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她要離婚!
2024-05-24 07:28:16
作者: 御都
縣城的檢查結果並不理想。
韓政委也打電話跟師長匯報了,師長他老人家要求要把人帶回去,去大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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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事人並不多想去,這就令他們犯難了。
如果蘇越銘還有記憶的話,他也許可以要求他遵守紀律命令,可現在他沒有了記憶,他們不能勉強他做任何事。
蘇越銘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說:「我的家在這裡,我並不想去哪兒。」
「隊長,可是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你也為嫂子著想啊,你總不能讓他跟你在這偏僻的小山村里……」
兔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隊長冷冷的看著,他就不敢再往下說。
「你不要壞了秦同志的名聲。」在他的眼裡秦舒舒就是一個性格比較成熟的小姑娘,他沒有了記憶,他們這些人也不能這樣毀了一個小姑娘的名譽。
「隊長,兔子說的是真的,秦同志真的是你的妻子,我們的嫂子。」這樣說又怎麼會毀了嫂子的名聲呢?
山牛一個大老粗想不通隊長對嫂子的態度為什麼會這樣。
「我現在失憶了,你們說的什麼話,我都不會相信。」這半個以來,秦同志的確對他很好,可他不想讓她成為別人議論的對象。
隊長不相信他們的話,他們急得心肝直撓。
秦舒舒眼裡閃過一絲失望,雖然知道蘇越銘失憶,記憶里沒有她,儘管心裡做好了準備,可還是被他的話弄得生疼。
「你們不要勸了,他說什麼是什麼。」
「嫂子?!」怎麼他們的嫂子也跟著糊塗,不勸隊長回去,反而支持他。
他們弄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究竟啥意思。
秦舒舒沒有理會他們的哀嚎,直接走到蘇越銘的面前,滿臉平靜,無悲無喜的說:「既然你想留在這裡,那好,你先給我寫一份聲明材料,我也好回去都城辦離婚手續。」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永久留在這裡,不用回去了。
大家婚嫁各不相干!
什麼!兔子他們集體僵化了。
現在嫂子要向隊長提出離婚,這怎麼能行?!
「嫂子,不要啊,你不想想隊長如果恢復了記憶,他會怎麼的痛苦。」
秦舒舒回過頭來看著兔子說:「他剛才說想要就在這裡,他的記憶中沒有我和女兒,就連他的父母,爺爺也不記得了,那我們還在一起做什麼?他剛才也說了,怕你們把我和他說在一起,連累了我的名聲,那你現在問問他有沒有痛苦?」
雖說她面無表情,可是心裡卻是苦澀。
兔子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政委又不在這裡,誰還能給他們出主意。
難道他們就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隊長和嫂子把婚離了嗎?
萬一隊長恢復記憶了,他後悔也於事無補了。
蘇越銘聽了秦舒舒突然間心底被刺痛了一下,這種感覺令他有點慌亂,有點不知所措。
就好像某些東西要從指尖消失似的。
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從他的面前消失,消失在視線中,感覺被什麼壓的喘不過氣,生成生疼的,好難受。
旁邊幾個隊員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的隊長怎麼可以這樣說話傷了嫂子的心。
「隊長,如果你現在不追上去的話,嫂子可能真的會和你離婚。」
「對,你說這話太過分了,嫂子為了你,把孩子放在家裡不管,你卻說不跟她回去,小心她不要你了。」
「隊長,你還是一樣舌毒,嫂子不要你了,你以後追悔莫及!」
「嫂子這麼好,你還說不認識她,哼!」活該以後沒媳婦!
要是換了以前他們絕對不敢說這樣的話,現在隊長說的話實在是……
蘇越銘嘴上說完,心裡就已經後悔了。
他腦海里迴蕩著這幾個人說的話,心裡同時也有個聲音在催促他要跟上去,挽留她。
不然的話,以後可能真的會變成事實。
蘇越銘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抹堅決,抬起長腿往秦舒舒消失的方向追去。
後面幾個人同樣在後面為他打氣加油。
同時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他們的隊長終於懂得了什麼叫緊張,真的很難得看到他這副著急的像失去了媳婦般模樣。
秦舒舒其實心裡也是很失望的,她在這裡陪他快一個月了,把所有的關係都說明白了,可他仍然堅持著自己固執的想法。
現在更是當著他兄弟的面不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把她置於何地?
剛才說的話,表面上很冷靜,其實心裡卻想哭。
他們本來就在縣城,秦舒舒想要乘車離開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現在她來到了縣城火車站,經過詢問沒有去都城的火車票,只有回老家的。
她既然要離開,那就選擇買回老家的火車票。
火車剛好還有三分鐘到站,只剩臥鋪的票了,而且價格也很貴,其他人根本就捨不得買臥鋪的票。
秦舒舒以最快的速度買了票,上了車。
蘇越銘趕到的時候,火車已經開始緩緩發動了。
他一路打聽結果真的確定秦舒舒買的火車票,現在已經在火車上了。
他心愧疚,同時也很後悔說了那些話。
以後證明了秦舒舒是他的妻子,他說的那些話多麼傷人,以後想彌補那也得她原諒他才可以。
望著遠去的火車,他心急如焚,剛才詢問過了售票員下一班最快的火車是什麼時候。
結果被告知要等下一班火車,要等到今天晚上十一點多。
蘇越銘緊張離去,失望歸來。
「隊長,怎麼了,嫂子呢?」
他們幾個看到隊長去追嫂子了,就回到帽兒村給他收拾東西,處理善後。
誰知道這才不到一個小時,隊長就回來了,而且他們往隊長的身後看,並沒有發現秦舒舒的身影。
得了,隊長現在惹惱了嫂子,嫂子不肯跟他回來了。
他們幾個眼裡有失望,同時眼底里還夾著一抹戲虐,希望能看到隊長認錯的一面。
蘇越銘眸光冷漠的看了他們一眼,聲音更是冷冽的說:「你們別得意,等我恢復了記憶,老子讓你們栽在我手裡。」
如果他沒有說「等我恢復記憶」這幾個字,兔子他們還以為曾經那個靜如文職,開口卻像大老粗的隊長已經回來了。
他們不敢赤裸裸的表達自己的內心世界,怕被他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