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他怎麼可能還活著,他不是死了嗎
2024-05-24 07:29:38
作者: 御都
公安領導斜了一眼他,心想這人還是挺重情義的。
可惜啊,義氣用錯了地方。
他沉吟了一會兒說:「你還挺重情義,可惜她不值得你這樣做,你所做的所有事情她都交代了,然而你的家裡人也是她去舉報,所以才會被關起來的。」
說完公安領導就走人了,留下滿臉不可置信,又極度愕然的陳槐安傻愣愣的坐在那裡。
怎麼可能是她!
他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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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是他最愛的呀,她不可能會出賣他!
陳槐安是不了解當時他與何曉夢走散了以後發生了什麼事,就是那樣的悲劇,導致了她對他的怨恨,回到陳家又被他的母親和妹妹侮辱,這兩個雙重的壓力下,她的精神因為這兩件事情而癲狂。
特別是以前對自己喜歡的男人愛而不得,現在又為了一個男人而遭受另外兩個男人的侮辱,一時衝動才幹出這種事來。
可是他不知道何曉夢現在已經在監牢里蹲了幾天,腸子都悔青了。
何曉夢想自己明明可以自己一個人走掉,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去另外一個地方生活,總比現在惹上一身麻煩要好。
不得不說,現在沒有後悔藥可吃。
自由不好嗎,為什麼偏偏要作死?
現在好了,陳家的人恨死她,就在隔壁的牢房裡面一天三頓咒罵她,關押的這幾天,她成了這片牢房裡的名人。
就連跟她關押在一起的幾個女牢犯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統統都視她為瘟疫,孤立她。
這種枯燥而恐懼後悔的生活,令她快要發瘋。
「你出來,有人要見。」獄警拿著警棍敲了敲堅固的牢門,對著何曉夢喊道。
何曉夢原來灰暗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心想,難道是陳槐安順利的逃脫了追蹤,然後就來這裡保釋她出去。
何曉夢滿懷歡喜的去探監室,想著自己就要快出去了,想想就激動。
「你坐在這個椅子上。」獄警把何曉夢帶到了一個白色的小房間裡,這裡有一張小椅子和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的後面還有幾張椅子,桌子上面還擺著一盞綠色外殼的燈。
四面都是牆,只有一個小小的門可以進來。
何曉夢正懷疑為什麼帶她來這裡的時候,門外又走進來四個人。
為首的是兩個中年男人,後面跟著一個身材頎長,面容俊朗,氣場強大神色冷峻的年輕男子,還有一個是書記員,負責此次審訊的記錄。
何曉夢把每個人都看在眼裡,當看到第三個人的時候,她愣怔住了。
蘇越銘?!
他不是死了嗎?為什麼會在這裡!
看到他的確令她震驚,更多的是恐懼和害怕。
蘇越銘當時出事了,所有人都在傳他已經死了。
可是具體的內情只有她和陳槐安知道。
當初聽到他已經死了的消息,她有一種報復的快感,過後同時也摻雜著一絲難過的落寞。
那個猶如神祉般的俊美男人是她少年時期的愛慕對象,每一次路過他家門口都期待看到他,無論是看到他的人或者聽到他的聲音,都能令她愉快一整天。
他猶如高山般挺撥的身姿更令她覺得有安全感。
可是這樣美好的人卻不屬於她,這又怎麼能令她甘心!
現在他居然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人,仍然沉穩冷漠,相對於做錯了事的何曉夢,看到他又怎麼能夠理直氣壯的面對他,又怎麼會不心虛?
幾個人落座,書記員打開文件準備記錄。
「你叫什麼名字?」
這次來審訊的是國安部的領導,因為這次事件引起了國家最高領導的注意,對於敵對分子,他們竭盡全力產出,絕不姑息。
何曉夢因為神遊太虛,並沒有回過神來回答他的問題,令國安領導臉色微沉。
「啪!」
桌面上被拍了一下,力大的把何曉夢從走神中醒過來。
「我在問你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他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囂張的女人,問她的問題,她居然不回答,也沒有有理會,這是什麼態度?
何曉夢愴惶的抬頭,視線正對上目光幽深的蘇越銘,她又心虛加恐懼的低下了。
「我叫何曉夢。」
「哪裡人?」
何曉夢內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回答。
「XXX市,XXX公社……」
審訊到問題回到了十個月前,原本還有一絲僥倖心理的何曉夢瞬間跌入了谷底。
原來計劃真的失敗了,她苦笑著想,該來的終於來了。
「我,全部坦白交代。」
不坦白交代可能嗎?
她做的任何事情都在幾個人的面前暴露無疑,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無功。
「好,認罪態度良好,可是,你不要以為我說這句話是能減輕你的罪行,你視國家的法律和人民戰士生命為草芥,對於這種思想和所用的手段,足以把你槍斃一百遍了!」國安部領導對於這個攪動邊境戰鬥戰士滅亡的女人,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人民戰士為了國家去戰鬥,可以說是腦袋懸在褲腰帶上,為國家,為人民,隨時可能付出生命。
而就是他們這些臭蟲,泯滅良心的敵對份子就地正法也不為過!
全程當背景的蘇越銘臉色依然冷漠無表情,別人更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些什麼。
不過對於面前這個交代了所有事情的女人,他沒有恨,只有平淡如水的情緒。
他知道再怎麼憤怒,再怎麼恨那件事對他造成了傷害,如今已經得到了最好的結果。
不用他再補充什麼恨意。
唯一虧欠的只有他的妻子和女兒。
如果不是這些人他也不會丟下他的女兒和妻子長達大半年的時間。
何曉夢對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內心也鬆了一口氣。
覺得這幾個月來壓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搬開了。
被押出小房間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沉默了一下,對蘇越銘說:「蘇大哥,我,對不起你,我不奢望你能夠原諒我,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的原因。」
聽了這句話,裡面的四個人紛紛手中動作一頓。
資歷比較老的兩個中年男人目光充滿了不悅。
記錄的書記員好奇的看了一眼旁邊氣場強大的男人,又看看門口滿臉淚痕的犯人,臉上充滿了八卦。
心想,原來這兩個人是認識的,那個女人說這句話,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