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七章二聖聚首
2024-05-24 07:53:27
作者: 佛前獻花
聽到月池那大大咧咧的聲音有遠而近,李修遠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拉著清風姑娘闖進了知府衙門。
而守在外面的鏢師哪裡敢攔這她們兩個人,就沖傅月池對著衙門裡喊一聲姐夫就嚇的他們客客氣氣的,弄不好這位小姐就是大少爺的妻子,這正夫人在這裡得罪不是找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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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修遠便瞧見傅月池拉著傅清風急匆匆的往這裡走來。
「好了,好了,月池你別拉了,這裡可是知府衙門,要是父親知道我們就這樣硬闖了進來,指不定又要怎麼訓斥我們呢。」傅清風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有什麼關係,反正姐夫現在是知府了,這裡現在是姐夫說了算,他肯定不會去向父親告狀的。」
傅月池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姐姐,當見到李修遠的時候卻是興高采烈的喊道:「姐夫,我和姐姐來了。」
傅清風見到李修遠的時候不由有些羞意,畢竟她和李修遠也只是定下了婚約而已,還未過門,小妹這樣整天姐夫,姐夫的喊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弄的她每次見到了李修遠時都很不好意思。
「月池,你就不能安靜一點麼?這裡可是衙門呢,也不讓人通報一下,就這樣硬闖進來,當心被當成此刻給抓了,而且一個女兒家的也要注意一點修養,畢竟你也不算是小孩子了。」李修遠道、
「嘻嘻,知道了,姐夫,那我下次不會了。」傅月池嘻嘻一笑,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傅清風到是很識大體,盈盈一禮:「見過李公子。」
「什麼李公子,姐姐,應該喊夫君才對。」傅月池一旁道。
傅清風臉蛋一紅,瞪了一眼:「亂說什麼,我,我和李公子還未拜堂成親呢,還,還未過門,怎麼能喊夫君。」說到後面也羞的很不好意思。
「姐夫,我們出去玩吧,這段時間被父親關在家裡都關悶了,今天難得出來一趟。」傅月池道。
「李公子公務繁忙,怎麼能陪你去玩,李公子,小妹性格就是這樣,你別往心裡去。」傅清風道歉道。
李修遠道:「沒事,正好現在我也沒事,公務我讓人在處理,今日難得相見怎麼能拒絕了你們一番好意邀請呢?」
他現在亦是有些做賊心虛,若是知道自己讓秋容在幫自己處理公務,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事情得緩緩才行。
「那太好了,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姐夫我們走吧。」傅月池笑嘻嘻的說道,然後迫不及待的拉著李修遠便往外走。
傅清風搖了搖頭,沒有辦法,只得跟了過去。
不過她心中也很希望能多和自己郎君多相處,相處,這段時間她待在府上心中又怎麼會沒有相思之情,畢竟她和李修遠也是兩情相悅,更是有父母媒妁之言。
若非婚事已經定下來了,自己已是李家的人了,心中大事已定,說不定她比自己這貪玩的小妹還要著急。
李修遠趕緊帶著這一對姐妹離開了知府衙門,去哪都成,在這裡鬧遲早是要出事。
京城的繁華早有體會。
縱然是上元節大火,燒了近半個城南,可是別的地方卻仿佛沒有受到影響一樣,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李修遠在傅月池的拉扯之下,在京城之中遊玩起來,時而去買糕點,蜜糖,時而去看把戲,熱鬧,時而又去添置了一些家用物件。
幾人一路上有說有笑。
尤其是傅清風雖不太言語,但卻美眸盈盈,看向李修遠的時候滿意甜蜜,愛慕之意。
「李公子,父親的事情還請李公子勿要見怪,父親的脾性就是那樣,他對李公子你還是很關心的,只是關心則亂,時常擔心李公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故此才時常和李公子你作對,就在昨日,父親還未
百官彈劾李公子一事,上書為李公子你辯解呢。」
路上,傅清風忽的開口說道,趁著彼此心情都好的時候準備替父親解釋解釋。
李修遠笑道:「我和傅大人只是政見不合而已,彼此並沒有什麼恩怨糾葛,他清楚這一點,我也清楚這一點,在金陵城的那會兒他不是很樂意幫我處理政務麼?而且若非怕連累我,你和我的婚事又怎麼會故
意拖延下來?這是當初傅大人怕自己受罪罷官,連累我啊。」
「也許我和傅大人之間的矛盾只有等他辭官歸隱了才能和解吧,清風,你不用擔心,岳婿不合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大家都是講理的人,便是再不合也不會怎麼樣。」
「李公子能這樣想,我心中就安心了。」傅清風微微鬆了口氣道。
「咦,李兄,瞧了,居然在這遇到了。」
忽的,旁邊的街道上迎面走來一位書生,他見到李修遠的時候楞了一下,旋即急忙笑著迎了上來:「小生朱昱,見過清風姑娘,月池姑娘。」
「朱公子。」傅清風忙施了一禮。
李修遠道:「朱兄,最近怎麼沒有見到你了?上元節大火莫不是也燒到你府上了?府上沒事吧。」
朱昱笑道:「托李兄的福,一切安好,這幾日我跟著幾位族內的兄長在幫忙賑災,救民,朝廷那邊也沒見到什麼動靜,總不能一直等朝廷的政令吧,否則又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無家可歸,聽說李兄擔任知府
了?真是抱歉,我這幾日都準備和張兄,錢兄他們去祝賀你的,可實在是事情有些多,脫不開身啊,還請李兄勿怪。」
說完,又是彎腰施禮,以示歉意。
李修遠苦笑道:「這若是好事的話應該是我擺宴請你們才對,可是這知府之位卻是一件苦差事,難道朱兄你看不出來麼?」
朱昱嘆了口道:「聽族內幾位在朝為官的人提起過,百官都在彈劾李兄呢,看來李兄這知府的位置怕是做不長久了,該是回揚州自在,哪天李兄回去可記得叫上我,我感覺待在京城就是在虛度光陰,還不如
跟著李兄去揚州為百姓做一點實事呢。」
「若是有那一日,怎麼少的了朱兄呢?」李修遠道。
「那邊就是朱府了,李兄今日既然遇上,何不去在下哪裡坐坐,喝一杯茶水,歇歇腳?」朱昱邀請道。
朱府?
李修遠神色微動:「可是朱夫子的府邸?」
「正是。」朱昱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的確是應該去拜見拜見朱老夫子了。」李修遠道。
朱昱眼睛一亮;「那正好,在下替李兄你引薦引薦,這會兒朱夫子正在府上。」
沒往前走一會兒便見到了朱府。
可是當李修遠剛剛走來的時候,朱潛,朱老夫子就已經和幾位書生,士子在門口等待了,似乎早就知道李修遠今日會來。
「夫子。」朱昱見此急忙恭恭敬敬的勢力。
「晚生見過朱老夫子。」李修遠也施了一禮。
朱潛目光有些凝重道:「朱昱,麻煩你招待一下這兩位姑娘,李大人,今日登門拜訪老夫已有預料了,能否請李公子單獨一聚?」
李修遠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今日會來,朱老夫子昨日就能預料到呢?
便是用推演之術,仆算之法,按理說也算不出自己今日的行蹤啊。
「長輩所請,不敢推拒,朱夫子請。」
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應了下來,隨後又對著左右的清風,月池道:「現在時辰不早了,若是我晚些還沒回來,清風你就帶月池先回去,免得夜不歸宿,讓傅大人擔心。」
傅清風點了點頭。
「李大人,這邊請。」朱潛伸手一揮,示意了一下。
李修遠走在朱府內,好奇問道:「朱老夫子似乎早就知道我回來,不知道是何人示警?今日相邀又所為何事。」
朱潛道:「先祖託夢,不敢怠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卻不想今日李大人果真前來了,今日邀請並未他事,只是夢中先祖曾言還請李公子到祠堂一坐。」
「夫子也信鬼神?」李修遠道。
「老夫信先祖,不信鬼神。」朱潛道。
李修遠聞言不禁一笑,這句話說明這朱潛,朱夫子也是相信鬼神存在的,並不是那種迂腐的文人。
朱府很大,在某處的園子裡建了一座祠堂,供奉的都是朱氏的先祖。
平日裡這裡只有族老打理,尋常人是禁止進出的,每逢重要節日的時候,但凡是朱氏族人都會前來祭拜。
「李大人,你進去吧,先祖夢中說今日只准李大人一人進入祠堂,其他人不得進入,老夫之前並不確信,但今日既然遇到了李公子登門拜訪,那說明先祖託夢也是屬實,老夫斷然不敢違背先祖的意願。」朱
潛腳步一停,示意了一下道。
「就我一人麼?」李修遠神色微動,旋即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打攪了。」
旁邊其他幾位的朱家士子,文人也都沒有阻止的意思,相反他們很鄭重和虔誠,看那神色,如果李修遠今日不答應進去的話估計都會不高興。
片刻之後。
李修遠獨自一人來到了朱家的祠堂。
他目光微動,掃看了一眼,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至少他的眼睛之中沒有看到什麼鬼神顯現出來。
「進去看看吧。」可當李修遠前腳剛剛踏進這祠堂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股清風突然捲起,一股濃濃的香火味隨著這股清風撲來,隨後竟向著一處地方聚攏而去。
「好濃重的香火,僅僅一族的祭祀就能有這樣的香火?」
李修遠有些驚訝,這樣的香火之下足以誕生出一尊道行不低的鬼神了。
可眼前的那一排排的牌位之上卻並無異樣發生。
「嘩啦啦,嘩啦啦.....」到是掛在祠堂正中央的一張先祖畫像,被清風吹的抖動起來。
那畫像是......半聖,朱熹?
李修遠見此恍然。然後笑道:「原來是朱聖人顯靈相邀,晚輩這裡有禮了。」
畫像抖動,祠堂內那燃起的香火在畫像前凝聚,隨後化作了一位身穿儒衫,頭戴方帽的老者,這老者年紀雖大,可一雙眼睛卻明亮有神,仿佛包含天地,看透世間一切的道理。
李修遠下意識的用神目術看了一眼。
卻見這老者的頭上清光籠罩四方,其內各種文章,理學散發光芒,有衝上雲霄之勢,讓人感到雙目刺痛,不敢直視。
「我等你很久了,李公子。」老者平靜的看著他,緩緩的開口道。
李修遠也道:「我也一直想要來拜見朱老一回,請教朱老一些事情,希望今日朱老能不吝賜教,一解我心中之疑惑。」
「後生可畏,然路途無良師,當斧正一二。」朱聖人依然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