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織毛衣
2024-04-29 23:53:13
作者: 滄海
和玉露入口即化,甚至整個山洞都充滿了酒香,聞一聞便讓人覺得精神一震,身體仿佛也輕盈了許多。
葉凡手指一點,一個簡易無比的隔絕陣法將洞口遮掩,以免這醉人的酒香飄散出去,引來那些鬼物都覬覦就不好了。
喝下和玉露之後,少年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血色,不再蒼白如紙,甚至連那灰白的頭髮都漸漸恢復了濃黑,由此可見這和玉露的驚人功效。
用生死人,肉白骨來形容絲毫不過分!
雖然這和玉露都功效極為驚人,但葉凡沒有感到絲毫的開心,反而更加愁苦了。
這和玉露的來路可是讓葉凡都為之膽寒……
當初他只是敷了一點酒泥,就差點被大卸八塊。
這那是和玉露啊,這分明是催命符!
他幾乎可以想像到,現在管和玉應該在酒神峰的山頂用意念織毛衣,被打成四肢癱瘓應該沒有多大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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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他要是出去了,那齊家娘子會如何疼愛他,畢竟和玉露可是在他手裡,以管公子的尿性,被打急了,直接把髒水潑在他葉某人身上也不是啥稀奇的事兒!
想到那碗口粗細的鐵棒,葉凡就雙腿打顫,後背發寒。
就在葉凡深深的陷入齊家娘子的恐懼中時,酒神劍宗的少年悠悠醒轉。
聽到動靜,葉凡回過頭來,望著眼神迷茫的少年問道:「你醒了?」
「我這是在哪裡?」少年的嗓子仍然有些沙啞。
「無盡魂域。」葉凡答道。
「無盡魂域……」少年喃喃道,思緒漸漸活躍了起來。
沒過多久,少年再次開口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恩。」葉凡點了點頭。
少年的眼神漸漸清澈了起來,思路也快了許多,忙掙扎著起身想要行禮道謝。
葉凡輕輕按住他,說道:「我和你們酒神劍宗有些交情,不用太過在意,先把傷養好了再說。」
「恩人謝謝你,我叫呂明開,敢問恩人尊姓大名?」呂明開畢恭畢敬道。
「葉凡。」葉凡輕描淡寫的說道,眼神卻一直落在呂明開帶身上,馭劍神宗那兩個孤陋寡聞的傢伙沒聽說過他,這酒神劍宗的呂明開肯定聽說過他葉某人的大名!
然而,從頭到尾,呂明開對葉凡這兩個字都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情緒,這讓葉凡鬱悶不已。
自己當初在宴會上的三進三出就被這些混蛋遺忘了?
看來還是沒有打服這些傢伙啊!
葉凡長嘆一聲,表情落寞。
「我傷的那麼重,敢問恩人是怎麼讓我恢復過來的?」呂明開小心翼翼的問道。
要知道他之前用過地火烈酒,血氣和精力都被掏空了,想要補充回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但是他卻發現他自己現在體內無比溫暖,充滿了溫和而又驚人但能量。
不出意外,自己肯定在昏迷期間服食過靈藥。
不然絕對不會恢復的這麼快!
「正是你們酒神劍宗的和玉露。」葉凡隨口說道,自己還沉浸在往日的榮耀無人得知深感失落。
而呂明開聽到和玉露那三個字之後,瞬間石化,之前他還覺得葉凡這個名字有些熟悉,現在他總算知道為什麼了!
「你就是葉凡??」呂明開對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恩?
葉凡猛然抬頭,望著呂明開那驚訝的眼神,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這個傢伙應該是記起自己了,當初在宴會之上他三戰定乾坤,果然還是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沒錯!我,就是葉凡。」葉凡輕笑一聲,雙手負後,眼神上揚,姿態卓絕。
「你就是那個和管師叔一起織毛衣的葉凡???」呂明開喉結微微一動,瞬間有了一種想要死過去的感覺。
萬劍宗葉凡,實力不錯,但在高手如雲,天才如草地酒神劍宗來說,還算不得有多麼出人意料,反倒是讓酒神劍宗眾人如雷貫耳的原因是他成為第二個在酒神峰給齊家娘子織毛衣的人物!
齊家娘子,她在酒神劍宗年輕一輩中的威名比起罰酒使者都要可怕的多,酒神劍宗那些心高氣傲的年輕一代那個沒被齊家娘子修理過?
甚至被齊家娘子揍過已經成為了酒神劍宗的天才認證,沒被揍過的都希冀著自己能夠得到齊家娘子碗口大小拳頭的青睞,被揍過的基本這輩子不想再遇到齊家娘子。
這在酒神劍宗可是一個極端,除了管和玉管師叔之外,還沒有人能夠得到齊家娘子的二次青睞,基本被揍過一次就銘心刻骨了,打死也不敢再招惹齊家娘子了。
但是這次墜魔殿開啟之後,出現了第二個不怕死的人物。
「你就是那個傳言要用齊師叔的酒泥敷面膜,用和玉露嗽口的葉凡??」呂明開臉上那屁大點血色在知道葉凡就是那個葉凡之後,頓時消失無蹤。
齊師叔的和玉露,喝過的人不少,活著的人不多……
恩?
葉凡愣了一下,心裡閃過一絲不妙。
「你在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說要用酒泥敷面膜,用和玉露漱口了?小子你可別污衊我,我好歹都算是你的救命恩人,這種話可不敢亂說,要是被齊仙子聽到了,可就是潑天大禍了!」葉凡無比嚴肅的說道。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酒神劍宗所有人都知道,你狡辯也沒有用的,雖然你救了我的命,但你得罪了齊師叔,我也幫不了你。」呂明開苦笑道。
齊師叔要揍人,他還不知道有誰能逃的了的,就連管師叔都要乖乖織毛衣,何況一個葉凡,就算是萬劍宗的面子,齊師叔怕是也不會給。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的,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說的?小子你要是再敢造謠小心我揍你哦!」葉凡隱隱察覺到事情可能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是管師叔說的,你和管師叔關係這麼好,肯定不會是假的啊,誰不知道你是管師叔的酒友,甚至還是一起經歷過織毛衣的生死之交,斷然不會有假!」呂明開肯定無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