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捉妖師的小狐狸精52

  做鬼王？

  開玩笑的吧，他是只狐妖，就算修煉了千年修為，也是不可能當鬼王的。

  靈酒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就想通了，他搖了搖頭，抬眸卻對上少女認真的模樣，她可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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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他說。

  「真的？「

  「……嗯。」

  得到答案，姬芮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就當沒問過一樣，繼續往地獄深處走。

  雖然沒什麼特殊的反應，但是靈酒覺得惹她不高興了，他欲言又止，好一會兒還是想問：「如果我想做鬼王，你覺得我就能做嗎？」

  他可是妖精啊，只有妖力，沒有一點鬼的能力，眾鬼也是不會服的。

  「你想做就能做。」姬芮毫不猶豫地回答，冷靜中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狂妄：「你想要的都會有，我會給你。」

  靈酒心尖一顫，細細密密的疼痛感傳來，又帶著幾分陌生的心悸。

  他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穩住，才顯得正常：「你是我的誰啊，又憑什麼給我？」

  「誰也不是。」她答得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刻，靈酒似乎懵了，竟然感覺到四肢發涼，心也漸漸沉了下去，這種感覺像是心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猛地一痛之後，又不斷的鈍痛起來。

  姬芮看著懷裡抱著的小狐狸有點愣神的模樣，不免覺得有點可愛，萌萌的，她伸手摸了摸靈酒的耳朵，輕聲問道：「所以你想好締結什麼契約了嗎？」

  靈酒忽然抬眸看向她，一雙大大的狐狸眼透著茫然的神色，似乎一下沒反應過來。

  「伴侶還是主僕，選吧。」

  小狐狸眨了眨眼，慢慢反應過來之後，內心沒來由得緊張起來，搭在她手上的小爪子不由得收緊了幾分，不小心在她手背上劃出了幾道淡淡的血痕……

  等他發現都已經晚了，趕緊挪開爪子，不敢再碰。

  姬芮倒是不在意，隨意地蹭掉了手背上的那點血跡，仍在耐心等他回答。

  靈酒被她看得越發彆扭，片刻後，他才緩緩出聲：「一定要締結契約？」

  「嗯。」

  「多久？」

  「永生，直至你死亡。」少女的聲音認真而又溫和，像個誘人的陷阱，讓人不自覺地想要相信她，為她沉淪。

  靈酒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不敢再與她對視。

  永生，相當於賣身契啊，他自嘲地笑了笑，沒再猶豫：「那就伴侶契約吧。」

  至少，聽起來還能讓他體面一些。

  他可沒覺得姬芮真喜歡上他了，一個捉妖師是不會喜歡妖精的，身份就是橫在兩人面前最大的一道鴻溝，不可逾越。

  可是怎麼辦，他好像真喜歡上她了，自從遇見她之後，所有的情緒起伏皆是因為她……

  「好，那就伴侶契約。」姬芮答應下來，隨手順了順狐狸毛。

  隨後，他聽見她又說：「小傢伙，你可得快些恢復妖力，變回人形。」

  「什麼意思？」靈酒不解。

  姬芮低垂著眉眼看向他，輕聲溫和道：「我要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