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一起睡的?
2024-05-24 05:26:40
作者: 非扶
話音落下,倆人面面相覷片刻,誰也沒吱聲,氣氛陡然微妙尷尬起來。
君容抿了抿唇,見蕭鈺不說話,不死心的追問:「真的沒準備嗎?你說好了要給我準備生辰禮物的,還說要第一個送給我,結果都沒有……」
他語氣委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金豆了,更用力的抱著蕭鈺的手腕不肯松,蕭鈺無法,只好在床邊坐下:「怎麼可能沒準備呢?答應你的事我什麼時候反悔了?只是這一天都沒見你提,我還打算等你睡著了放在你枕頭下面,等你明早自己發現的。」
這下好了,驚喜沒了。
君容這下徹底懵了:「啊?這樣啊……」
蕭鈺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叫你急,沒有驚喜了,怎麼辦?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
她玩味的說,似笑非笑的看著君容臉色變來變去。
君容:「……」
他沉默一會兒,忽然躺了回去,把蕭鈺的手臂抱在懷裡,笑的純良無害:「子衣,我剛才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吧,你說的話我也記不得了,我怕黑,你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蕭鈺垂眸看看自己的手臂:「陛下自己睡吧,我回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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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子衣~你陪陪我好不好?我怕黑。」
君容抱著她的手臂晃了晃。
蕭鈺無情的說:「殿內有燈。」
「但我今天過生辰,你能不能滿足我一下?」
君容小聲說著,見蕭鈺側臉平靜,再接再厲道:「我以前的生辰,都沒人記得,也不給我過,去了冷宮之後,母妃對我的態度更是一落千丈,很少再抱著我睡,也不會哄我……」
原本沒有多難過的,他只是想裝可憐,結果說著說著想起往事,還是難以抑制的心酸起來,聲音不自覺的帶了哭腔,他暗罵自己沒出息,手卻悄悄的滑到了蕭鈺的手上,握住了她的手指。
蕭鈺轉過頭來看著他,皺眉道:「你撒嬌還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君容把臉埋在被子裡,就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她,硬是把蕭鈺的心看軟了。
她動了動手指,君容一慌:「子衣別走——」
「我不走。」
蕭鈺起身:「和你一起睡可以,僅此一次,知道嗎?過了今天你也十一了,還要人抱著睡,傳出去你這皇帝的臉面往哪兒擱?到時候群臣不笑話你?」
君容耳朵發燙,嘀嘀咕咕:「又沒人看見,這裡的人都不說,傳不出去的,你淨嚇唬我……」
「嗯?」
蕭鈺眯眼瞧著他:「陛下說什麼呢?」
君容忙搖搖頭,鬆開蕭鈺的手側身往床裡面一滾,拍了拍身側的空位:「子衣睡這裡。」
蕭鈺折騰了一晚上,早就累了,此刻也不矜持了,反正自己這身子還沒怎麼發育,睡就睡,不脫衣服他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麼一想,她坦然的解開了腰帶,倒是君容有點不好意思盯著人家換衣服,悄悄的轉過頭去盯著床內側的花紋。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他忍不住想回頭看看,但又不敢,又過一會兒,身側傳來了一點動靜,君容這才轉過去,就見蕭鈺穿著雪白的裡衣坐在床邊,伸手把床幔放下了。
「對了,被子給你。」
君容把自己身上裹著的被子扯把扯吧分出去一半。
蕭鈺一怔:「只有一床被子?」
君容頷首:「平時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睡,當然就一床被子。」
蕭鈺想起身:「我再去——」
「衣裳都脫了,就別折騰了,小心著涼,這被子很大,我們兩個人蓋綽綽有餘。」
君容往蕭鈺這邊挪了挪,蕭鈺想想也是,「好。」
被子確實很大,基本能把床整個蓋起來,倆人蓋著絲毫不覺得擁擠。
蕭鈺沒有別的心思,她是真的累了,躺下之後就閉了眼,打算好好的睡一覺。
而君容好像是睡著了,然而等蕭鈺的呼吸平穩起來,君容又睜開了眼睛。
他輕輕的側過身子,透過朦朧的光線打量蕭鈺的側顏,記得他怕黑,蕭鈺沒有把殿內的燈都熄了,還留了床兩側的燈。
光線昏暗卻更顯曖昧溫暖,君容盯著蕭鈺看了一會兒,確定她是真的睡了,抿唇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往蕭鈺身邊靠,邊挪邊打量蕭鈺的神色,見她沒醒過來的跡象,膽子就大了些,直接蹭到蕭鈺身邊,肩膀挨在一起。
君容扯過被子仔細的給倆人蓋好,無聲的對蕭鈺道:「子衣真好。」
蕭鈺自然是沒有回答,但君容不管她聽沒聽到,他只是想說。
想起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他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起來,但子衣都沒有不耐煩,耐心的哄自己。
君容看著蕭鈺白皙的側臉,心裡一陣熨帖,可能就是這樣看起來冷淡如天山雪的人,溫柔起來才更讓人招架不住吧?
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鼻間滿是蕭鈺身上淺淺淡淡的味道。
「好眠。」
君容在蕭鈺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隨即也閉上了眼睛,他還惦記著自己的生辰禮物呢,明早一睜眼就能看到了。
真好啊。
龍榻之上臥著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在這乍暖還寒的時節里,他們緊挨著彼此取暖,小小少年的隱秘心事也寄托在了酣眠的好夢中。
殿內燭火幽微,映在淺金色的帳幔上,與月色一起溫柔的聽著萬物夢語。
……
一點之隔的偏殿裡,花燁神色幽暗的坐在窗邊,看著那一輪殘缺的月亮,沉默不語。
林鶴站在較遠的角落裡,根本不敢上前。
每到晚上他就提心弔膽的滋味,誰能懂?
「林鶴——」
怕什麼來什麼,花燁忽然出聲叫他,林鶴一個激靈站直了:「是,屬下在,主子有何吩咐?」
花燁輕笑一聲,笑的林鶴雞皮疙瘩爬了滿身,「阿鈺沒有出來。」
林鶴茫然,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沒出來?
花燁側過臉來,月光從窗欞灑落,他的臉一半沐浴著月光,一半隱在陰影里,配著綠色的眼睛,幽幽的看得人膽寒。
薄唇輕啟,花燁聲音輕飄飄的:「她沒從君容的房間裡出來。」
林鶴頭皮一緊,倒吸一口涼氣:「那——寢殿裡又不是只有一張床,許是攝政王累了,就在軟榻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