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為神醫服務(2)
2024-05-24 09:59:47
作者: 十三嫣
傅清言和傅長亭亦是聽得大喜,兩人口中直是道謝不止。
拓跋越一擰眉,「你有什麼事要往別處去?你不親自來,誰知道你的朋友能不能把針施好?」
九雅轉過去到案前開藥方,淡道:「殿下放心好了,我那朋友的醫術比我只強不差,若是他都出了問題,這世間個個大夫都要出問題了。」
她用左手書字,拓跋越強勢地逼到她面前,握住她握筆的手,冷聲道:「不管怎麼樣,十天後我希望看到的是你親自來給我岳父施針,其他的人來,我絕不接受!」
九雅瞧著被他大掌包握住的小手,臉上大窘,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傅譽已經目含冷意,面上卻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的走過來,他將九雅的手腕拉住,朝拓跋越說道:「姐夫今天是怎麼啦?現在大夫開藥,你把她手抓住,她怎麼開?」
拓跋越正為再次握住九雅柔若無骨的手,心裡泛起無數驚顫而震動,因為他日思夜想的,就是這個感覺,現在就掌握在手中,他幾乎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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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看到傅譽亦握著那手腕,雖然是隔了衣袍,他也覺得被外人侵犯了自己所有物一般。他強忍暗怒,陰鬱地用另一隻手去撥開傅譽的手,「我只是在和他商討給岳父治病的細節,請三弟不要插手。」
他說得如此光明堂皇,還要撥開自己的手,傅譽出於男人的第六直覺,就知道這裡面出了問題。頓時大怒,但是他亦強忍著,手下未松,笑道:「既然是商討,你把大夫的手捏住,又怎麼商討?商討是要講個心平氣和,若是把大夫惹惱了,她不再盡心醫治,豈非要前功盡棄?」
拓跋越沉下眼,望著傅譽,傅譽笑語晏晏,毫不鬆懈退讓地與他對視。流動的空氣瞬間都凝滯了,兩種不明因子似乎在某種反應之下正在碰撞,交擊出閃電和火花。九雅鬱悶地抬眼,面前的兩個男人,一個眉峰漸凝,眉宇間迴旋著肅殺的氣息,一個笑容堅定不變,輕輕盯著對方。然而無論是肅還是笑,兩個人的神情,都不曾因為對方的堅持鬆動一點。
幾個人之間的氣氛太過詭異,驚動了不明所以的傅清言和傅長亭,那邊的安平候冷凌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你們在幹什麼?不應該讓大夫馬上開方子麼?」
拓跋越和傅譽這才反應過來,拓跋越察覺到此刻不合自己身份的堅持,傅譽亦察覺到這是不合情理的對峙。生恐有人起疑,不得不先放了九雅,拓跋越亦鬆手退了兩步,然而兩人眼裡同時掠過一抹驚震,難道他也看上了她?
緊張的氣氛終於鬆懈,九雅暗鬆了口氣,不敢耽擱,刷刷刷,奮筆寫出一個藥方,便丟了毛筆趕緊退到安平候身邊,粗聲道:「今天開的方子候爺再服十天,十天後我再派人過來,請候爺耐心等待。」
安平候點了頭,「日子已經過去很久,我不會急於這麼十天,只是有勞神醫了。」
「哪裡哪裡,候爺客氣了。」九雅抱拳就告了辭,有些落慌而逃的往屋外走,拓跋越亦告退道:「岳父請安養,我一定要請他親自為岳父施針,先告辭了。」
安平候道:「你去吧,若他不願,也不要強求。」
拓跋越應聲而出,傅譽氣得額上青筋直跳,顧不得交待什麼,就緊跟著走了出去。
九雅在院子裡不及與老夫人打招呼,就急急如喪家之犬一般往外面走,老夫人和蕭姨娘幾個直罵她沒教養。
而九雅和青衣魅影才走到一個月洞門,拓跋越就在後面冷道:「小九如此急著離開,是為了躲開我麼?可是你華春堂那麼些人,你真能躲得開?」
九雅愣住,是啊,她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候爺的病不治好,他就不會放過華春堂的人。她現在跑也沒用,如此沒膽的事,全都是因為看到傅譽與他僵持給逼慌,完全失了分寸才導致。
想到這裡,她不由嘆了口氣,帶著滿目無奈慢慢迴轉身道:「殿下,當初我們議定的,只要能治好候爺的病就成,你現在忽然要求我親自來為候爺施針,我真是來不了,我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拓跋越冷著臉緩緩走近她,不顧青衣魅影在憤怒,隔著青紗將她的下巴一抬,「有苦衷?什麼苦衷?你說出來,我給你把苦衷解決了。」
九雅連忙別開頭,後退兩步道:「殿下何苦要為難於我?」
她這一退,幾乎就靠到了圍牆,然而還沒等拓跋越發話,牆頭就有個人晃著腳丫笑道:「神醫,我家姐夫這是在不放心,怕你那朋友沒本事把我爹治好。這樣吧,我給你們兩個想個折中的辦法,神醫寫一個保證萬無一失的保證書,簽字畫押。而我姐夫呢,也寫一個保證書,保證我爹的病一旦治好,就不再為難華春堂的人,怎麼樣?這法子不錯吧。」
九雅實在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拓跋越點頭道:「三弟的法子確實不錯,不過,還有另一個原因,是我覺得和小九比較合得來,希望能留小九去我府上住幾天,順便幫我看看病或者秉燭夜談什麼的,能交他一個知心朋友而已。」
傅譽被他的言詞震得差點從牆頭摔下來,小九?去他府上住幾天?幫他看病?還秉燭夜談?
他有什麼病?平日就一副嚴肅到不行的樣子,有神經病嗎?
九雅也差點被一口口水嗆到,他要請她去太子府住?那不如殺了她還來得快些。
她斷然拒絕道:「殿下,就算交朋友也要你情我願,說實在的,就是因為不想與京城權貴相交,我才一直隱而不出,如今殿下不僅逼得我現了身,竟還強然相留,我實在對殿下的做法無法苟同。請殿下收回成命,我們就此別過,日後還能留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