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路遇佳人
2024-04-29 22:50:22
作者: 落拓生
張志斌聽到有打鬥之聲,立刻就向著那個方向飛奔而去,不過到了那裡之後,就看到一些屍體。
他迅速的在這些屍體上翻撿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找到太多的東西,倒是得到了一些好像錢幣一樣的東西。
這些都是金子做成的金貝殼,在拿到金貝殼之後,腦子裡忽然之間就多出的信息,這是這個世界通用的貨幣。
這個世界的貨幣,分為金銀銅三種,其中銅貝殼是最常見的,也就相當於RmB一元,銀貝殼是銅貝殼的百倍,金貝殼是銀貝殼的百倍。
他收集到的金貝殼,足足有上百隻之多,也就相當於上百萬,看起來這些傢伙,也都是有錢的主。
很快在一具屍體上,他又找到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上刻著一個飛魚圖案,這應該是家族的令牌,只不過不知道歸屬於哪個家族。
隨手將令牌扔到一旁,現在對這個世界還不了解,帶著這種令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可不想惹禍上身。
最後在一些人的身上找到一份地圖,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定了一下地圖的方位,自己走的方向倒是沒錯。
既然方向已經確定,立刻就加速趕路,他的腳程相當的快,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土坡之上,遠遠的看到了一輛馬車。
有馬車就證明有人,這令他心中非常高興,並沒有張開飛翼,就這樣使用輕功向前飛了出去,很快就攆了上來。
馬車兩旁有兩個護衛,這是一男一女,聽到後面有腳步聲,非常緊張的向後觀望。
男的手中拿了一個類似於長矛的武器,女的腰間別著一把戰刀,背後還背著一張弓,這兩個人身上穿著貼身軟甲,一看就是高級護衛。
那個男的調轉馬頭,向著他就迎了過來,用手中的長矛一展,暴喝一聲:「來者何人,到底意欲何為?」
張志斌連忙擺著手說:「這位兄台不用這麼緊張,我不過就是一個山野之人,一直就在深山之中修煉,這次奉師命下山,想跟你們打聽個路。」
他在說話之間上下打量,男人的腰間同樣掛著一塊令牌,不過少年是獵豹的圖案,另外在他的衣甲之上,隱隱的還有血跡。
這時馬車也停了下來,趕車的是一個老者,看上去特別的沉穩,身上的氣勢異常的凝練,應該是一個了不得的高手。
那名老者向著那個女的吩咐了幾句,那個女人策馬過說:「大家相逢就是有緣,不知道這位兄台要去哪裡?」
張志斌聽了之後,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說:「說實話我也無處可去,就想到最近的城裡去逛一逛,看一看外面究竟是什麼樣?」
那老者這時哈哈的說:「恐怕你不是奉師命下山,是自己跑出來,想要看看世界的風景吧,如果要是不嫌棄的話,就隨我們同行。」
張志斌的臉上露出喜悅的樣子,笑嘻嘻的說:「那當然是再好不過,多謝老人家,我這裡也有一些錢,算是謝禮。」
老人家笑呵呵的說:「你也不用如此,大家都是修煉中人,相逢既是有緣,再說也不過就是舉手之勞。
認識我的人都叫我康伯,這兩位是我們的護衛,也是夫妻二人,男的叫做龔純正,女的叫做管琴。
車上的是我們家小姐李玉君,不過小姐一直長在深閨之中,不方便和外人相見,還希望小兄弟見諒。」
張志斌立刻笑嘻嘻的說:「康伯,這是說哪裡話?你們肯帶著我一程,已經是再好不過,我哪會有其他的想法?」
他看到這些人沒有多餘的馬匹,想了一下就召喚出一隻三級妖獸,這也是他唯一的一隻三級妖獸,因為長得像馬,才被他給收了。
這隻三級妖獸出來之後,立刻就在那裡長嘶了一聲,很顯然是想當那幾匹馬的老大。
他立刻就照著屁股踹了一腳,然後翻身坐了上去,笑嘻嘻的說:「這是我在山裡收的,不懂禮數,還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管琴非常驚訝的說:「沒想到你還是一名召喚師,剛才真是失敬了,不知道你都有什麼妖獸?」
張志斌一臉無所謂的說:「這不過是我諸多本領中的一部分,在山裡也沒找到什麼好東西,愛的不過是一條六級的妖蛇。」
另外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不過隨後就掩飾了過去,大家這樣就繼續上路了。
在路上通過旁敲側擊了解到,這個世界上的力量劃分,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一共分為兵、將、帥、王、皇、帝、尊、聖、神九個等級。
而其中兵級最為普遍,將級就已經算是小高手,帥級是大高手,王級是成名高手,皇級可以獨霸一方,帝級就可以創建自己的家族。
至於最後三個等級,已經很久都沒人見過了,據說是傳說之中,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人能夠達到。
而這兩名護衛,就全都是帥級的高手,至於那個康伯,最差也是皇級,而且極有可能是帝級。
他對自己的實力做了一下對比,應該比那兩個護衛要強的多,和康伯沒有動過手,孰高孰低還不好說。
也就是說自己一出來就有目前頂級的水平,不過他相信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另外三個級別,這世界上肯定有,而且還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到什麼時候提升實力都是王道,他在暴力世界的時候,也通過自己的能力,為自己尋找的一些爐鼎,令功力又提升了一些。
再加上美女收藏夾里的幾個女人,應該說現在修煉暫時是夠用了,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能不能有所突破。
實際上歡喜禪功除了,做那些翻雲覆雨之事以外,也可以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只不過速度要慢了很多。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車子慢慢的停了下來,原來已經到了該用午飯的時候。
那個小姐這時也從車上走了下來,臉上蒙著一塊薄紗,但是猶如弱柳扶風一般,真是令人看了,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