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兄弟之殤
2024-04-29 22:38:42
作者: 落拓生
阮曉山親吻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臉頰,為熟睡的兒子蓋好被子,這才緩步地來到樓下,看到妻子一臉憂愁的坐在那。
他笑呵呵的說:「有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煩呀,今天怎麼沒看高麗棒子的戲。」
他老婆許茹芸神情有些不定的說:「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左眼一直跳來跳去,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阮曉山笑哈哈的說:「哪有那麼多的說頭,再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禍,老公我這是要有錢了。」
許茹芸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我奶奶曾經和我說過,女人和男人正好相反,這應該是有禍的樣子,貓王這次忽然找你,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阮曉山一臉無所謂的笑著說:「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們可都是在貧民區長大的兄弟,當初你家裡有錢,沒少接濟過我們!
現在我們兩個混出來了,怎麼你反倒有了這麼多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許茹芸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哀傷的說:「你就不要在那裡自己騙自己了,如今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小強。
是喜怒無常的山貓之王,而且現在頗好男風,那兩個面首,你又不是沒見著,王永水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一天到晚只會搬弄是非。」
阮曉山兩眼之中也閃過一絲猶豫,不過還是咬牙說:「雖然他有一些不妥,但是我們的兄弟情誼還在,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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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好好的上去陪著宇兒,再說你老公又不是泥捏的,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
許茹芸兩眼流下淚水,輕輕的說:「你的本事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更了解你的人品,真的能夠下得去手嗎?
如果真到了動手的時候,希望你能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定要活著回來,我和孩子等著你。」
阮曉山心中是一片黯然,在經過門廳的時候,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將自己的成名兵器,七刀寶衫穿在身上。
然後從刀架上拿出大小不一的七把刀,就這樣安置在衣衫之上,每把刀都有特定的位置,便於他在各種角度出刀。
應該說這是這麼多年以來,他第一次帶著刀去見山貓之王,也是他們兩兄弟,這麼多年以來,頭一次單獨相處的時候帶刀。
他很快的來到了山貓之王的公館,已經有一些人在那裡了,這些人都隱藏在暗處,正是超殺組的高手。
他最得力的副手李成器,在一旁一臉崇拜的說:「是嫂子讓我們過來的,莫非貓王真的要對大哥不利。大哥就是我心中的神,為了大哥我誰都敢砍。」
阮曉山面色冷峻的擺擺手說:「馬上帶著人給我離開,如果真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你們這些人也不過就是送死。
萬一我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要第一時間去找大嫂,帶著她和宇兒,直接去找貓嫂,那樣還有一線生機。」
李成器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人就撤了回去,很快就將阮家公館團團圍住,那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阮曉山來到山貓公館門口,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正站在那裡,這傢伙就是貓王的兩大面首之一藍單。
他臉上掛著笑容,表示歡迎,不過卻在他耳邊小聲說:「當年你對我有恩,今日我就回報你一下。
我要是你的話立刻轉身就走,貓王這一次,可是下了狠心,他現在已經不講什麼兄弟之情,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年曉山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聲若蚊蠅的說:「無論如何都要謝謝你,不過你自己也要想清楚,還是好好的做一個男人。」
他隨後大步的走了進去,很快就在客廳里見到了郭毅強,這傢伙一臉慵懶的趴在沙發上,頭還枕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好像戀愛中的小女人一樣。
這男人就是王永水,臉上是高傲的神情,好像他才是真正的山貓之王,可以掌控一切一樣。
阮曉山面色冰冷的說:「我要和貓王在這裡說話,無關的人還是離開吧!」
郭毅強一臉撫媚的說:「你幹嘛這麼說我的愛郎,他可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什麼話不能聽啊!」
阮曉山目光炯炯的看著他說:「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讓當年的兄弟們心痛,這一次你叫我過來幹什麼?」
王永水在一旁插話說:「是兄弟們心痛不滿意,還是你心中不滿意呀,我看是你想取貓王而代之,然後在這裡當老大吧!」
阮曉山一臉憤怒的說:「你又是一個什麼東西,我們兩個說話的時候,你哪有資格插嘴,還懂不懂一點規矩了,馬上給我滾出去。」
王永水一臉委屈的對郭毅強說:「我就說這傢伙是狼子野心,你還偏偏不信,現在看到了吧,都能替你做主了。」
郭毅強用手摸著王永水的臉,聲音嬌柔的說:「幹嘛要這麼說呢,這樣令我的心好痛呀,你可是我最愛的愛人。
不過你不應該離見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們兩個可是多年的好兄弟,從小一直在一起,絕對有過命的交情。
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存在,不要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還是去死吧!」
他說著掌心發力,直接震碎了對方的腦袋,還真是喜怒無常,令人琢磨不透他的性情。
阮曉山心中非但沒有任何歡喜,反而是頭皮一陣陣的發麻,雖然自己手裡也是人命的上百,也不能做到隨意殺人。
而且還是和自己親近的人,看來自己一定要小心才行,不過也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幡然醒悟,共同再創輝煌。
郭毅強一臉嬌笑的看著他說:「知道我這樣做你滿意不,當年我們可是好兄弟,沒有人能夠離間我們的感情。
不過你說我最愛的人給殺了,不是也要給他一個交代才行,他活著的時候願望是什麼來著,對了,是想要你死,應不應該滿足一下呢?」
阮曉山目光清冷的看著對方,手指微微的動了動,這是他要出刀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