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她還活著嗎
2024-05-24 06:26:08
作者: 沈棲影
宴華一共摘了六條布條,許是在底下的緣故,布條損毀的比祝彌想像中的要好多了。
她見布條一一展開,小心的鋪到了石桌上。
也是展開後二人才發現黃布條上寫的都是人名,而且大多數人名看著都是女生的名字。
「吳娟、吳思燕、吳雪……」祝彌納悶,「都是姓吳的?」
「一個村里都是一個姓的情況很常見。」宴華邊說邊將其中一個布條翻過來,背面也用紅色顏料寫了日期。
祝彌睜大眼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這個日期竟然是三月初七。
她想到了那個信件上提到的日期,也是三月初七。
祝彌心跳有些快,就在她以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線索時,就見宴華又快速的將其餘幾個布條也翻了過來。
剩下的布條上的日期也都是寫的三月初七。
祝彌啞然,想著剛剛自己真是白激動了。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從布條上的名字來看,這些名字十有八九都是女生,日期又都定在了三月初七。
所以三月初七到底有什麼含義?寫信人和收信人的身份是什麼?這些名字又為什麼掛在樹上?
這些問題接踵而來,祝彌估摸著探尋圄家村的秘密就可以從這些方面入手。
祝彌將布條和信件收在一起拿了回去,打算等會兒看看其他人有沒有什麼線索。
宴華見她收拾好了才開口,「你還有其他地方想去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可以去祠堂看看。」
祝彌想了想,點頭和宴華一塊兒往祠堂走。
他們到時,其他人已經將東西從古廟搬到了祠堂,但祠堂正殿有些小,裡面還有牌位,住進去覺得彆扭,便將帳篷支到了祠堂外面正對門口處。
祝彌和宴華二人的帳篷也被他們順手支了起來。
見二人才回來,卞之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去哪兒轉了啊?我們都沒見到你們。」
祝彌笑了笑,也沒隱瞞,「我們去村口看了看,還發現了一些線索。」
一聽到「線索」二字,眾人都來了精神,忙湊到祝彌身邊。
祝彌將布條展示給他們看,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想,然後起身看向緊閉著的祠堂大門,問道,「你們去祠堂裡面看過了嗎?」
鍾復無奈的攤了攤手,「裡面屋子鎖著門,我們進不去。」
「是那種掛式的大鎖嗎?」宴華道,「那種的我可以開。」
「真的?」鍾復有些喜出望外,他上前伸手勾住宴華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宴華並不喜歡和其他人有這麼親密的肢體接觸,他稍稍側了側身子,避開了鍾復的動作,往前走去推開了祠堂外面的大門。
裡面如他們所言,祠堂被鎖著,宴華借用了祝彌頭髮上的一根黑色細髮夾在鎖眼裡鼓搗兩下,大鎖便應聲而開。
門開後,宴華讓祝彌稍微往後退了一下,才將大門推開。
祠堂可能是掛鎖的原因,來這邊探險追求刺激的團隊都沒有費時間去折騰,導致了許久沒有通過風,一開門便是一陣嗆人的灰塵。
宴華有防備也難免被嗆到了,更別提其他沒有絲毫防備的人了,一個個嗆得直打噴嚏。
等灰塵散去一些後,眾人才進去。
祠堂內的牌位還規規矩矩的擺著,除了因為許久沒有打理而產生了厚重的積灰和蜘蛛網外其餘的一切都沒有變。
「這村子裡的人搬家不帶其他東西就算了,怎麼老祖宗的牌位都不拿啊……」卞之珊小聲嘟囔道。
這點確實讓人十分奇怪。
祝彌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牌位上寫著的名字,在其中找到了黃布條上寫著的人的名字,六張布條上的人名全部出現在了牌位上。
但也不排除同名的可能。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祝彌喊了鍾復和成哥讓他們幫忙把寫有和布條上一模一樣人名的牌位拿下來。
等拿下來後,祝彌又把牌位翻了過來,背面是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果不其然,死亡日期全是三月初七。
而出生日期雖然不一樣,但是這六個姑娘死亡年齡全是18歲,這一點就很值得讓人玩味了。
而且也是他們運氣好,裡面有三個姑娘死亡年份是連著的,也就是說上一年的三月初七剛死了一個人,下一年的三月初七便又死了一個人。
雖然只有三個例子,但是也可以推斷出這個村子每一年的三月初七都要死一個18歲的姑娘。
再結合她在古廟發現的信件,祝彌覺得她大概推測出一點什麼了。
村子應該是有什麼奇怪且封建迷信的傳統,每年都要死一個18歲的年輕姑娘,而藏信的人很有可能是那年三月初七被選中死亡的人,但是她不甘心,所以聯合了外人想要在三月初七前離開這個村子。
但是後續如何他們沒有線索,也並不清楚,如果按照祝彌的猜測來想的話,大約和這些姑娘是一樣的結果。
村口槐樹的頂部掛著很多黃布條,每個黃布條代表一個死去的女孩兒的話,幾乎可以推斷出這個傳統延續了很久,那麼這些愚昧的村民便定然不會允許這個傳統被破壞,面對一個村子的村民,只能說是凶多吉少。
祝彌嘆了口氣,雖然希望渺小,但總歸是有機會的。
這些線索很容易串在一起,除去最快推測出的祝彌外,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反應了過來。
楚瑤迦打了個哆嗦,「我想起來之前聽過的一件事,就是在偏遠的地方,有些人家會花錢買年輕漂亮姑娘讓她們給早夭的兒子配冥婚……我感覺這個村子也有這種類似的勾當。」
卞之珊也義憤填膺,「我也覺得!就算不是配冥婚,每一年都在同一個日期死一個18歲的女生,肯定再幹什麼陰損的事情!」
她說罷,還拽了拽白石,「白石哥,你覺得呢?」
「相比較這個,我更想知道那個藏信的女孩子還活著嗎……」許白石推了推眼鏡,抬眸看著羅列在上面的牌位,嘆了口氣,「我現在對這個村子三年前是否真的搬走還存疑。」
其實不光這一個疑問,還有很多。
古墓在哪兒?每年死一個女孩子又是因為什麼具體原因?村子裡到底有什麼習俗?
這種感覺就像是剛撥開一點迷霧,轉瞬便又踏進了另一個迷霧之中,層層疊疊,讓人看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