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配合治療
2024-05-24 07:28:23
作者: 御都
蘇老爺子含笑說:「寶貝,他就是你沒見過面的爸爸,你看他和你的臉長得多像啊。」
小女孩聽了太爺爺的話,眼睛直盯著蘇越銘看,她也確認了這一點,沒有絲毫的認生與隔閡,相當自來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非常高興的喊到:「爸爸。」
聽到她喊自己爸爸,蘇越銘將人抱入懷,小小的一團,令他的心感到開心又愧疚。
抱著女兒,他的內心都顫抖了起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種做父親的喜悅。
他的女兒已經三歲了,現在自己以前上了戰場,從出生到現在沒有陪伴在她身邊,現在他失憶了,以後會想辦法彌補以前錯過做一個合格父親的時光。
小女孩的名字是蘇老爺子給他起的,叫做蘇連營,是一個男孩氣十足的名字。
為了這個名字,蘇母不知道不滿了多少次,她想自己的孫女是個女孩子,取一個男孩的名字,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是個男人婆呢。
可惜,老爺子說什麼也不肯把名字改回去。
他覺得無論男女取一個霸氣的名字是對的。
雖然蘇越銘也覺得這個名字不好,沒有女孩子的溫婉,想要把名字改了。
可老爺子說什麼都不讓。
「你們懂什麼?!」老爺子生氣的瞪眼睛說:「誰說女孩子不如男孩,說不定以後我們的寶貝也可以當上一個團長職位的官,到時候還有誰敢小瞧她,哼!」
沒有見識的東西,竟然敢嫌棄他取的名字不夠女孩子氣。
蘇連營看到太爺爺生氣瞪眼睛了,她走過去,抬起小臉哄著他說:「太爺爺,您別生氣,連營覺得這條名字夠霸氣,以後我也要做太爺爺這樣威風的人物,讓我手下的兵乖乖聽話。」
除了老爺子高興以外,其他的人都被這個機靈的小東西說的話,弄得哭笑不得。
「爸,您看她是咱們家唯二的閨女,就不能像蘇雪那樣取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名字給她嗎?」
蘇二叔這一生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在他的心裡可是很寶貝的。
現在大侄子生了個閨女,卻被老爺子起了一個男性化的名字,外面的人聽到了這名字,還以為他們蘇家真的是男娃娃呢。
現在蘇連營只有三歲,改名字還來得及。
要不然等以後大了叫這名字還得多尷尬呀。
這一次老爺子和蘇連營都不同意把名字改了,固執的認為這名字很好聽,霸氣十足。
了解了家裡面家庭情況,蘇越銘在房間的梳妝櫃抽屜里發現了兩本結婚證。
裡面還有一張黑白的一寸照片,是他和秦舒舒的唯一合照,看清楚了照片裡面女人的模樣。
他的心底柔軟了一片。
對秦舒舒的話完全相信了。
視線從照片上移到了床上已經熟睡的小糰子身上,那粉雕玉琢的臉,還有呼吸起伏的小肚子,她睡得那麼香甜。他的心感到無比的安穩。
心想如果那已經被他惹生氣了的女人在自己身邊,一家三口,那就很完美了。
可惜,自己當時嘴賤,說錯了話,惹到了妻子不高興,以後還需要哄回來才行。
想到這裡,他原本冷清的俊毅臉龐多了幾分柔情。
接下來的時間,蘇越銘陪自己的女兒,帶她逛街買東西,還帶她去動物園玩。
想要彌補自己內心的愧疚,想要盡一個做父親三年來沒有履行過的職責。
又過了大約兩個星期,蘇越銘要去駐地接受調查。
然而已經和他相處出感情的女兒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女兒乖,爸爸很快就回來陪你玩,你別哭,好不好?」看到女兒哭泣了,他的內心也很不舍,可是,他的職責所在,令他不能夠隨心所欲做任何事。
更何況自己已經大失蹤了半年時間,其中的原因是什麼,還要去調查取證才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能夠證明自己當初是什麼消失在戰場之中的,那麼他以後會任職什麼職位,也隨他自己申請。
到時候就有時間好好陪陪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還有家人。
只是這一去又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可以和家人見面。
令蘇越銘覺得煩躁。
最終還是在老爺子的催促下,他才很下心上了火車。
看著火車外面的景色倒退,看著月台上的女兒哭著喊他,他眼神也有些熱意,喉嚨里有著哽咽,心裡好難受。
其中陪同他來的有軍區政委和指導員兩個人。
接受組織的審查,就先從去醫院檢查腦部開始,看看是否能夠查出他失憶的原因。
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治療,如果治的好,以下的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到了軍區總院進行了各種腦部檢查,都發現沒有什麼問題,腦後原來受過重創,現在已經恢復了。
就是沒了以前的記憶,連身邊的親人,戰友,上司統統都忘了。
有的醫生建議用深度的催眠術,看看能否喚醒蘇越銘記憶最深處的事情。
這件事政委和指導員都不敢妄自下定論,他們還是打電話和師長商量了以後才做決定。
師長接到電話,聽他們說了醫生的建議。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又問醫生有沒有其他的後遺症或者什麼不好的事,得到了醫生否定的答案,他還是不放心,要求政委和指導員要跟醫院簽訂安全保證書,這樣他才放心讓醫生去做這件事。
蘇越銘是他以前最得力的愛將,總不能夠因為他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來對他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
根據他的隊友報告,他除了失憶以外,其他的體能以及偵查力方面還是沒有任何的受損,以後回到了部隊裡,他仍然是最閃耀的那顆星。
「老大,你還沒有吃藥呢,這又想去哪裡?」兔子被分配來做蘇越銘的護理員,照顧他的起食飲居,倒水端茶的任務。
現在,他還沒有按時吃完醫生開的藥,就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出了病房。
兔子拿著藥追了出去,可惜,兩人的距離總差和那麼幾米。
兔子欲哭無淚的看著前面那個任性的隊長,自己總要上演幾次拿藥追在後面的事。
也成為了這幾天的口頭禪了。
「放著,回來再吃!」蘇越銘說完話,腳步更加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