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交際花的負面解讀
2024-05-24 04:13:13
作者: 一語玄臣
下課時間一到,所有人都開始騷亂了起來,所有的學生都帶著自己的東西爭先恐後地往教室前後地兩個大門涌過去,除了唐善,魏澤和陶媛媛,他們幾個明顯比別人慢了一拍。
陶媛媛很優雅地把東西都放進自己的包里,然後對著小鏡子補了補口紅,這站起身來想走出教室門。
「美女,這就走了?」唐善從桌子上翻了下來,正好跳在了陶媛媛的面前,剛一湊近他就聞到了一股十分濃郁的香水味,於是又往後退了一步。
「幹什麼?找不痛快啊?」陶媛媛把包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接著就要當著唐善的面前擼袖子:「告訴你,我打架也不差的。」
「我不是和你打架,是來和你算一筆帳。」唐善伸手摸了摸鼻子,說到:「你的車錢我賠了,禮尚往來,我妹妹的精神損失費怎麼算啊?」
「精神損失?」陶媛媛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後一臉疑惑:「我碰都沒有碰到她好吧?你要是想要精神損失,可以呀,我帶著她去醫院檢查,要是有任何問題費用我報銷,可以嗎?」
「完全可以,車燈同理。」唐善拿著剛才一直被當成廢紙的二百塊錢:「我跟你去修車,修繕費多少我給你拿多少。」
陶媛媛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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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自己也知道,這車燈根本沒壞,要二百塊錢只是想在唐善面前裝一把而已。
她這種女生,總是有一種骨子裡的優越感,從來不吃一點虧。
「怎麼樣美女?考慮好了我等你電話。」唐善說完就往門外走,步伐飛快,眼看著已經走出教室的門了。
「等一下!」陶媛媛弱弱地在後面喊了一聲,然後快速從背包里掏出一支筆來,隨便扯了一張紙寫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她看了看四周,然後重重地把這張紙拍在了唐善的手裡,又對著唐善露出那種不耐煩的表情來:「我怕你在學校網站造我的遙,事先聲明啊,我不差我的車燈錢,只是怕你的那個妹妹真磕了碰了的,我也不是那種肇事逃逸的小人。」
說完,陶媛媛就拿著自己地東西走了出去,路過唐善時還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這一下撞的不重,但是也絕對不輕,唐善看了看她的背影,然後把這張紙放到了魏澤的懷裡。
「我靠哥們兒,你牛啊。」魏澤抱著那張破紙,就像是拿著什麼寶貝一樣,激動得幾乎站不穩了,連說話都有些抖:「之前我們那麼求她都沒門路,原來她喜歡這一款啊。」
唐善擺了擺手:「走吧,兌現承諾,請我吃頓飯。」
「沒問題沒問題,別說一頓了,兩頓都沒問題。」魏澤一路小跑地跟上了唐善的腳步,把那張破紙仔細地疊好了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松西大學的食堂很高檔,中午時人也不多,像周五這種下午沒什麼課的日子,除了一些總在學校裡面混的常住戶以外,其他的十有八九都會跑到校外去找樂子。
比如陶媛媛,她出了教學樓之後就徑直往校門的方向走過去了。
魏澤人還比較大方,買了好幾樣菜放在唐善的面前,一臉狗腿子的模樣:「A同學,你敞開了吃,想吃什么喝什麼告訴我,我都給你包了。」
既然有人請吃飯,就沒有不動筷子的道理,唐善夾起一塊牛肉放在嘴裡,吃出了一股食堂大鍋菜的熟悉味道。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在食堂吃過飯了,他第一次覺得吃飯是件很輕鬆的事情。不出十幾分鐘,這幾盤子菜幾乎都被他和魏澤吃空了一半,兩個人的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陶媛媛的交際花是怎麼評出來的啊?」飯吃到了一半,就是開始探聽消息的時候了。
酒過三巡、酒足飯飽之後,人的思維是最不敏銳的時候,思考能力也比空腹時差了很多,所以很多事情都比較容易在這個時候談成。生意場上是這樣,對他這種小臥底來說也是這樣。
「就是院裡男生一起選的啊。」魏澤被撐得有些往上頂,於是抓起一瓶水往下灌了兩口,打了個很響亮的飽嗝:「其實不止是男生,女生也公認的。」
「藝術學院表演系的美女多的是,幹嘛非選她啊?」唐善假裝隨意問到:「再說了,上個交際花都出事了,你們還敢選交際花?」
原本吃飽了正在發呆隨口聊天的魏澤一聽到唐善提起了潘玲,他迅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緊張地對著唐善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別亂講啊,小心惹麻煩。」
「惹什麼麻煩?」唐善問。
魏澤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然後立刻坐到了唐善的旁邊,小聲地說:「別提潘玲了,她死前在咱學校的名聲可不好,簡直臭名昭著。」
「為什麼啊?」唐善饒有興趣地問:「我一直休病假來著,也沒聽說這些。」
「這麼和你說吧,陶媛媛的這個交際花全名叫做松西男生心中的白月光交際花,和這個潘玲天差地別。潘玲這個名號,十有八九都是在諷刺她的。」魏澤捂著嘴說:「據說她生前一起交往了七八個男朋友,各個年齡段的都有。」
這個信息唐善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看照片時,他覺得潘玲的長相確實算是中上等的美女,和徐惗的顏值可以不分上下。
「我們前兩個月隔三差五就能看到有不同的男人來接潘玲,後來她就搬出去住了,好像和表演系的徐惗住在一起,後來她出事了,徐惗也一直沒來上學。」
從魏澤口中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唐善的心猛地狂跳了起來。不過他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要是被魏澤看出自己實際上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那這面牆可能就要開始透風了。
「她居然是這種人,我有個兄弟之前還挺喜歡她的呢。」唐善假裝可惜地說:「所以潘玲到底是怎麼死的啊?」
「不知道,自殺吧。」魏澤搖搖頭,似乎不太願意多聊這個話題,於是這次搶先問到:「下午有課嗎?咱們都算哥們兒了,我約了幾個人打球,要不要一起?」
「下次吧,今天下午我約了別人。」唐善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潘玲的信息還得暗中調查,畢竟她背後的疑點還有那七八個男友。在這盤綜錯雜的人際關係里,一個人就有可能牽一髮動全身,徐惗這麼囂張的原因也和潘玲這條複雜的人際關係線有關。
如果說陶媛媛的交際花名號是重在「花」,那潘玲還真是重在「交際」,簡直是這個代名詞的負面解讀。
而這七八個男友,就足夠他回去調查一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