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蘇玫兒的辦法
2024-05-24 08:40:31
作者: 黃承澄
而就在這一刻,陳晨卻是突然再次大吼起來,那股暴虐的氣息在陡然之間再次加強,一瞬間竟然直接衝破了冥界花開的壓制,那被緩緩拖拽著的完全體須佐能乎雙眼之中也緩緩地充滿了暴虐,身上橙色的盔甲和骨骼竟然緩緩地朝著血紅的顏色變化而去。
而隨著完全體須佐能乎的變化,陳晨的身上也緩緩地沁出血珠,整個人似乎在透支著自己的身體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蘇玫兒看著陳晨的變化,雙眸之中突然流露出了一股慌張,朝著面前的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問道。
須佐能乎身上的氣息不停地加強,那暴虐的氣息已經衝破了冥界花開的壓制,被這股暴虐氣息加持的須佐能乎已經能夠抵擋住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的壓制了,不能再像之前從容壓制了。況且陳晨身上的異變也讓蘇玫兒為之驚慌,為什麼封印須佐能乎陳晨會有反應呢?
「你是說......這須佐能乎和陳晨是一體的?」過了半晌,蘇玫兒微微一愣,突然朝著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問道。就在剛才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朝著蘇玫兒傳來了反饋,而這反饋就是面前的須佐能乎是陳晨的能力,想要封印須佐能乎的話,無疑是從陳晨的身上刮肉,強行封印的話,陳晨極有可能受傷,輕則重傷,重則失去性命。
而得到這個反饋後,蘇玫兒是一臉震驚,這須佐能乎怎麼會和陳晨是一體的呢?這須佐能乎不是曉組織搞的鬼嗎?但是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作為鎮壓冥界的神器,是不會出錯的。
「那......該怎麼辦呢?」蘇玫兒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繼續朝著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問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蘇玫兒是不知道該怎麼了,只好把希望寄託於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上了,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作為鎮壓冥界千秋萬載的神器,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並且還擁有了靈智,比起自己想辦法,不如問問它。
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不愧是鎮壓冥界千秋萬載的神器,過了短短的一瞬間,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就給了蘇玫兒答案。
「讓他自己醒過來?」蘇玫兒微微一愣,隨即喃喃道。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給的答案很簡單,此時的陳晨是被破壞本能控制住的,原本的意識在沉睡,如果能夠讓那股意識清醒過來,並且占據到主導權的話,那麼只要陳晨想要休戰,那麼須佐能乎自然就不攻而破了。其次,就是直接毀滅須佐能乎,擊破須佐能乎,讓陳晨短時間內無法使用須佐能乎,這樣的話只對付陳晨的話就簡單多了,只不過此時的破壞本能和須佐能乎意識一致,若是想要摧毀須佐能乎的話陳晨就會不留餘力的全力支撐須佐能乎,這個方法相當於變相的殺死陳晨,自然是不可取的。最後就是強行封印須佐能乎了,從陳晨的身上把這個能力強行給分離出來,這樣的話對陳晨的傷害是無法估量的,所以說來說去還是第一個方法比較好,只是第一個方法的實施就面臨了更多的問題了。該怎樣才能讓陳晨清醒過來呢?
其實按照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的話來說,這個事情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只要用對於陳晨來說極為重要的事情喚醒陳晨的記憶,就能夠讓陳晨醒過來,只是這極為重要的事情,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縱使是鎮壓冥界的神器也不知道了,只有靠蘇玫兒自己想辦法了。
蘇玫兒緩緩地沉吟了一番,細細地思索了起來,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什麼事情對陳晨來說才重要呢?到這個時候,蘇玫兒才知道自己對陳晨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縱使蘇玫兒絞盡腦汁也不知道陳晨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如果今天早上的時候自己能夠不要那麼激動,好好的和陳晨再多聊一會兒就好了,恐怕陳晨現在還是好好的吧?
等等,今天早上。
蘇玫兒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蘇玫兒想起了陳晨今天早上說的一句話。
「玫兒姐,我昨天還是第一次,要不就算了吧······」
蘇玫兒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陳晨說出的最過分的那句話,可是此時蘇玫兒卻是絲毫提不起半絲怨氣,甚至還有些慶幸。昨夜不僅蘇玫兒是第一次,陳晨也是第一次,而男人的第一次一般都會讓男人終生難忘的,更況且這個事情才發生了不到24小時,陳晨即使不是第一次也一定會記住的。
蘇玫兒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可以讓陳晨醒來了,不過隨後蘇玫兒的臉頰上就浮起一絲紅暈,模樣煞是可人。
而蘇玫兒面前的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則是十分疑惑,它有些不知道這麼緊要的關頭,蘇玫兒怎麼會做出一副這樣的模樣。
「你把這須佐能乎控制住,我有辦法了。」蘇玫兒微微一愣,似乎察覺到了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的情緒,隨即冷著臉朝著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說道自己有辦法了,但是卻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辦法。畢竟蘇玫兒接下來做的事情,直接讓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差點無法穩住控制住須佐能乎的鐵鏈。
只見蘇玫兒開了口後,緩緩地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仍由斗篷和戰鬥禮裝掉在了冥界花開的花圃之中,身上的光焰也緩緩地消失,手中的冥槍——熾熱神殿也緩緩地消失掉,蘇玫兒把自己絕美的嬌軀就這麼暴露在了自己的領域之中。
冥籠——輾擁靈峰冥府之鞴陡然一震,它作為鎮壓冥界的神器擁有的智慧自然不可能那麼低級,它十分不解自己的主人為什麼會在這裡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呢?要知道蘇玫兒在它的面前一直表現的很高貴,優雅,舉止從容,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難不成自己的這個主人有著不為人知的暴露癖嗎?
蘇玫兒緩緩地落在花圃之中,像是菊花圃中獨樹一幟的嬌艷玫瑰,蘇玫兒緩緩地踩著步伐,一步步地朝著陳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