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魁首非我莫屬
2024-05-24 00:23:54
作者: 冷俊夕
安寶兒看著眼前的曾俞大腦袋說道「你要盯著我的試卷到什麼時候啊?我不就是花費不到半刻鐘做完所有試題嗎?你們這個難度都不如我給那小子出的。」
曾俞將視線定格在邊玩邊解題的太子身上說道「這題目真的簡單嗎?本官都要花費一炷香來解答啊!」
此話一落,王大慶跟寧書、胡家兄妹、葉家兄妹一起放下手裡的毛筆說道「做完啦!」
綿綿跟其餘的姑娘們驗算一遍後,她們就對著曾俞位置說道「做完啦!這些題目,我們開學的時候就已經學過啦。」
鐵柱跟墨幽、嵐黎、宋毅一同停下手裡的動作,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就開始將視線定格在新加入隊伍的四名少年身上說道「你們不要拖後腿啊!」
安寶兒掃視一遍周圍的徒弟們,她就將視線定格在一心二用的司徒木身上說道「木兒,你要是在一心二用,為師就罰你將昨夜的題型抄錄百遍。」
徐言謫檢查完自己的答案後,他就停下手裡的動作對著自家小妹說道「小妹,這最後一道答案是不是雙數啊?」
其餘的孩子們跟著安寶兒開口說道「雙數。」
「那我就沒有做錯。」徐言謫說完這句話後,司徒木就放下自己手裡的毛筆說道「做完啦!咱們可以進入休息時間了嗎?」
張恩浩跟康安將自己的答案驗算過後,他們就停下自己手裡的動作,一起加入師兄師姐們的注視等待中,畢竟大家都想早點進入休息時間。
新加入的兩名少年在做文章的考試中,他們就感到了自己跟其餘隊員的明顯差距。現在看著周圍等待自己的弟弟妹妹們,兩人有種錯覺,那就是自己真的是來拖後腿的,還是那種被全部隊員盯著催促的那種後腿隊員。
安寶兒發現所有徒弟都將視線定格在新來的兩人身上,她只好開口說道「行啦!你們都別給人家壓力啦。他們是在縣學上課的,不是在我們那邊上課,所以要給他們時間來完成試題。你們平時的考試時間一直都是半炷香,他們是你們的雙倍,甚至更多時間。」
所有的少年姑娘們聽到安寶兒話語,紛紛收回自己的視線,開始利用多餘的宣紙互相出題來消磨時間。
安寶兒看著自家徒弟們的興致不錯,她就拿起自己的毛筆在知府出題的板子上面寫下兩道題型,半開玩笑地說道「半炷香解出來的徒弟,今晚的故事由他來決定。」
所有的孩子們聽到這句話後,直接將自己的答案丟給曾俞手裡,一個個都瞪著眼睛將題型抄錄下來。
安寶兒看著嚴陣以待地徒弟們說道「大家都準備好了嗎?這次的題型變化莫測,可不要上當哦~」
所有的少年姑娘們都點點頭道「師傅,您喜歡打擊我們的招數,大家都明白。所以您快點開始吧!」
安寶兒敲擊了一下桌角,所有的少年姑娘們就開始進入這場瘋狂地解題競賽中,曾俞跟其餘的官員看到題型,他們也默默地拿起自己的硃砂筆開始解題。
紅衣小姑娘看著台下的學子們開始交卷,她這邊的大人孩子都在進行算數競賽,便自作主張地對衙役說道「你先去將那些學子的試卷收上來,他們都在跟我的徒弟們比賽解題,沒有時間宣布停筆。」
縣衙的每個衙役都認識自家大人的救命恩人,所以安寶兒的話語等同於曾俞,為首的衙役頭目就帶著身後的手下去收卷,半點拒絕都沒有。
其餘書院的學子們都在自我懷疑中,他們的領隊夫子看到安寶兒三兩下寫出來的題目,整個人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
府學的領隊夫子將視線定格在李陽身上說道「小子,你和為師交個底。我們這次的勝算有沒有?那個丫頭真的那麼厲害嗎?」
李陽看著高台上一絲不苟解題的少年姑娘們說道「她教的學生都如此不容小覷,更何況是她這個被譽為天才的小師傅。」
傅竹跟俞宸解答完知府出的題,兩人就被安寶兒出的題型,難到額頭不停冒汗,後背的衣服慢慢被冷汗浸透,簡直是越解越想放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安寶兒估摸著時間要到了,她就敲了兩下桌子,面帶微笑地看著奮筆疾書的徒弟們說道「我還要開口說那句話嗎?你們知道怎麼做了嗎?」
聽到這聲音的少年姑娘們點點頭後,立刻停下手裡動作,主動拿起寫滿過程的宣紙起身,忐忑不安地交到紅衣小姑娘桌子上面。
傅竹跟俞宸看到這幕後,兩人拿起自己的宣紙走到安寶兒跟前說道「我們真的盡力啦!」
安寶兒接過宣紙看了一眼後,她就露出愛惜的眼神說道「明天會去你們家裡找長輩聊聊學業的問題,先回到自己位置上面休息。」
王大慶等人聽到這些話語,男孩子們紛紛露出一抹同情眼神道「兄弟,你們今晚回家記得將鞭子什麼的都收好,不然等著在床上躺一天一夜吧。」
安寶兒拿起自家二哥的解題答案看一遍後,她就在紙上標出馬虎地方道「明天日落前將三十遍交給我。」
徐言謫拿著自己的解題答案走到傅竹俞宸身邊站好,安寶兒又開始檢查其餘的徒弟們答案,幾乎每個人都得到那句「明天日落前給我。」
「各位大人,我可以給你們一炷香半來解題,讓他們繼續考試。」安寶兒說完這句話後,她就收到所有官員的宣紙答案,每個官員都要求判定對錯。
曾俞對著師爺投去一抹眼神後,師爺就帶著衙役將其餘書院學子喊到位置上面繼續考算學,並且囑咐道「不要打斷上面的考核。」
看台下面的學子帶著巨型壓力繼續考試,看台上面的安寶兒判斷完所有官員的答案,她就字正腔圓地開始現場講解自己兩道題型的正確解答方式。
看台上面的官員、孩子聽完安寶兒的講解,紛紛鼓手叫好道「妙啊!原來這種題型的解法這麼與眾不同啊!我們都受教啦!」
府城知府對著安寶兒說道「你可以給我講講其它題型嗎?大家都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安寶兒淡淡地笑著說道「各位大人還是先等下面的學子們考完試,畢竟我們這些學子不是還要武試嗎?等比賽結束,寶兒一定會給各位大人上一堂特殊的課程。曾大人記得給我準備一間不漏風的地方講課。」
曾俞聽明白其中意思,他就在宣紙上面寫出這句「郡主是要教大家如何為官?如何做到為己為民為陛下解決實事?大家一定要放下手裡事情來聽課。」
安寶兒看到所有地方父母官沖自己保證一定會到後,她就帶著自己的隊員們等待上半場文試的結束。
時間隨著場上的香爐失去紅點迎來比試結束。
安寶兒看著被曾俞放在自己面前的試卷說道「你們這是做啥啊?為毛都把試卷放我面前啊?我是考生啊!」
曾俞跟其餘官員說道「你檢查算學,我們檢查文章。正確答案就在那個 板子上面,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說你徇私舞弊的。」
安寶兒白了眼斜上方的男人們後,她就拿起硃砂筆開始挨個批改,批完一隊就交給自己的一名徒弟去帶隊過來等待宣布答題成績。
半炷香的時間,安寶兒已經批改完所有書院考核學子的試卷道「錯的千奇百怪,沒有一道題是完美解答出來的。」
曾俞將知府親自給安寶兒等人批改的試卷挨個貼在長形木板上面說道「這次的算學第一名是木氏族學的所有考核學子,大家可以到這裡找到服氣之處。」
王大慶等人將這些學子的試捲髮下去後,便回到高台上給這些人騰地方,免得自己引起這些學子的憤怒之意。
李陽所在的隊伍看完安寶兒完美的解題思路,他們將視線投放在自家夫子身上說「夫子,我們今年的交流地方可以換成木氏族學嗎?聽李陽說這個書院的學生可以上山打獵,下河摸魚,外出做生意,四處遊歷。」
安寶兒跟她的徒弟們聽到這些話語,紛紛露出友好表情說道「歡迎府學的學生們到我們書院交流,你們來,我們不去。因為我們時間特別緊,每天的學習課程高達六七樣,壓根沒有機會去府學享受時光。」
府學的學生拉著自己領隊夫子跑到高台上面說道「徐夫子,我們可以跟你的學生聊聊嗎?」
安寶兒帶著墨幽、司徒木離開原位,來到曾俞旁邊站著,對著府學的學生們面帶微笑地說道「你們自己聊,我們不加入。有不懂的地方儘管開口問。」
李陽跟他身邊的男人直奔安寶兒位置說道「你們書院收高年級學生/府學的夫子去交流嗎?我們都不想將機會給那些低年段的學生。」
在安寶兒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她身邊的男人們就開口道「你們不給其餘書院留活路,又是完美文章,一點錯地方都沒有出現。」
曾俞對著師爺喊道「過來過來,你去宣布名次,我繼續聽討論。」
師爺將自家大人手裡的隊伍名次宣布一遍後,那些衝著安寶兒壓木氏族學的老百姓們拍手叫好道「哈哈哈……我們贏定啦!徐丫頭,你們要加油啊!」
安寶兒聽到縣學墊底後,她將清冷地視線定格在侮辱過自家二哥的少年們身上,而後就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說道「一個時辰後,我們武試場上見高低。」
書院大比試進入中場休息的階段後,安寶兒就利用間隙時間陪小傢伙們玩耍,順便補充了點能量。
一個時辰後,原本的桌子被清理乾淨,全都換上射箭用的用品。
安寶兒帶著自己身後的少年姑娘們依照順序上去射箭,木氏族學左邊是縣學,右邊是府學,簡直就是特意給縣學出醜的機會。
射箭一共三個回合的比試,前兩個回合比試,木氏族學的考核學生每發箭矢不是十環,就是九環,從沒失手過。
其餘書院的學生成績也不錯,但是他們做不到跟安寶兒一樣全部十環,可以有一兩發達到十環,就已經算是不錯啦!
第三輪的比試才開始,知府的面前就出現不少領隊夫子提出抗議,因為第三回箭靶是左右移動的,且是三人一隊上去射箭。
安寶兒看著四處挪動的箭靶說道「這個箭靶小意思,你們就看我的大滿貫吧!」
在場的所有學子就看到紅衣小姑娘拉起弓箭,閉著眼眸,側耳傾聽,箭隨靶動,最後在一陣微風拂過,手中箭出,命中紅心,贏得滿堂喝彩。
「徐顏安,十環!」
在衙役報出十環的時候,所有學子們都瞪大眼睛看著安寶兒位置,只見小姑娘繼續拿起兩發箭矢對準移動的箭靶,這次她沒有閉眼,而是象徵性的停頓在半空給衙役反應時間,等衙役麻溜跑開。
她才射出手中兩發箭矢,咻咻的兩聲,劃破寂靜的賽場,遠處的衙役看著距離自己半米遠的箭靶紅心處多了兩發箭,立馬開口道「徐顏安,二十環!」
安寶兒聽到這個報數後,她就將位置交給身後的墨幽,少年等衙役忙完所有東西,他才三箭齊發,直射中間移動最快的箭靶紅心之處。
負責檢查的衙役上去查看時,他直接待在原地,瞪著大眼睛望著同時命中靶心的三發箭矢,一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事實對記錄的師爺說「三十環!」
師爺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立馬上去查看,最後確定是三十環,才大聲喊道「墨幽,三發全中,共計三十環!」
安寶兒對著遠處喊道「快點收拾起來,我們後面還有不少的十環。」
師爺讓衙役快點收始好新箭靶後,兩邊的衙役就拉動繩子,確保箭靶可以正常移動,才告訴安寶兒可以繼續比試了。
木氏族學的少年姑娘們用二十環、二十九環的實力告訴那些抗議的領隊夫子,我們不需要換方式,你們要換就繼續抗議,反正我們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待木氏族學的考生全部記錄完後,師爺就帶著全部考核生成績來到高台上面說「大人,木氏族學的考核生成績在這,其餘考核生成績在此,咱還比嗎?」
府城知府搖搖頭道「後面的騎馬過障礙不用比了,這些孩子們的身高不夠,一定沒有學過騎馬,就這樣吧。」
安寶兒聽到這話,她大聲喊道「比!為什麼不比?我都可以在馬上打球,這些算什麼啊?」
王大慶對著曾俞位置說道「曾大人,這最後的比賽,我們六個對戰他們全部人。咱們繼續比,師傅說過要讓縣學的學子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你們有富裕人家出身的學生頭銜,你們就可以看不起鄉下來這裡就讀的孩子!」
高台上的官員們相互對視一眼後,他們就對著師爺說道「那就繼續考核,等最後一場考核結束,我們宣布最後成績。」
安寶兒帶著身後隊伍去曾俞準備的地方換衣服,琴韻帶著秋兒等在房間外面說道「小姐,我們已經將自己的馬匹換到裡面,那些學生也是這麼做的。」
「我知道了。」安寶兒接過衣服,她就進去更換,其餘的少年沒說一句話,他們就接過衣服進入安寶兒屋子的旁邊位置。
半刻鐘後,安寶兒就帶著隊伍回到賽場上,她看著衙役牽著自家的馬匹站在沙地外面,便對著迎面走來的兩支隊伍說「李哥哥,加油。你小子,給我好自為之吧。」
安寶兒一襲少年裝扮出現在騎馬賽道上,只見她接過衙役手裡的韁繩,摸著黑馬的額頭說道「颶風,我的身家性命全交付給你啦!」
颶風甩動著馬尾,仰天長鳴一聲後,安寶兒就利落乾脆地翻身上馬,帶著身下的黑馬來到沙地賽道上,等著其餘兩人準備清楚。
蒼大為了保證安寶兒的安全,從一開始就盤旋在她頭頂的一米處,綿綿等人看著沙地場上的黑衣小姑娘說道「這要是白糖在出現在師傅旁邊,那一副草原戈壁灘上訓鷹的俊美少年圖就完成啦!」
「你們說得白糖是誰?可以喊她上場的。」曾俞一臉意外的看著身邊青年,沒等他說出白糖是只狼,安寶兒就吹響口哨,示意白糖下來玩耍。
白糖聽到聲音後,它就從觀看台上一躍而出,直奔沙地位置的黑馬旁邊而去。
當綿綿看到白糖出現在場地上,她對著曾俞的師爺喊道「快給我筆墨紙硯,我要把我師傅畫下來。」
「你這丫頭嫌棄自己太閒了嗎?我在場上比賽,你在下面畫像?」安寶兒騎在馬背上,笑著說出這句話後,其餘兩名參加比試的少年就騎著自己的馬出現在賽道上,他們看著突然出現的白狼道「狼可以上來的嗎?它要是咬人怎麼辦?」
安寶兒理都不理身邊兩人,她對著師爺位置說道「可以開始啦!我保證自己的狼等一下不會出現在他們身邊,連馬都見不著它一眼。」
師爺點點頭後,他就敲響大鑼,聲音一出,颶風跟白糖就跑出兩名少年視線中,安寶兒悠閒地拉著韁繩,任由黑馬帶著自己過關,贏得比賽。
李陽跟另一名少年催動身下馬匹去追逐黑衣小姑娘背影,可惜他們快一點,颶風就更快一點,用實力告訴他們現實的殘酷。
當颶風跟著白糖回到原地時,其餘兩名青年還在遠處奮起直追。安寶兒對著王大慶跟紅紅說「你倆上上上,咱們沒必要等他們到。」
紅紅聽懂王大慶的口哨後,它就帶著自己馬背上的少年加入比賽場地,開始跨越各種障礙,猛追前面兩名少年拿到第二個第一名。
當李陽跟那名少年到達時,其餘書院的學子紛紛棄權表示自己不比,畢竟他們的三腳貓功夫,根本比不過人家的真實功底。
曾俞跟其餘官員看完所有的比試,他們直接當場宣布魁首是木氏族學,同時安寶兒這個院長獲得了挑選優秀學子參加科考的競選權利。
安寶兒聽到這句話後,她一個激動就將自己身邊的曾俞給抱了起來,且原地轉了三圈後,才發現自己貌似抱錯人了。
「曾……曾……曾大人,你沒事吧?你沒事站我旁邊做什麼啊?我以為是我哥啊!」安寶兒將臉色蒼白的男人扶到椅子上面休息後,她就發現其餘書院的學子原地暴風哭泣,紛紛仰天哭道「娘啊!我們也想要可以給自己抱抱的妹妹啊!」
徐言謫來到曾俞身邊說道「曾大人,你沒事吧?我妹妹一激動就習慣抱著東西原地轉圈,以前都是抱著家裡的孩子們,這次是出錯了。」
曾俞緩和過來後,他才開口說道「本縣可不輕啊!你們快去喊大夫給寶兒檢查一下身體。」
柳青園走過來給自家師妹把完脈,他就開口說道「我師妹一點事情都沒有,她就是有點激動罷了。」
安寶兒看到曾俞沒事後,她就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還沒我打的野豬重,沒啥好怕的。我先帶隊回家慶祝去了。」
曾俞跟其餘官員連忙攔下她說道「縣衙設宴了,只要是奪得魁首的隊伍都可以到縣衙享用飯菜。」
安寶兒指著看台上自己帶來的所有人說道「你的後院夠坐嗎?」
曾老夫人坐在看台上大聲的喊道「夠坐,你這丫頭就放心過來吧。」
安寶兒得到這個消息後,她就對著身後隊伍說道「筆墨紙硯,將外面有想到咱們學院讀書的學生,想到我們學院做夫子的先生都給我放進來。」
王大慶帶著少年們出去看管進出順序,姑娘們將曾俞的桌子給完全占用後,第一批學生跟家長就出現在安寶兒跟前考核、述說被退學緣由,只要是通過安寶兒考核的學生都會被記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