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墮神拯救計劃(三)
2024-05-24 00:55:42
作者: 卿十安
「如今的他只是主魂僅存的一縷殘魂。」
伴隨著系統解釋的聲音,徐遙已經走到了褚一擇身側。
褚一擇雙眸含笑,牽過徐遙的手,讓她與自己並肩而立。
「看這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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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遙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入眼的是裊裊浮雲,紅花點綴了群山遍野,中間小橋流水,煙柳畫橋,百姓或奔波於農事,或當街叫賣,或忙裡偷閒……世間百景,人間百態盡皆入眼底。
她竟不知褚一擇住在整片大陸的最高處,日日窺視這世間百態。
「來,阿遙同我出去看看。」
褚一擇說著帶徐遙離開山崖。
他們第一處出現的是戰事停止後的戰場,滿地的殘肢碎體,血流遍地,染了血的戰旗還在風中飄搖……
褚一擇低聲說了一句「得罪」然後彎腰將徐遙抱了起來。
他的腳踩在滿是污漬的土地上,卻不讓徐遙的裙擺沾染上半分污漬。
「造孽。」
一聲輕嘆在徐遙頭頂響起,她抬頭,對上一張充滿了悲憫的臉,那雙眸子當中,滿是愧疚。
他抬手,紅色的花瓣傾瀉而出,慢慢籠罩這片戰場。花瓣緩緩落下,消失於無形,那些戰死在戰場上的人竟然開始復生。
這便是神的力量麼?
徐遙好奇的看著。
隨著戰場上復生的人越來越多,褚一擇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慢慢地,他的唇畔竟流下了鮮血。
可他抱著徐遙的動作卻依舊穩噹噹的,直到最後一人復生,他才緩緩收手。
醒過來的人遲疑片刻,反應過來後,驚喜地查看自己的身體。
「是聖女!」
「一定是聖女聽到了我們的禱告救了我們!」
「多謝聖女!」
「多謝聖女!」
「……」
醒過來的士兵紛紛對著神殿的方向行了最高的宗教禮來表達他們對聖女的感激與尊敬。
他們絲毫察覺不到被他們感激與尊敬的聖女正在現場,且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徐遙看著褚一擇,伸手緩緩地,將他唇角的血跡抹去。
褚一擇徐徐一笑,把她的手捉住,「不覺得髒嗎?」
說完將她的手放到唇邊,舔去上面的血跡。
徐遙看著他的動作,心跳漏了半拍,眸光不自覺的閃了一下。
褚一擇察覺到徐遙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逾矩了,他歉意一笑,「唐突了。」
徐抿唇不言。
她一直覺得兩個褚一擇沒有相似之處,到現在她才知道是她想岔了,這兩個分明就有相似之處。
他們都一樣的撩人而不自知,不同的是一個更為放肆,而另一個更為內斂。
褚一擇帶著徐遙消失在原地,他這次要解決的是另一個褚一擇搞出來的瘟疫。
「咳咳……」
得了瘟疫的人目光絕望的望向遠方,他們像是在期待什麼,卻像是在單純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四周正熬著藥,爐子「咕咕」的冒著熱氣,中藥苦澀的味道在空氣中散發。
藥熬好了之後,有人倒出一碗,給得了瘟疫的人送過去。
對方喝下後,沒多久竟身子一歪,口吐白沫,身體不斷抽搐,掙扎片刻後,沒了氣息。
餵藥的人身體僵住。
一股低沉的氣氛在四周蔓延開來。
「聖女你為何還不救救我們!」
一人崩潰道,說完她便捂著臉嗚咽起來。
其他人無不跟著嗚咽起來。
「請聖女救救我們吧!」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絕望的表情,被抱在懷裡的嬰兒止不住啼哭……
褚一擇再次嘆了一口氣,他抬手。
徐遙卻將他的手按住,目光落在他格外蒼白的臉上。
褚一擇對徐遙淡淡一笑,「無妨。」
說完,治好了那些瘟疫患者。
患了瘟疫的人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病痛消失後,立刻興奮起來,「我好了!」
「我一點兒事情都沒有了,是聖女救了我!」
「她聽到我的禱告了!」
「多謝聖女!」
「多謝聖女!」
「……」
無數人對著神殿的方向行最高的宗教禮,卻無人發覺褚一擇和徐遙就站在他們身側。
褚一擇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徐遙眉頭緊緊擰起。
他真是太拿自己的身體胡鬧了!
救完這些人後,徐遙就摁住他的手,「你不准再繼續了!」
褚一擇見她眉頭緊皺,唇間緩緩勾起一個笑容,「好。」
「要怎麼樣你才能好點兒?」
「當然是供奉我,將你的身心都交於我。」
褚一擇唇角的笑容忽然變得邪肆,眨眼間氣場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眼中滿是戾氣,對上徐遙的時候,唇畔惡意更深,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地拉入懷裡,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玩得很開心嘛。」
說完,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粗暴地啟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唇齒間一陣攻城略池。
徐遙的腰被他的手箍得生疼,而這具身體從出生起便被選做聖女,一直都是嬌生慣養,沒忍住自己泛出了幾滴眼淚。
淚水的鹹味被褚一擇嘗到,他再次狠笑一聲,對著徐遙便是一陣撕咬,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徐遙忍不住掙扎,而她越掙扎,他的動作就越兇狠,最後把徐遙一抱,抬腿間兩人已回了屋內。
褚一擇將徐遙往床上一扔,欺身而上,眼底翻滾著濃濃的情緒,他笑容瘮人,抬手狠狠地掐住了徐遙的脖子。
「背叛我的人都要去死,你也不例外。」
徐遙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雙眉緊蹙,眼眶微微泛紅,帶著點點濕意,唇瓣被咬的破了皮,正靜靜地流著血。
因為呼吸困難,她脖子仰起,臉頰憋紅,蔥白的手掰著褚一擇的大掌,卻因力道不夠嬌弱地垂下。
她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弱,淚珠無聲滾落,嬌美、脆弱、清冷幾種氣質同時在她的身上湧現。
褚一擇的動作奇異地緩了下去,他眼中划過一抹戾色,冷笑一聲,伸手撕碎了徐遙的衣服。
「嘶喇」
白裙被他隨意一扔,緩緩飄落在地面上,旋即一件紅衣被人從床上扔下,直接蓋在了裙子上方。
「叮鈴叮鈴……」
一股清脆的鈴聲在房間內格外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