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又見邪佛
2024-04-29 22:53:10
作者: 落拓生
雙方都在這裡商議,結果都是沒什麼結果,一番長篇大論之後,最後決定還是硬幹,都覺得自己實力不錯,干他也就干他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還是要有一個詳盡的計劃,畢竟在市中心動手,又都是這種核彈型的人物,還不一定能打成什麼樣兒呢。
蔡依依充分表現出的嗜血魔女的本性,提出一個新的計劃,就是把對方逼出華夏,爭取在其他國家的地方動手。
反正到時候打死的也不是華夏人,大家也就沒有什麼顧忌,完全能夠施展的開,不會束手束腳。
對於去哪個國家,大家研究了一下,以後認定花旗國和東瀛國是最好的選擇,反正這兩個國家一個現在跟華夏不對付,一個在歷史上跟華夏不對付。
就是把這兩個國家打沒了,相信大家也不會有什麼負擔,頂多是碧落黃泉,那裡忙一點,以後世界上多生一些豬狗而已。
張志斌對制定計劃一向是不感興趣,索性就帶著自己的兩個老婆去燕京逛街,應該說地下車庫裡的車還真是不少。
他一向比較喜歡結實耐撞型的,因為這個傢伙脾氣並不好,如果大道上有什麼車和他別苗頭,直接撞過去也就是了。
這兩個女人在碧落黃泉也學過開車,不過都絕對是馬路殺手那種選手,反正碧落黃泉都是鬼,也不可能再撞死一次。
三個人經過猜拳之後,最終張淚淚贏得了駕駛權,開著一輛軍用悍馬就沖了出去,一上手就干到200多邁。
一路上全都是漂移,對於這個武將而言,反應速度絕對是小意思,只要車子夠好就行。
因為他們開的是軍用悍馬的原因,還真沒哪個不開眼的,敢在路上和他們找麻煩,這要是直接撞過去,誰也頂不住。
張淚淚雖然平時瘋了一些,但是大致上還能說得過去,進到城裡之後,速度降了下來,也比一般的車要快很多。
有幾個掌管交通的治安警,也不是沒想管,不過看到車子的牌子之後,立刻就偃旗息鼓了,武裝力量不是他們能夠得罪得起。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這兩個丫頭很快就來到燕京最大的商業街,把車子扔在停車場裡,興奮的向著大廈就沖了過去。
好在大家都有自己的移動倉庫,省去了拎包這個麻煩,不過就這麼跟女人逛街,也真是很無聊。
張志斌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坐在休息區那裡閉目養神,忽然之間就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並不知道是怎麼多出來的。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像他這樣的高手,就算有人接近50丈之內,會立刻感覺到,更何況像這種近身。
他連忙睜開自己的眼睛,發現左右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這一下可真是慌了神兒了,一定是頂級高手。
正在猶豫的時候,他身邊再次多出一個人,正是當初見過的那個邪佛,對方的臉上還是一副溫和的笑容。
張志斌見過的高手也不少,不過他覺得就是把自己見過的所有高手綁在一塊兒,都不夠邪佛一隻手打的。
這傢伙跟他們比起來,就像是一隻猛獁巨象對小螻蟻一樣,根本就不用用腳踩,打個噴嚏都能死一片。
他滿面堆笑的說:「沒想到是邪佛前輩,怎麼這麼有空出來逛街呀?」
邪佛同樣溫和的說:「前兩天剛剛去其他位面辦了點事兒,覺得有些辛苦,所以就找這裡來歇一歇。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季節,女孩子一個個穿的都很少,真的是非常的養眼,看看就讓人覺得興奮。」
張志斌悄然的打量了一下,對方那對瞎眼,在心中暗自嘀咕,根本就看不見,還養什麼眼呢。
邪佛似乎猜出了他心中所想,笑呵呵的說:「眼睛能不能看見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心能不能看到。
在心中對方是什麼就是什麼,你看那邊那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如果你覺得她是紅粉佳人,那她就是紅粉佳人。
如果你要是覺得只是一堆白骨,無論你的眼中她多麼漂亮,在心中就是一堆白骨,紅粉白骨就是這個意思。」
張志斌在聽了對方的話之後,立刻就向著那邊望了過去,果然有一個非常漂亮的絕色佳人,正在看著他。
邪佛繼續笑著說:「不過這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血手胭脂是相當的出名,你可要自己想清楚了。
但是對方不但是名器,而且還是血媚之身,對你的修行有巨大的幫助,能夠令你的歡喜禪突飛猛進。
究竟想不想要得到?那就看你自己的抉擇了,有時候得到未必是好,得不到也未必是好,既然都是不好,得不到就不如得到。」
張志斌感覺自己都被人家給繞昏了,難道就因為這樣才是絕世高手?一定要把人繞的暈頭轉向才行。
不過他有一點聽明白了,那就是這個絕色美人,不是等閒之輩,血手胭脂這個名字好像聽過,得回去好好的查一查。
師雨柔在遠處看著張志斌,心中也是非常的驚駭,主要就是張志斌身邊的那個,用眼睛明明可以看到,但是感知中確沒有。
對於她這個級別的高手而言,感知在很多時候比眼睛更重要,畢竟眼睛有看不到的地方,感覺才是全方位的。
現在在感覺之中,感覺不到對方,這就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也就是說,對方想要殺自己,在很多時候都是易如反掌。
遊戲裡面的高手,她大部分都見過,對於這個現實世界,也不認為有這麼厲害的隱藏高手,恐怕系統在這個高手面前,都只能是小兒科一般的存在。
看到張志斌向著她這裡揮了揮手,她也是嫣然一笑,算是對對方的回應,不過有那個人在,還是先閃了比較好。
張志斌看到師雨柔離開,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了,這時發現邪佛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就聽見樓上傳來吵鬧聲,似乎是自己老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