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夠狠
2024-05-24 05:21:50
作者: 非扶
封疆沒想到蕭鈺竟然動真格的,脖子上一陣陣的刺痛讓他不敢再亂動,他倒吸一口涼氣,低聲怒斥:「你竟然敢傷我?」
蕭鈺冷哼一聲:「本王有什麼不敢?封疆,別說傷你,我便是在這裡殺了你,又能如何?」
封疆:「我是玄鷹軍的統領!是正二品的護國將軍!」
蕭鈺匕首上移了一些,貼著封疆的下巴,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可我是超一品的攝政王啊,我想殺你,和碾死一隻螻蟻一般輕鬆,在你對我不敬的時候,你就已經不配做玄鷹軍的統領了,封疆。」
封疆感覺著冰冷的刀刃在自己的皮膚上摩挲,似乎下一秒就要捅穿自己的脖子,這種預感讓他不寒而慄。
他咬咬牙,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震住了,僵持著不肯出聲。
蕭鈺也不在乎,她什麼都沒有,唯獨耐心多的是。
倆人僵持不下,看的君容眼皮直跳,生怕一會兒封疆忽然又暴起,他猶豫著想下來,忽然就見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一個旋身便落在了比武台上,對著蕭鈺抱拳道:「主子恕罪,屬下來遲了。」
封疆一見這面具,頓時瞪大了眼睛:「寒衣?」
寒衣冷冷的瞥他一眼,那眼神冷的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傷吾主者,死。」
封疆一愣,隨即破口大罵道:「寒衣你個忘恩負義的,當初你不是還在老子的手下當兵?後來被王爺選走了成了玄衣衛,你如今當了玄衣衛的統領就翻臉不認人了?」
寒衣沒理他,直接對後面的蕭鈺道:「王爺,把他交給屬下吧?」
蕭鈺深深的注視著寒衣的眼睛,寒衣心頭一緊。
「不用了,我對他沒什麼興趣,既然玄鷹軍不服我這主子,強求也無用,正好,我也不喜歡撿別人剩下的東西,此後我與玄鷹軍再無關係,你們想另尋新主,隨你們的便,我自己可以再建一支軍隊,用著也放心。」
封疆傻眼了:「你——」
蕭鈺轉身就走,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隨即向後一甩,精準無誤的落在了封疆的懷中,封疆低頭一看,熟悉的黑鐵令牌,上面刻著大大的「玄鷹」二字。
這是玄鷹軍的兵符!
封疆拿著令牌一臉茫然,扭頭看寒衣:「王爺這是什麼意思?他真的不要玄鷹軍了?」
寒衣瞪他一眼:「呵,當初我試探他,他直接把令牌甩回來,沒再見過我,還是我主動求和,王爺才勉強答應,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十萬大軍就可以讓他改變心意嗎?封疆,你這自負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封疆頭皮發麻,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氣又急,「我這不是想試試王爺嗎?玄鷹軍十萬兄弟,我哪裡放心隨便交給一個小孩子,我是玄鷹軍的統領啊!寒衣你也是玄衣衛的統領,你難道不懂我嗎?」
寒衣瞥他一眼,「是你不懂,你不過是玄鷹軍的統領,但玄鷹軍真正的主子卻不是你,什麼時候你能代表玄鷹軍說話了?封疆,你還記得自己的本分嗎?」
寒衣的話消散在風中,卻狠狠的在封疆的心上砸了一下,他心臟「咚」的跳了一下,隨即抿緊了唇。
寒衣點到為止,沒再說多餘的話,轉頭追著蕭鈺離開。
君容看台上下來,也兇巴巴的瞪了封疆一眼,哼了一聲之後學著那些老臣的樣子甩袖就走。
封疆:「……」
他一人在冷風中站了一會兒,慢慢的平復了情緒,「我真的……錯了?」
沒人回答他,這個問題,在他問出口的一瞬間,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
……
君容追上蕭鈺,發現她臉色白的不正常,不由得有些擔心,「太——傅?!」
話說一半,剩下的字音剛發出來,蕭鈺忽然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君容忙伸手要去扶,結果還沒碰到人,就被寒衣擋住了,寒衣手一抄,把蕭鈺打橫抱了起來,「陛下恕罪,屬下先行一步。」
君容雖然對他這個人不滿意,但在蕭鈺的身體面前,他還是能忍的,「你快送太傅回賢榮宮,再去請章大夫過來!」
「嗯。」
寒衣應了一聲,抱著蕭鈺幾個縱身在皇宮的屋檐上面穿梭。
他專門挑的僻靜處走,沒什麼人看見,不然宮裡該鬧得人心惶惶了。
寒衣跳躍的間隙里低頭看著懷裡的蕭鈺,後知後覺的發現他這個主子真的很輕,像一捧雪一樣,基本沒什麼重量,這麼久了,還是沒長一點肉。
平時的臉色就夠蒼白了,如今更是白的連底下的血管都若隱若現,寒衣抿緊了唇瓣,目中露出幾分擔憂,若是王爺今日有個三長兩短,他一定會教教封疆怎麼做人!
到了賢榮宮的時候,他直接一腳踹開了蕭鈺的房門,把路過的宮女們嚇得不輕,旁邊聽到動靜的凝昭走了出來,錯愕的看著寒衣:「大人這是怎麼——王爺?」
她擔憂的跟上來:「王爺怎麼了?」
寒衣沒說話,抱著蕭鈺進了房間之後把人放在床上,頭也不回的說:「去找章大夫。」
凝昭忙對身後跟過來的紅袖道:「去把章大夫請過來,你們幾個不要聲張,看住宮裡的人,誰敢出去亂說,就掌他們的嘴!」
「是!」
幾大侍女紛紛應下,轉頭各忙各的去。
章大夫接到消息趕來的時候,整個人鬍子都要氣的翹起來了,「我都說了要好好的靜養,她怎麼就不聽話呢?今天又出了什麼事?」
寒衣從床邊起身,語速飛快道:「今日封疆來找王爺非要切磋,動手間怕是傷到了王爺,勞煩章老看看,王爺可是受了內傷?」
章大夫擰著眉,嚷嚷道:「怎麼又切磋,我說了她這個身體不能折騰,你怎麼也不攔著她點?」
寒衣眸光微沉,沒有說話。
凝昭瞥他一眼,對章大夫道:「不是寒衣大人的錯,當時他送我回來,沒來得及去。」
章大夫嘆了口氣,壓著火給蕭鈺把脈,然而把著把著臉色就變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