉拳就朝著我的後背揮了過來，在打著我的同時她嘴巴里又出聲道：「與其讓你因為做臥底被壞人殺死，還不如我現在先把你打死算了！」

  「許惟臻，你混蛋！混蛋！混蛋……」

  「……」我悶不吭聲，聽著汐涵對我的叫喊；我一動不動，任由相汐涵的拳頭打在我的後背上。

  這大局長倒也是不慣著我，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額……好吧！我不能算是玉，充其量就是塊石頭，還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那種……

  也不知打了我多少拳，總之我的後背已經開始發麻了。貌似相汐涵也打累了，所以她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竟然還蹲在我的身邊。

  我看了她一眼，苦笑道：「哈哈~怎麼？相局，你這是打累了，所以……蹲下來先喘口氣？」

  話音結束，可她就跟沒聽到我說話似的，只是失落地顧著自己的表達：「你忘了汪磊是怎麼死得了嗎？殺他全家的兇手，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呢！」

  「汪磊……他也是臥底哈！沒事，那正好~我是孤兒，我全家就我自己一個人，我不怕有人報復我！更不怕自己會連累家人！」

  「許惟臻，你……那我……」

  「呼~好了，沒事噠！汐涵，相信我，我不會出事的！就算出事了，也不會出大事。要不我們做個約定？我先……立個flag？」

  「如果立flag有用的話，我還用得著不同意你去做臥底嗎？」

  「哈哈，哎呀～請局長放心，屬下定當安全臥底、全身而退，不給我們警方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