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來了一百人(4)
2024-05-24 07:54:30
作者: 三千浮世
「掌院,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關青拱手說道,蒼穹庇護對自己而言,還是太吃緊了。
滄溟點了點頭,自己的力量要用在關鍵的時候,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折損道力。
只見海水再次翻騰,一條長長的石道從海面冒出,直通劍冢!
滄溟集合天羅院眾人,分散在劍冢四周,但這次來的,依然沒有天羅院的前十。
關青負責的是安康州這邊的學院,而第一個進去劍冢的,是太京方面的學院,也是由一名副院帶領,一名院長都沒來。
帶著歡呼聲,太京六千名學員興高采烈踏上了石道,前往了劍冢,拿屬於自己的劍!
多麼令人激動的時刻啊。
「少爺。」妲慈突然在夜昆耳邊說道。
「嗯?」
「有不速之客隱藏在虛空之中。」妲慈的話讓夜昆一緊,旁邊的東賜立馬查探周圍,但什麼都沒發現!
但這妲慈肯定不會欺騙老師,所以這傢伙肯定是有什麼秘法!
居然在老師面前邀功!
夜昆輕聲問道:「多少人?」
「不多,百來個。」
「知道是什麼人嗎?」夜昆沉聲問道。
「不知道,這應該是一種空間法道,很是稀有。」能讓妲慈說成稀有的東西,在一般人眼裡,那就是能和神劍相比的寶物。
「看來真是不會太平。」夜昆微微吐了口氣,為什麼自己走到哪裡,都有這種事情發生,就不能心情愉悅的拿上自己的劍走人嗎?
說是這麼說,夜昆還是不想看見劍冢被毀,這遭殃的不止是太京的一些貴族,更多的是無辜的百姓。
「別讓他們得逞。」
「知道了,少爺。」
「夫君,你們偷偷在說什麼?」葉離走來好奇問道。
夜昆笑了笑,握住葉離的小手:「沒什麼,就是讓他們回去準備一下,迎接你妹妹呀,我怎麼說也是姐夫,要有姐夫的樣子。」
夜昆的話仿佛在提醒葉離,時間不多了。
葉離的心情一下就不好了,不過夜昆的目光看在劍冢上,並沒有發現葉離那表情。
在太京學員走過的時候,夜昆看見了三人組,那夜玉書的露出輕蔑的樣子,好像身為太京人,就高人一等似的。
看著太京學員們出發,其他學員都心急啊,幻想著好的全部被拿走了怎麼辦?如果沒了怎麼辦,各種胡思亂想盤旋在腦海里。
夜昆在等著那些人動手,有必要的情況下,就讓東賜和妲慈動手,畢竟要搞清楚,到底是誰來破壞劍冢。
不過看著掌院守在劍冢旁邊,夜昆覺得,有掌院就夠了。
太京學員在半個時辰之後,帶著歡樂的笑容回來,每人腰間都出現了一把長劍。
這讓還沒得到的學員們羨慕啊。
夜昆又看見了夜玉書,發現這貨有了自己的劍之後,目光都不一樣了,更加囂張了。
也不知道他的劍有什麼特別的。
太京學員們回來之後,全部登上了飛舟返回,避免出現意外。
隨後就是第二批前去劍冢。
看著第四批的學員帶著興奮離開,終於是輪到了安康州的學員們了。
夜昆深深吸了口氣,拍了拍阿弟的肩膀:「感覺如何?」
「有點緊張。」夜秦低聲笑道,希望自己有一把不一樣的劍,這樣應該就能追上阿哥半分,當然也希望阿哥也有一把更好的劍。
夜昆拉著媳婦的小手:「喲喲喲,都緊張了啊。」
葉離和顏暮兒沒好氣錘了一下昆哥,就你輕鬆是吧,真討厭~
好吧,其實我昆哥是最緊張的一個,以這種方式來放鬆。
說真的,拿神劍的時候都沒這麼激動。
盤腿休息的關青緩緩站起身來說道:「都做好準備,石道上放慢腳步,不要跑動,不要擠推!明白嗎?」
「明白!」
「出發!」
空中的滄溟看著最後一批學員出發,微微舒了口氣,今天最好是相安無事。
東賜和妲慈並沒有跟隨隊伍,站在原地,還有一些院長。
隨著隊伍漸漸靠近劍冢,夜昆發現了,根本就不用擔心沒有劍,走進才發現,這劍冢的石壁上,插滿了劍!
感覺再過上萬年,這些劍都發不完的。
關青回頭喊道:「諸位學員,等下只需要站在劍冢旁邊,屬於你的劍自然會朝著你飛來,獲得劍之後,等候其他學員一同返回。」
「我艹,我艹,好激動,風滇你激動不。」元稹戳著雙手,亢奮不已,原本以為獲得劍起碼要有幾年,也許還要爹來開個後門,但跟著我昆哥,一下就能來拿了。
真的是太舒服了。
風滇也很激動啊,這將是開啟人生的鑰匙!
很快,眾人就踏上了劍冢,一股沉悶的感覺頓時湧來!
「不要抵抗!」關青站在後面喊道。
眾人聽著關青的話,沒有抵抗這股氣息,讓氣息在身體裡徘徊。
夜昆抬頭看向了劍冢,那雄偉壯闊的氣勢真是令人折服,如果這真是一把劍,那得多牛逼啊。
葉離好奇打量著,這樣的情況以前從來沒見過的,這劍冢簡直就能批量培養無數的強者。
哪怕是劍帝,也需要這個環節。
緩緩閉著眼睛,讓劍冢的氣息在體內徘徊。
夜秦心情澎湃,緊緊握著媳婦的小手,而紫嫣和長孫蕊顯得很緊張,在這種事情上,沒有人能淡定的,畢竟是跟隨自己一輩子的劍,誰不喜歡它能夠特別,一起闖蕩這玄月大陸。
就在此時,石壁上發出了異常,眾人頓時睜開眼睛,發現石壁上的劍在掙扎脫離。
刷刷刷!!!
無數的劍掙脫束縛,朝著眾人襲來,那樣子似乎要刺穿所有人的頭顱似的!
「不要緊張!不要躲避!」關青怒聲喝道!關鍵時候不要掉鏈子。
頂著強大的壓迫感,這些十六歲的孩子注視著襲來的劍!
眼看就要穿透自己的頭顱,所有的劍都停止了,懸在額頭上。
有些學員都嚇尿了。
尤其是那些穿白袍學服的,顯得格外的明顯。
難怪大多數學院都是以深色為主,原來是怕出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