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得寸進尺
2024-05-24 05:29:21
作者: 非扶
蕭鈺輕輕挑眉,紅衣此刻還頂著君容的臉,對著君容本人做出這種看見親爹一般的表情,怎麼看都有些滑稽。
她沒忍住笑了起來,君容:「……」
他一言難盡的看著紅衣,指了指她的臉說:「你要不先把臉上的面具摘了再說話?」
自己的臉發出女聲,這種離奇的感覺,屬實是讓人有點難受,雞皮疙瘩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冒。
「哦,對,陛下,主子,你們坐,我先去洗個臉。」紅衣摸了摸自己的臉,連忙往外室走,一邊走一邊從衣服里往外掏東西。
「啪——」兩個墊肩一樣的東西被她扔在了桌子上。
「撕拉——」一條布帶被她從裡衣裡面撕出來,她的身形頓時消瘦了下去。
肩也窄了,腰也細了,想到了什麼,紅衣腳步一頓,她俯身脫了鞋,從裡面掏出兩疊厚厚的鞋墊,「啪」的一聲扔在了一邊。
她拍拍手,滿意的直起身子,「呼——這下舒服多了。」
紅衣腳步輕快的走了出去,留下蕭鈺和君容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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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那些易容工具,蕭鈺眼角眉梢立刻爬上了笑意,「真是難為她了,這些天怕是憋壞了。」
君容:「……是辛苦了。」他無奈的扶額。
「你也換身衣服吧,恢復你的皇帝身份。」
蕭鈺在桌邊坐下,背對著床榻的方向,君容點點頭,打開衣櫃翻出了自己的龍袍,走到床邊換了起來。
他沒脫裡衣,畢竟紅衣還在,脫裡衣的話她要是進來會有點尷尬。
外裳落地的瞬間,君容拿衣服的手一頓,轉頭看了眼背對自己,坐的筆直的蕭鈺。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可如今當著心上人的面換衣服,還真是莫名有點羞恥。
他抿抿唇,拿起龍袍穿了起來,系腰帶的時候,他磨蹭了一會兒,怎麼都沒弄好。
「太傅,你幫我看看,腰帶後面是不是打結了?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蕭鈺轉過頭,就見君容一邊整理腰帶一邊走了過來,就見側面的腰帶上掛荷包和配飾的地方絞在了一起,卡著不上不下的。
「過來——」蕭鈺沖君容勾了勾手指,君容乖乖的走了過去。
「太傅……」
「這裡絞住了,你看不到。」蕭鈺伸手勾住他腰帶的一角,把人勾到了自己的面前,君容心驀地一跳。
他愣愣的看著蕭鈺,就見蕭鈺低下頭,神情專注的給他整理腰帶上的配飾和穗子。
「好了,你可以——呃!」
蕭鈺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君容抱入了懷裡。
「太傅真好。」君容撒嬌似的把頭埋在蕭鈺的肩窩處蹭了蹭。
蕭鈺:「……」怎麼感覺上當了呢?
「主子,陛下,你們打算……嘶!」紅衣卸去人皮面具之後大步走了進來,結果就撞上了兩個人緊緊擁抱的畫面。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錯愕的看著他們,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說:「你……你們……」
君容正好對著她,聽到動靜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紅衣卻什麼都明白了。
她連連後退,「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屬下告退。」
「哎呀——」
她倒退著走,一不留神腳就撞在了屏風上,痛的她齜牙咧嘴,面目猙獰,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紅衣嘀嘀咕咕的走了出去,站在外室的八仙桌邊,一口接一口的給自己灌茶。
內室的蕭鈺滿頭黑線,她伸手推了推君容:「抱夠了?」
君容手又緊了緊,「不夠,抱多久都不夠。」
「得寸進尺,鬆手。」
「哦。」
君容見蕭鈺面無表情,這才鬆開了她,麻溜的把腰帶系好。
「紅衣,進來把你的東西收走。」
「啊?」紅衣捏著茶盞,遲疑了。
「進來,什麼事都沒有。」
蕭鈺瞪了君容一眼,又喊了一聲,紅衣這才進來把地上的東西收了起來。
「把外衣穿好,出來說說最近京都有什麼動靜。」
「哦,好。」紅衣八卦的視線從倆人身上掃過,蕭鈺淡漠的看她一眼,紅衣立刻轉身收拾東西去了。
……
等紅衣換回自己的衣服出來,蕭鈺和君容已經在圈椅里坐下了,見她出來,蕭鈺沖她揚了揚下巴:「坐下說。」
「是。」紅衣歡快的在下面落座,清了清嗓子問:「主子想先聽宮內的,還是宮外的?」
蕭鈺眯了眯眸子,「先說宮內。」
「宮內比較平靜,後宮一直有人看著,那些太妃們有太后和皇貴太妃壓著,不敢興風作浪,有幾個不太老實和家裡傳了信,但都是小門小戶,沒什麼大不了的。」
蕭鈺點點頭:「那侍衛,太監,宮女之類的呢?」
說起這個紅衣就下意識的想蹺二郎腿,蕭鈺淡淡的看她一眼,紅衣:「……」
她看了看坐在蕭鈺旁邊的君容,默默的把腿放下,坐直了一些。
在這裡待習慣了,她差點以為這是自己的地盤了。
好在君容對蕭鈺的人一向寬容,只當沒看到,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咳,實不相瞞,自打主子離京,不少人都打起了太監宮女們的主意,光給無憂公公送禮的,就有這個數。」
紅衣伸出右手,比了個「六」。
「呵,那還真不少。」蕭鈺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無憂收了嗎?」君容挑眉。
「沒收,要屬下說,無憂公公還真挺厲害的,人不大,但頭腦好用,每次都拒絕了,卻都沒得罪人。」
「要是沒有能力,我也不會把他留在身邊了。」君容說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了淡淡的欣慰。
「嗯,剩下的以問風為首的大宮女都被人找了個遍,想打聽陛下和主子的情況,她們也都糊弄過去了。說來也奇怪,沒人找紅袖她們。」
蕭鈺笑了笑,絲毫不覺得意外,「紅袖她們四人是我帶來的,找他們無異於找我,一般人都不會幹這種蠢事的。」
「這倒也是……還有之前寧國公府辦了一場滿月酒,寧國公還給御林軍如今的統領尚孟送了請柬。」
「哦?尚孟去了?」蕭鈺眯了眯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