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三嫂外面有野男人了
2024-05-24 07:29:21
作者: 御都
陳母奇怪的看著那不認識的女人,心裡嘀咕著手裡的東西竟然是給那個賤人的。
想到她就來氣,拿著那賤人的東西就覺得晦氣!
把門關上了,又想把手裡的東西扔在地上,可是手裡的布袋子絲滑柔軟,做工精緻,很明顯這不是鄉下人所擁有的東西。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陳母打開了袋子想看看裡面究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一件白色的男人的的確良長襯衫,一條灰白色的男士褲衩,褲腳上還破了兩個洞,布料的質量也十分上乘,最底下還有一件包裝精美黃色的碎花連衣裙,這樣的款式更加不屬於破舊的鄉下人所擁有的東西。
可是這是什麼意思?
一件男人襯衫和男人的褲衩,還有一件新穎的連衣裙,難道這是小兒子的衣服?
還有這條新穎的連衣裙也是他買給那個賤人的?
陳母抖了兩下衣服,突然從衣服上掉下一張疊好的紙張,她從地上撿起來,打開一看,裡面寫有很多字。
可是,她是個文盲,裡面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有衣服就算了,還寫啥字條呢。」
突然間,陳母記起了剛才那女人說的一句話——(碰到一個男人,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何曉夢同志。)
一個男人,什麼男人?
何曉夢那賤人不是和她兒子一起出去了嗎?怎麼會有別的男人來找她?
陳母剛想把東西提進去問何曉夢,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剛剛轉過身去,後面的門就被打開了。
「娘,你站在院子裡幹啥?飯煮好了沒,我都餓了。」
進來的女子是陳母的老來女兒,現在在縣城讀書,今天是星期,上完上午的課,就開始放假了。
陳母和陳老爺子對這個老來女兒十分的寵愛,幾乎可以說是在這個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陳母看到女兒回來了,又聽到她喊餓,趕緊出聲說:「哎呦,娘的心肝兒啊!你可算回來,餓了是吧,娘馬上給你去做好吃的。」
現在的她顧不得去質問何曉夢什麼事了,把手中的東西放在院子裡的舊桌子上,趕緊進了廚房忙碌起來。
陳家小女兒陳鳳蘭把手裡的東西放回房間裡,出來看到桌子上放著一袋東西,旁邊還放著一張紙,她也挺好奇的上前看了一下。
唉喲!不得了,袋子裡面放著一條十分漂亮的連衣裙,這個款式她看著比縣城裡供銷社商場賣的還要好看,而且裙子還是摸上去水滑水滑的,好像一用力它就會起毛線似的。
陳鳳蘭對著那條裙子愛不釋手,往身上比了比,如果她穿上的話還要長一點。
心想,這不會是她娘買給自己的吧。
想到這裡,陳鳳蘭滿心歡喜,沒想到娘那麼大方,買一條這樣的裙子給她,明年她也可以有一條這麼漂亮的裙子穿了,真好!
試完了那條裙子,在看那件像新一樣的的確良,這樣的布料也是售價昂貴,如果買一件的話,恐怕會用掉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
反正農村人是不會花這麼多錢買一件這樣的衣服穿的。
再看看那條破了兩個洞的褲衩,她很是嫌棄的,把它扔到一邊。
陳鳳蘭激動的心情漸漸平復了,把東西放到一邊,拿起旁邊的紙張看到裡面還寫有字,於是就是大略的拿起來看了看。
不看沒關係,一看裡面的內容,她心肺都快要炸了。
陳鳳蘭拿著手中的寫滿字的紙張高喊著:「娘,娘,你快來看吶,大事不好了!」
陳母聽到女兒的呼聲,還以為女兒出了什麼事,她把廚房裡的活都撇下了,一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兩條腿麻利的走了出去。
「鳳蘭,咋了?到底啥事兒,喊那麼大聲?」
陳鳳蘭眼睛還在紙張寫的字上,用一隻手招呼她娘趕緊來。
「娘,這究竟是誰送來的東西?」
陳母趕緊靠近說:「這是咋了,出啥事兒了嗎?」
難道紙條上寫的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讓女兒這麼緊張。
陳鳳蘭急了:「娘,你趕緊告訴我這信和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那送來的人呢?」
她開始以為這條連衣裙是娘買給自己的,他還滿心的歡喜以為明年春天可以穿這條裙子去上學。
可誰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看著裡面露骨的內容,陳鳳蘭恨不能現在就去三哥房間裡,把那個自詡為自己是城裡人的何曉夢給拉出來質問一番。
陳母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門外面。
「那人已經走了,咋了?你快告訴娘啊。」
這孩子都急死人了,她還要找送信的人幹什麼呢?
陳鳳蘭一聽送信的人走了,也沒有辦法去追究了。
「娘誒!你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嗎?寫給誰的嗎?」
「知道啊,剛才那個女的說裡面袋子的東西和這封信是送給那個賤……老三媳婦兒。」
反正那賤人已經和她家老三睡在一個被窩裡了,沒有結婚也算是夫妻了,農村人就是這樣,睡一個被窩裡,不擺喜酒,也就算就等於承認了兩人的關係。
「娘,我三哥呢,他去哪了?」這野男人的邀約三嫂的信都送到家裡面來了,她回來那麼久,都沒有看到三哥的身影,他怎麼能對,這事不管不問呢。
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惦記上了,還不知道頭頂都快要綠油油一片了。
「我哪知道他去哪了,他又不告訴我。」陳母看著女兒還在吊著她胃口,她用下巴挑了挑那邊:「他的婆娘在裡面休息,還真金貴,去了一天外面回來,還累著了她,真是命好啊!」
說這些話還帶刺兒,顯得心裡十分不平衡。
「什麼?!」陳鳳蘭高聲說道:「三嫂她在外面一天了才回來?」
陳母擼了擼嘴巴,「可不是嘛,要我說啊,老三娶的不是媳婦兒,而是祖宗!」
成天不幹家務活,不下地賺工分,活像城裡來的人,誰慣的她!
「娘,信裡面說有一個男人約三嫂今天晚上月上柳梢頭見面,你看袋子裡面有一件好看的的確良男襯衫和一條破了洞子的褲衩,你知道這啥意思嗎?」
陳母還真不知道。
陳鳳蘭急了繼續說:「破了洞的褲衩是那男人叫三嫂給他縫好,那件襯衫信上說代表那男人是三嫂的男人,還有一條嶄新的連衣裙也是那男人送給三嫂的定情禮物,這分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