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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收徒

2024-05-24 01:25:45 作者: 墨鄉

  從李淵那回來之後,孫然的日子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每天通過察言觀色,蒙人三次,弄點小錢吃吃喝喝,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這種寧靜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時間,這段時間裡,孫然的意識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大唐世界,基本是和荊棘玫瑰里在一個叫《大國崛起》的世界裡玩。

  那地方描述的二十世紀末開始,大中華開始騰飛直到重新成為地球主宰的世界,和《近代大世紀》一樣也是種族榮光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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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現實世界的緣故,這個《大國崛起》的玩家明顯比《近代大世紀》多,聽說達到了十四億,而且還在逐年增多,現在雖然還是青銅世界,估計過不多久,發展到三戰爆發時,就能突破成為白銀級世界。

  裡面並不是嚴謹的末法世界,因為東方人就喜歡有玄術,所以挺好玩,正好大唐帝國里也沒什麼事,孫然就有些樂不思蜀。

  這一天一大早,孫然如往常一般起床,感覺有點冷,抬頭看看草簾,縫隙里有雪花飄進來,原來是下雪了。

  孫然爬起來,到石洞裡抱了一些柴火添到火塘里,然後伸手攤在火塘上烤火。

  這些柴火是李淵叫人送來的,他還記著孫然的話,也不直接送,而是趁著孫然外出,偷偷讓人柴火堆到孫然住的山洞外面。

  雙方保持著默契,孫然也不點破,因為他實在懶的砍柴;李淵見對方接受自己的小禮物,總算博得一絲好感,心裡高興,這也算是各取所需吧。

  烤了烤火,孫然就感到肚子有些餓,於是穿上牆角上掛這蓑衣斗笠。

  這東西卻不是李淵送來的,而是武功鎮裡的王屠送的,他後繼有人,興奮無比,對孫然這個第一發現者十分感激,認定他就是得道真人。見他在這大冬天的,每天只穿一身單薄道袍,就送來這些,說是給他遮風擋雨。

  這東西很好用,穿上之後頗有隱士風範,孫然自然是笑納,順便又胡謅一番,給他算了一卦,稍稍指點了下他的生意,算了還了人情。

  拿上算命幡,孫然掀開草簾,剛要邁步,腳步卻頓住了,因為他看見他門口跪著一個雪人,準確地說,是一個身上蓋滿風雪….穿著男裝的女人。

  她身上衣衫單薄,正正跪在草簾門口,整個人趴在地上。

  膝蓋周圍的積雪融了又凍上,形成一個雪窩,她頭髮上,肩膀上也都是一個樣子,雪水被她體溫融化,然後又有新雪覆蓋覆蓋而上,讓她整個人都濕透了。

  看這樣子,這人跪在這裡至少已經有半夜了,此時呼吸微弱,膚色蒼白髮青,似乎快要掛掉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跪在地上的女人似乎聽到了聲音,緩緩抬起頭,見到孫然,說道:「見過道長。」

  「風雪之夜,何故長跪於此?」孫然問。

  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很年輕啊,雖然扮作男人,但孫然目光何等犀利,透過遮掩,能看出她秀麗姿容。

  這挺不錯的一個姑娘,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想不開就算了,怎麼就喜歡跪在他住處門口,要是他發現晚了,被凍死了。這下肯定惹的官府盤查,一個女人死在他洞口,那他可就有嘴說不清了。

  「初時本是天晴,夜半落雪,不敢稍動,恐驚擾道長歇息。」女人聲音微弱,看起來凍的夠嗆。

  聽見這話,孫然主要有兩個想法,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這女人是傻的。第二個想法是:雖然做作了點,但這人對自己如此恭敬,很好,不錯。

  「進洞罷,再跪下去你這人要廢掉了。」孫然改換了白話,不再說繞嘴的文言,轉過身回山洞,準備問個明白。

  女人低應一聲,想站起來,但腿已經被凍地失去知覺,她也不吭聲,便咬著牙直接爬進了山洞,狀極悽慘。

  孫然起初還沒看見,等回過身一看,被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了一把,讓人躺在火塘旁邊取暖,然後自己拖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問:「叫什麼名字?」

  「謝保。」

  「假名,說真的。」這種女扮男裝的水平,他一眼看破了。

  「謝……小娥」

  「哦,挺好。」孫然又道:「你能忍大苦,必是心中有大恨。又對我如此恭敬,必是有所求。說說罷,看我能不能幫你。」

  這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按照常理應該是養在深閨之中,在風雪中跪一夜,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能支持人做出非常之事的,過去一般都有非常之經歷,看這小姑娘眉目含煞,還有悲苦之色,那絕對不是大愛,只能是大恨了。

  這麼一推算,孫然就將真相猜的八九不離十,這估計是身負血仇,想要苦練技藝報仇雪恨的堅韌復仇者。

  他是維序者,照理不該管這事。不過就算是維序者,也不可能完全出世,只要進入了,就和這世界一切有絲絲縷縷聯繫。這個小女娃既然求到他這裡,也算是她的緣分,只要不教外掛,其他的,比如武技,比如此世界的知識,他是可以教上幾手的。

  謝小娥沒想到這道士眼光如此犀利,竟一語道破她的秘密,身體一震,陷入沉默,心中糾結著該不該說。

  孫然也不催促,耐心等著,過了盞茶功夫,有微弱聲音傳來:「家父、丈夫皆為渭河商客。兩年前,於行商途中被盜匪所殺,小娥落水,被漁父所救,僥倖逃得一命,扮作男兒,在此鎮做工謀生,每日以復仇為念,然不知凶人姓名。前些晚上先父、亡夫先後託夢,言及凶人姓名。但夢謎難解,小娥仍不知何人,求道長解夢。」

  孫然無語:「既是求我解夢,五文即可,何須跪拜一夜?」

  不過這十五六歲的姑娘,竟然就成了寡婦,古人結婚真早啊。

  「……」小娥又沉默了會兒,支支吾吾地道:「亡夫會些武藝,小娥也長了些眼界,觀道長坐時如淵渟岳峙,行走之時,其勢連綿不絕,想來……想來是會武的,便想拜師學藝。」

  孫然點頭,總結道:「解夢,然後是學藝復仇,對吧?」

  「望道長成全。」小女娃身體暖和了些,又要做勢行跪拜之禮。

  孫然抬手制止,沉吟著,考慮著該不該答應下來。

  他本意是想答應的,這女娃一看就是執拗人,幫一把沒啥大不了的,而且收個徒弟,尤其是女徒弟,還能煮飯做菜給他吃,這些天他啃包子饅頭都快膩死了。

  可是卻有一個阻礙,那就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解夢了。

  這種兩年前的陳年積案,這叫他怎麼破?就算用天眼回溯時光也看不了這麼遠啊。兩年時間,那數據量可是驚人的龐大,肯定沒法破。

  詢問嫦娥?嫦娥肯定是知道的,但那女人精明的很,而且很有職業道德,對於這種發生在普通玩家的事,她是絕對不會開口泄露秘密的。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女娃的丈夫和父親的託夢了,這估計是他們兩個男的在現實世界不服氣,又或者是不忍心看這女娃整日陷入復仇心結中,花了信用點請了破壞者來指點真兇。

  「在夢中,他們說了什麼?」孫然問。

  謝小娥一看有戲,連忙道:「先父說:殺我者,車中猴,門中草;亡夫說:殺我者,禾中走,一日夫。」

  她這一說,孫然就感覺胸口鬱結,心中忍不住大罵:『他馬的能不能說清楚,竟然用操蛋的字謎,真是坑爹,這誰能解?這肯定是對方錢沒交夠,然後破壞者就敷衍了事。』

  孫然想要拒絕,但又看見謝小娥一臉渴求真相的表情,想著這女娃昨日在自己門口跪了一夜。這種堅韌,都快感天動地了,實在不容易哇,就這麼拒絕,硬不下心啊。

  孫然這人就這毛病,比較地心軟,很少會將事情做絕,總會留下一絲餘地。尤其是對處於弱勢的女人,他更加的心軟。

  想來想去,孫然還是點頭應了下來:「此二賊殺人劫財,罪該致死。這樣吧,先學藝,你若武技有成,我再給你解夢。若不如此,我解夢便是害了你,你看如何?」

  「謝師父成全!」謝小娥又跪倒在地,還想要磕頭。

  孫然袖子一揮,一股柔和起勁拖住她的身體,阻止她磕頭。

  「師父?」謝小娥又驚又喜又憂慮。

  驚的是師父的手段驚人,喜的還是這事,師父本事自然是越大越好。憂慮的是,師父不讓她磕頭,這事不承認她的弟子身份嗎?

  孫然笑道:「你這女娃真是憨傻,這硬邦邦的粗糙青石怎麼能磕頭?額頭要磕破的。而且,我只傳你武技,此微末之技,卻不需叫我師父。等你藝成,出去行走之時,也不要傳我的名號,記住了嗎?」

  說到最後,孫然臉色嚴肅,他一身本事,最得意的就是一身道術,這東西不能教,是職業道德。既然不教道術,只教一些他看不上眼的武藝,孫然就不想承認這種師徒關係。

  否則到時候,這謝小娥走出去一說:我是黃冠子的徒弟,然後被破壞者一招給打死了,這實在太丟臉了。

  這不是孫然古板,而是他這人比較愛惜羽毛,換句話說是,這傢伙太自戀,一切都要追求完美。

  謝小娥卻沒感覺失望,點頭道:「謹遵師父教誨。」卻是不改口,依然叫師父。

  「也罷,平常就這麼叫叫。以後出去了別忘了。」孫然囑咐。

  嫦娥一直看著,直到此時才問:「玫瑰樹,你真要教啊?先說好,只能教武技,不能其他。」

  「知道,知道。」孫然滿口應下,道術哪有這麼好教的,他教白婷萱一個就夠了。

  這邊,謝小娥身體已經回暖過來,緩緩站起身理了理身上衣服,跌跌撞撞地就往洞外走。

  「去哪?」孫然奇怪了。

  「我在鎮上還有份活計,正好奉養師父。」

  『佳徒啊!』孫然被感動了,覺得這徒弟收對了。不過對方身體虛弱,不能這麼急躁,於是擺手道:「卻不需這麼趕緊,你寒氣入體,想要學武,要好好將養幾天,。過幾天罷,現在在這裡休息下。為師去算卦去。」

  謝小娥還在堅持:「風雪甚大,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嗯?懂得還挺多。那你聽說過師命難違嗎?給我坐著!」孫然板起面孔,這女娃真倔,也難怪能在山洞外跪一夜了。

  於是謝小娥只能坐下,孫然拿起算命幡,闖入了風雪之中,一路上都在想:該怎麼去找真兇呢?他這鐵口直斷的金身可不能破掉啊。

  剛出洞幾步,就看見前方有幾個騎兵直朝他奔過來,到了近前,立刻滾鞍下馬,急道:「李真人,大事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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