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桃花多
2024-05-24 07:27:56
作者: 御都
同樣是女人,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說這樣的話,他覺得很反感。如果換做他對面屋的那個女人,自己的心裡為什麼沒有這種厭惡情緒呢?
蘇越銘氣場冷,連眼神也冷了許多。
桑大丫看到他冰冷的目光,嚇了一跳。
但是看到他壯實挺拔的身材,是她理想中的丈夫模樣,說什麼也不能輕易的放棄。
桑大丫咽了咽唾液,梗著脖子說:「……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是個來歷不明的啞巴,想要在村里生活下去,找一個本村的人結婚那不是很正常嗎?」
她的意思就是我看上你是我的榮幸,我嫁給你,你就應該偷笑了。
蘇越銘十分煩透了這個陌生女人的話,就像個蒼蠅似的嗡嗡嗡在耳邊吵死了。
但是他又不想在外面說話,地里還有活沒幹完,他只好加快了挖紅薯的速度。
只想挖完了,就回家。
「喲,蘇同志還真的受歡迎哈,桃花居然追到了田裡來了。」秦舒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田埂上,手裡還拿著,昨天那個籃子,雖然說話語氣輕快,但眼神卻充滿怒火。
媽蛋!這個男人婆連她的男人也敢撬牆角,難道她不知道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嗎?
還有那個木訥的男人,難道他真的想背著她出狗嗎?
「你是誰?我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桑大丫對於秦舒舒的話,覺得憤怒,也同時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
自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上一個男人,絕對不允許別人嘲笑,又或者把這件事攪黃。
蘇越銘並沒有在意秦舒舒剛才諷刺的話,他徑直走向她,而且熟練的拿過她手中的籃子,拿出裡面的食物吃了起來。
秦舒舒瞪了一眼專心吃飯的男人,想生氣又生氣不起來。
可是心裡還是對他的行為感到開心,這就證明她的老公對這個男人婆不感興趣。
不然的話,她絕對會把男子扣在他的頭上。
桑大丫則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蘇越銘的熟捻行為,他怎麼可以吃這個女人的飯,他們兩個又是什麼關係?
她急切的走向蘇越銘,有點氣急敗壞的說:「你怎麼可以吃她的東西,你是我看上的人,要啥好吃的東西?我叫我娘煮給你吃。」
可惜話音剛落下,就看到籃子裡面裝的可是滿滿的一大碗紅燒兔肉,而且他的手裡還端著一碗晶瑩飽滿的大米飯,她瞬間就呆住了。
她在帽兒村生活了二十多年,也極少吃到大米飯,更何況這大米飯還是雪白雪白的,像一顆顆飽滿的珍珠。
當下她的口水就已經止不住的從腮腺泛濫出來,不斷的往下咽。
蘇越銘看她這副模樣,眉頭皺的更緊了,吃過飯都不能吃清淨,真是煩透了。
他連飯也不吃了,把它放回籃子裡面,拿乾淨的布蓋好,提在手裡,另一隻手拿著鋤頭,看了一眼秦舒舒,沙啞的說:「回去。」
秦舒舒把剛才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她也知道有人在旁邊垂涎自己的看著飯菜,肯定連吃的胃口都會沒有。
也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男人婆同志會這樣直白的盯著別人吃飯。
他們剛走沒幾步,桑大丫就已經攔在了他們前面。
「這位同志,你……你不飯了?是不是不要了?」
被她攔著的兩個人也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
蘇越銘是個不愛開口說話的人,就這樣陰冷的盯著她。
秦舒舒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就想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位同志,你有事嗎?」
桑大丫撇了撇嘴,心想當然有事。
她的眼睛直往籃子瞧去,剛才那碗紅燒兔肉已經烙進了她的腦海,心裡更是想要吃。
「你,你如果不吃的話,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剩下的給我吃了。」
秦舒舒聽她這麼說,就覺得惡寒,這是她老公還沒吃到午飯不說,更何況裡面還沾了別人的口水,難道不覺得噁心嗎?
蘇越銘雖然沒有說話,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就是沒有給任何回復桑大丫,直接從側面繞過去走了。
「這位同志,他連午飯都還沒吃好,怎麼可能給你吃,如果你想吃的話,回家叫你娘給你煮吧。」想吃她老公的飯菜,她不嫌棄,她覺得噁心好吧!
桑大丫覺得他們不是個好人,連剩飯不吃了都不捨得給她吃一口。
更何況那一大碗的紅燒兔肉還是沒吃幾塊,丟了多可惜啊!
「你們怎麼這樣,浪費糧食可恥,你們……」桑大丫追在後面想給他們說教,可惜前面的人已經拐到了另外一條道上去了,眨眼之間不見了蹤影。
害得她既憤怒,又可惜。
要是那一大碗紅燒兔肉給她拿回家去,弟弟,妹妹和爹娘解解饞也好。
蘇越銘和秦舒舒其實沒有走的那麼快,到了轉彎的時候,他一把把她拽到了另外一條道上,借著高高的包穀苗遮擋,給藏了起來。
終於等人走了,蘇越銘還沒有吃飯,就躲在包穀地里又拿起籃子裡面的飯菜吃了起來。
「你都長得這麼丑了,還是那麼受歡迎,嘖,我的壓力好大。」
秦舒舒看到他吃的飛快的樣子,又想起了剛才那個男人婆向他表白的事,心裡就有點泄氣了。
蘇越銘目光閃了閃,只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吃飯。
他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剛才那位長得像男人的女同志,在他的直覺里,自己並不會喜歡這麼一個人,所以並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再有就是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要遠離別的女同志,保持潔身自愛。
就連面前這個女人,自從認識她,就對著他大獻殷勤,現在還煮午飯給他吃,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就是無法拒絕她的好意。
但是同時心裡又有個聲音在抗拒著,在自己失憶的日子裡,不要相信任何人。
所以秦舒舒說他名字的時候,自己有些懷疑,可並沒有說出口。
對於她剛才說的話,語氣帶著一種惱怒,令他莫名其妙的有種心慌的感覺。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不知道,但是他很在意,又想不明白,只好裝作什麼也沒聽到的大口吃飯。
秦舒舒沒有指望這個狗男人回答她的問題,等他吃完了拿著碗筷籃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越銘看著有點怒氣的背影,他顏色依然冷清,眼底也划過一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