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受驚嚇,記憶有可能恢復
2024-05-24 07:28:38
作者: 御都
坐在駕駛室上的秦舒舒看似很不在乎蘇越銘的反應,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忐忑。
對於這種玄幻的事,如果是她碰到了,內心也會被震撼到。
等她把地都弄好了,農耕機熄了火,打開車門,從上面跳下來。
秦舒舒腳步雖然輕快,但是她目光仍然注視著眼前目光深邃的蘇越銘。
「在想什麼?怎麼樣,這樣的速度比你挖的還好吧?」
蘇越銘深深的看了一眼秦舒舒後面的大鐵疙瘩,視線在轉回她身上。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眼前的小妻子就這麼突然間的弄了一台機器出來。
可是,這麼大的一台傢伙她是怎麼弄出來的?
如果這麼震撼的一幕被別人看到了,別人又會怎麼想,心腸很毒的人一定會把她抓起來,嚴格審訊,甚至還會因此而丟了性命。
總之這件事情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的事。
蘇越銘眉頭擰成了肉疙瘩模樣,雙手緊張又懼怕的握住了拳頭,手臂上的青筋直冒,唇緊抿牙槽骨緊繃著。
秦舒舒看到他這副模樣,內心有些心虛。
她不是故意要嚇他的,也沒想到這一個舉動會令他產生這樣的反應。
秦舒舒小心翼翼的揪著他的衣袖,晃了晃說:「你,你別這樣,我,我不是故意要嚇你……」
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就落入了一個特別有熱度的懷抱里,臉頰磕到了他堅硬的如石頭般的胸膛上,撞的生疼。
她想要抗議,卻聽到他心臟猛烈跳動的聲音直擊她的耳膜,就好像是經過了危險的時刻留下的快速心跳聲。
她想要控訴的念頭直接消掉了,想著自己嚇著他了,猛速心跳是最好的證明。
蘇越銘想到以後可能會失去秦舒舒,他內心揪疼不已,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把他的心臟給撕裂了,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在秦舒舒沒有看到的地方,蘇越銘的臉色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突然間腦後勺開始刺痛起來,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他腦子一樣。
大概抱了有幾分鐘左右,秦舒舒覺得自己肩膀上的重量越來越重了,而且這麼久都沒有聽到面前抱著她的男人的聲音。
她疑惑的推了推他,發現他怎麼也撼動不了他的身體。
「阿銘,你還好吧,快放開我。」
男人沒有反應,可是他身體重量越來越往她這邊壓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秦舒舒有一瞬間的心慌了,她想要推開他,看看是怎麼了。
結果用力一推,蘇越銘就被推倒在地上,嚇得秦舒舒連忙去扶他,可惜自己的力量還是不夠大,兩人重重的摔倒了在地上。
「阿銘,你醒醒,你怎麼了?醒醒啊!」秦舒舒慌亂的從他身上爬起,手同腳的慌忙把他的頭扶起來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任由她怎麼叫都沒有反應,他仍然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機器人,你出來,你給我說說他是怎麼了?」她想是不是他被自己的舉動給嚇暈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非常懊惱,早知道她就不會這麼魯莽的把東西弄出來。
沒有和他分享到了秘密,反而還把人嚇暈了。
龍吟機器人給他來了一個全身掃描,發現結果是:「男主人他不知道想了些什麼,被自己想的事情刺激到了腦部,會有想起記憶的可能。」
反正一句話說的是蘇越銘的失憶症被秦舒舒莽撞的行為刺激到了受傷的腦部,有喚醒記憶的可能。
秦舒舒不敢相信的,滿臉呆滯問:「這是真的?他沒什麼毛病嗎?」
萬一有其他的病症,那……
龍吟機器人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秦舒舒用手背抹了抹眼淚,半喜半憂的望著昏迷的蘇越銘,心想還好他沒其他的事情,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龍吟機器人提醒她說:「主人,你要把那個機器給收回來,前方七百米的地方有兩個人往這邊來了。」
秦舒舒在它的提醒下,把機器連人一起放到了空間。
再看看手錶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既然地已經翻好,孩子又沒有到放學的時間,秦舒舒只好扛著兩把鋤頭走另外一條路回去了。
蘇越銘不知道夢見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他緊皺著的眉頭沒有鬆懈過,反而臉色越來越青白了,額頭上的冷汗越積越多,嘴裡還模糊的呢喃著什麼,一會兒讓什麼人快走,一會兒又嚴肅的命令著什麼人放下武器。
秦舒舒守在床前,拿了一條干毛巾給他擦汗,並且輕鬆呼喚他,想讓他從夢中醒來。
可惜,他似乎沉浸於自己的世界,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且額頭越來越滾燙了,秦舒舒用空間裡拿出來的測量溫度槍對著他的額頭,測量溫度,結果發出了警報聲。
糟糕!溫度已經達到了最高的紅色預警,結果顯示真的四十一度,已經算是達到了人體最高的高燒溫度。
如果再不降溫的話,可能會把人燒傻。
秦舒舒想要去喊人幫忙把他送醫院,結果剛想走手卻被拽著連甩都甩不開了。
「阿銘,你放手,你發燒了,我去喊人把你送醫院。」
她滿臉的著急,可是怎麼說,蘇越銘去不放鬆手上的力度,仍然拽著她,不讓她走。
秦舒舒著急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傻子。
如果是一般的發燒感冒,她可以從空間商城裡拿一些退燒藥給他吃。
但是,他這種傷昏迷了,是關係到腦部,馬虎不得。
秦舒舒沒有辦法,無論哄或者是跟他講其中的厲害,他都聽不進去。
那隻好打暈帶走了。
蘇越銘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目光所觸及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翼間聞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這種味道令他難受的皺了皺眉頭,還有喉嚨有些乾渴發癢,心裡只想著要喝水。
眼睛滾動了幾下,腦海里的記憶逐漸深刻了起來。
驟然,他原本混沌的目光變得犀利而又冷如冰霜。
手臂更是高高的握著拳頭抬起來,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砰!」
「啊!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床邊上毛絨絨的腦袋瞬間被響聲嚇的直接抬了起來,然後迷茫的看著病床上已經醒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