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魔神蚩尤VS殺神陳晨
2024-05-24 08:54:31
作者: 黃承澄
蚩尤整個人緊握著那柄一面刻著山川大河一面刻著花鳥魚蟲的斧子,整個人佇立在屍山血海之上,並沒有絲毫畏懼和動手的意思,像是等待著陳晨動手一般,而陳晨的雙眸之中卻是不停地流著一絲淡淡的鮮血,陳晨身下的須佐能乎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
僵持了良久,最後陳晨一咬牙,整個人直接朝著蚩尤沖了過去,現在的陳晨,理智已經不能夠主導自己了,陳晨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大腦之中的那股殺戮意志一直在催促著自己,雖然陳晨的理智告訴陳晨現在絕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殺戮意志的渲染終究還是大過了理智,陳晨終於還是沒忍住,陳晨動了。
儘管是在殺戮意志的渲染下陳晨才選擇了動手,但要知道,現在的陳晨可是有著讓蚩尤都感到一絲威脅的實力的,儘管陳晨並沒有選擇最好的時機,但並不代表陳晨的實力就弱了。
須佐能乎像是一個殺神一般,直接選擇了最為簡單粗暴的方式對蚩尤發起了進攻,只見須佐能乎直接一拳轟出,那碩大的拳頭散發著強橫的氣息,整個拳頭像是一柄能夠砸破天地的戰錘一般,這一拳砸過去恐怖砸碎一座小山都是輕的,至少在場的眾人除了蚩尤,恐怕還真沒人敢說接了這一拳還能夠活下來。
但即便須佐能乎的攻勢如此磅礴,但蚩尤的臉上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懼色,只見蚩尤舉起那隻沒有握著斧子的手,好似是要迎戰須佐能乎一般,可是蚩尤並沒有像須佐能乎蓄力,只是簡簡單單的把手臂伸了出去,整個手掌攤開,好似就要用這麼簡簡單單的方式擋住須佐能乎的攻擊一般,開玩笑吧?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陣驚疑,蚩尤是強,但陳晨也不弱啊,這須佐能乎這麼強橫的一拳,蚩尤竟然要以這麼簡簡單單的方式擋下來?即便是魔神也太牛逼了吧?此時須佐能乎身上泛起的氣息可是強的通天啊,甚至都壓制住了蚩尤身上散發開的氣息了,蚩尤真的能接下這麼一拳嗎?
答案是。
可以。
「咚。」當須佐能乎的拳頭砸在蚩尤伸開的手掌之上的時候,強橫的氣息陡然四溢開來,一股強橫的氣浪頓時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周逸散開來,將周圍的殭屍們給盡皆絞碎,實力之強竟然連殭屍們的魂魄都給盡皆擊碎,若不是將臣和贏勾恰逢時機的遠離了戰場,恐怕兩人也得受到輕傷。須佐能乎那宛如破開天地的拳頭直接狠狠地砸在了蚩尤伸開的手臂之上,仿佛陳晨也並沒有想要砸蚩尤其他的地方,此時被殺戮意志渲染的衝動的頭腦已經不足以讓陳晨思索如何才能夠擊破蚩尤了,就好像只要蚩尤設下一個引誘的圈套,那麼陳晨就會上鉤一般。
須佐能乎的手臂狠狠地顫抖著,似乎是想要再加一把力狠狠地將蚩尤給擊飛出去,可蚩尤的身軀卻是絲毫未動,甚至連那手臂也是絲毫不動,就像是一個成年人接下了一個小孩子的一拳一般,蚩尤整個人毫髮未傷,如果說蚩尤一定有變化的話,恐怕就是蚩尤那一頭白髮隨著這氣浪狠狠地飄動了起來吧。
「不過如此,也不過只是被殺戮給沖昏了頭腦的人罷了,可悲。」蚩尤看著面前站在須佐能乎眉心之間,滿目猙獰的陳晨搖了搖頭,有些惋惜地開口說道。蚩尤整個人表現的極為風輕雲淡,好似這麼接下陳晨的這一擊拳頭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罷了,可陳晨卻不同了,陳晨整個人都快要瘋了,此時被殺戮意志沖昏了頭腦的陳晨雖然還保留著一絲理智,可這絲理智很顯然作用也不大,陳晨滿腦子都在想為什麼蚩尤能夠這麼風輕雲淡的接下自己的這一拳,明明······明明蚩尤應該被自己打飛的啊。
「啊!」陳晨大吼一聲,整個人宛如野獸一般發出了一聲不甘心的怒吼聲,隨即須佐能乎的另一隻手臂也舉了起來,那強橫的氣息再一次在須佐能乎的另一隻手臂之上凝聚起來,隨後再一次狠狠地朝著蚩尤砸了過去,現在的蚩尤一隻手提著那柄斧子,一隻手擋著自己的攻擊,那麼蚩尤就沒有別的方法來擋住自己了吧?這一拳一定能夠將蚩尤給擊飛。
可事情哪有那麼容易呢,蚩尤雖然的確如陳晨所料,沒有辦法來擋住陳晨,但是······蚩尤可以反守為攻啊。
只見蚩尤的雙眸之中露出一絲不屑,那握著斧子的手臂陡然一動,那柄一面刻著山川大河一面刻著花鳥魚蟲的斧子陡然迸發開一股鋒芒無匹的氣勢,宛如那開天闢地的盤古斧一般,擁有著足以讓這世界都為之動盪的威能,一時間宛如一切都愕然停止了一般,只見蚩尤手中的那柄斧子在須佐能乎的手臂上輕輕地划過,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須佐能乎那被灰天狗盔甲和念動力以及殺戮之初增幅著的手臂就這麼被砍斷了。
「啊!」須佐能乎被砍斷的手臂陡然飛出,在地面上翻騰著,而陳晨整個人雙眸一怔,就那麼握著自己的一隻手臂,整個人宛如要崩潰了一般,雙眸之中流出的鮮血更加的濃郁,須佐能乎的身軀也顫慄了起來,須佐能乎的身軀朝後倒退兩步,整個身軀都瑟瑟發抖。須佐能乎的狀態和陳晨是掛鉤的,須佐能乎將痛感傳給陳晨,陳晨此時被殺戮意志沖昏的大腦,對於疼痛遠遠沒有理智下那麼強行的忍受力,況且斷臂之痛,即便是陳晨清明的狀態下也不會太過於輕鬆的忍受住,在這股痛感之下,陳晨幾乎都要崩潰了。若不是殺戮意志依舊像是傳銷一般慫恿著陳晨繼續戰鬥的話,恐怕陳晨整個人都要放棄了。
陳晨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那面斧子,赫然之間宛如想起了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