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相處甚歡,堅定信念。
2024-05-24 00:23:44
作者: 冷俊夕
安寶兒將視線定格在滿頭是虛汗地男人身上說「曾大人,你要是不敢將事情上報給朝廷,我就將徐源借給你送密函。」
原本大汗如雨下的男人聽到安寶兒話語,他連忙點點頭說道「那就有勞郡主替微臣費心了。」
安寶兒對著半空中打了個響指,從屋頂上跳下來一位白衣青年對著屋內小姑娘說道「小姐,你喊我有事情嗎?打擾到人家看八卦啦。」
「什麼八卦啊?」所有的孩子們都將視線定格在青年身上說著,只見白衣青年一臉神秘地說「這不是傅家的大少爺被趕出家門了嗎?他現在帶著五十兩銀子、一點衣物,正跟著自家媳婦去娘家打秋風。」
安寶兒聽到這句話後,她半眯著眼睛說「這就是因果循環。那對夫妻壞事做盡,自然而然會得到老天爺的懲罰。」
墨幽跟西月搖搖頭道「我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這報應應該是非要給的,可是與老天爺沒有半分關係。你也不要反對我們,畢竟時間過去那麼長,老天爺估計都記不清楚,所以你是代老天爺收拾這對夫妻的人。」
安寶兒聽到這些話語,她沒有生氣,而是半開玩笑地說道「我那叫替天行道。雖然你們說得也挺有道理,但是咱們要像我說得這樣子,叫做替天行道。」
「我們知道啦!」
所有的孩子們說完這句話後,安寶兒就對著眼前的白衣青年說道「小叔,你這段時間陪著曾大人處理事情,說不定以後還能謀個一官半職玩玩。」
「啊?小姐,你這是不需要我的意思嗎?我哪裡做的不好嗎?」徐源臉色驚慌地看著安寶兒說出這句話來,安寶兒回想起自己的承諾,連忙開口安撫道「我就是想給你安排個明面上的職位,方便以後做事情,沒有不要你的意思。」
「小姐,上次幫曾大人做事情,那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不然屬下才不跑。」徐源氣鼓鼓地說出這些話語,安寶兒跟曾大人相互對視一眼後,兩人尷尬地笑著說「你不要瞎想,我們沒有要搶/送走你的意思。」
「咱們還是趕緊回家去吧。」綿綿跟王大慶看著外面的夕陽說出這句話後,安寶兒就對著白衣青年說道「小叔,你給曾大人送完密函,記得回來過年。」
徐源不情不願地點點頭道「我知道啦。」
安寶兒交代完這些事情後,她就帶著身後的隊伍離開曾家大廳,徒留下曾俞被徐源瞪著眼睛說道「曾大人,你還不快點去寫奏章,我給你送到皇宮裡面交給皇帝。」
「哦哦哦,我現在就去寫。」徐源心不甘情不願地跟在曾俞身後前往書房,路過兩人身邊的曾家姐弟兩人看著他們背影嘀咕道「這是出事情了嗎?為什麼徐源叔叔會出現在咱們家啊?」
正巧路過走廊的管家,他聽到這些話語,恭敬地開口說「回稟大小姐、小少爺,其實是郡主派徐源來輔助咱們家大人解決事情。」
「原來如此,那我們就不在書房外面打擾爹爹辦公了。」曾琳帶著自家弟弟離開書房周圍,管家在兩位離開的時候,他也快速地離開書房位置。
在曾大人帶著徐源解決戶部侍郎貪污的事情時,安寶兒已經帶著自己隊伍離開縣城,踏著夕陽的溫和清風,有說有笑地回到自家的果園。
果園的一處山坡。
安寶兒帶著孩子們站在不遠處看著山坡上玩耍的野豬說道「你們想吃哪頭野豬啊?如今我家裡的野豬有二十五隻,家豬有十五隻,隨你們挑。」
墨幽跟王大慶對視一眼後,兩人將視線定格在泥坑裡面打滾的公豬身上說「咱們就吃那頭公豬怎麼樣?它是豬群裡面脾氣最霸道的那頭,肯定香。」
安寶兒順著視線看過去後,她就對著身後的其餘人說道「你們覺得吃哪個啊?」
綿綿跟月兒異口同聲地說道「寶兒,你不是說家裡的公豬少嗎?咱們還是換成母的吧。」
張家姐妹將手指向準備撞破圍欄溜出去的中等野豬說道「我們覺得大家可以吃那隻想要矇混過關偷跑回去的公豬。」
安寶兒看到混進來的雄性野豬後,她喜笑顏開地說道「那就決定吃那頭啦!大家收拾一下東西,跟著我去抓豬。」
當安寶兒準備帶著人走向野豬山坡的時候,華姑姑帶著身後的護院隊來到自家小姐身後說道「小姐,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解決,您帶著其他公子小姐回院子裡面休息去。」
「虎叔,你們記得抓那隻準備破門而出的野豬,不要抓錯豬啦!」安寶兒的話音剛落,劉老漢就走到她身邊說「寶兒,你就放心回院子裡面準備其餘東西,這裡有我盯著,絕對不會出錯的。」
安寶兒聽到劉老漢的話語,她就對著身後的少年姑娘們說道「那大家跟著我回去準備火鍋的材料,我可是有好長時間沒有吃過火鍋啦。」
鐵柱跟著點點頭道「沒錯。我記得上次吃火鍋,還是下大雨。」
安寶兒笑著說道「你們回去喊家人,咱們大家一起聚個會。」
所有的孩子們聽到自家老大的話語後,大家紛紛開口道「老大,你在院子裡面等我們就可以啦!我們很快就帶著家人過來。」
安寶兒看著王大慶等人離開自家果園後,她就帶著身後隊伍離開果園,進入自家大院的門檻,望著樹下徐老漢的位置說道「爺,我們今晚吃大餐。」
沒等徐老漢開口說話,墨幽就望著總廚房外面的葉氏說道「娘,你帶著嬸子們到安磬居的廚房幫忙準備火鍋配菜。」
「好好好,我們現在就過去給寶兒幫忙。」徐家所有的婦人們都腳步匆匆走向安寶兒住處的拱門口,只見安寶兒對著身後的李陽說道「李大哥,你今晚就住在墨幽旁邊的房間,只有他晚上會安靜的睡覺。」
司徒木跟西月相互對視一眼後,兩人極其不開心地說道「我們也沒有晚上打架的情況啊!」
安寶兒淡漠地開口道「我也沒有說你們晚上睡覺不老實,主要是害怕打擾到你們兩個人休息,所以才會說這種話的。」
李陽跟墨幽共同開口勸解道「你們不要吵架,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我/他只不過是在這裡留宿一晚,睡在誰的旁邊都可以。」
安寶兒懶得看兩人爭執的樣子,她直接帶著身後兩小徒弟跟商蘊進入自己院子的拱門,理都不搭理後面差點吵起來的四人。
在四人圍繞著住處討論了半刻鐘後,四人被綿綿跟王大慶帶人拖拽進自家老大的院子裡面,免得被自家的長輩們看笑話,丟盡老大的臉面。
安磬居的院子裡面,安寶兒帶著龍傲天搭建烤野豬的架子,她對著從正門進來的少年姑娘們說道「別玩啦!你們還不趕緊過來幫忙,東西都還沒有準備齊全嘞!」綿綿帶著身後隊伍趕緊加入其中,免得又被安寶兒批評一頓。所有人的心裡想法都是挨罵不恐怖,恐怖的是寶兒不讓自己吃大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安寶兒跟龍傲天帶來的小隊伍,經過長時間的相處,她不僅從行動上面看出這些青年的為人做派,還得知他們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好兄弟,只不過七人的姓氏不同而已。
「讓我縷縷自己的思緒。你們的排序應該是龍傲天、孫國年、蔣恩、莫懷亮。許慶彥、關齊、董朝陽,對吧?」安寶兒看著眼前給殺好的野豬醃製調料的七名青年說出這句話,只見青年們認真地點點頭道「小姐沒有說錯,我們的確是這樣排列的。您也可以按照一到七喊我們。」
「木事木事,我儘量記住你們的名字。」安寶兒說完這句話,她就將視線定格在李陽身上說「李哥哥,你今日倒是令妹妹我刮目相看啊!我一直以為像您這樣的大少爺,肯定會是那種君子不可越足代庖,絕對不會動手幫忙做飯。」
「啊?」李陽幫忙切肉的動作一頓,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爹也經常進廚房給我娘做飯吃,所以我從四歲開始就經常會進廚房學做菜餚。」
安寶兒聽到這句話後,她十分激動地來到少年身邊說道「那我們今天有幸吃到哥哥做的菜嗎?從四歲開始學做菜,哥哥得有好幾年功底了吧!」李陽一邊切著手裡的肉片,一邊給安寶兒等人講述自己學做菜的經歷,完全不像俞家那般光明正大地表現出自己的心思。
「厲害啊!」安寶兒率先表現出對李陽的佩服,王大慶跟其餘男孩子們直接雙手抱拳道「小弟甘拜下風!李大哥厲害,你是真的厲害。」綿綿跟其餘姑娘們滿眼崇拜地說道「李大哥,你今晚就勉為其難給我們大家露一手唄!讓我們看看大廚的手藝。」
李陽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安寶兒等人,他壓下心裡的激動之意,假裝無奈地說道「這不是寶兒妹妹說請我吃飯嗎?怎麼就變成我給你們做飯了啊?」
安寶兒一把抱住李陽的腰說「哥哥最好啦~你就給妹妹做一次唄~下次我一定給你做飯!」
李陽被安寶兒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差點將刀丟出去,正想開口同意安寶兒的請求,他就看到墨幽一臉無奈地走過來說「寶兒,你沒發現李大哥是在逗我們玩的嗎?別打擾人家做飯啊!」安寶兒被少年強行拉開跟李陽的距離,只能可憐巴巴地說「哥哥,我喜歡辣的。你做菜的時候……嗚嗚。」
安寶兒被墨幽捂住嘴巴,只能無助地看著李陽聽從墨幽說出來的這句話「你不要聽寶兒瞎胡說,她得少吃辣,一點點入味就好。」
李陽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心裡雖然不悅,且開始埋怨墨幽破壞自己套話的機會,但是他表面依舊是淡笑的說「我會按照正常的量度來做飯,不會讓寶兒貪食的。」
安寶兒聽到李陽的話語,她一臉無助且苦惱地看著綿綿位置,少女直接忽視她的請求,將頭轉向胡月兒說「我們去給李大哥打下手。」
墨幽將安寶兒帶到小傢伙們的娛樂區域,自己去給李陽打下手,順便監督他的辣椒用量,免得李陽偷摸給安寶兒開小灶。
司小六乖乖坐在安寶兒身邊說道「姐姐,那哥哥好像對你動機不純哦~
安寶兒將小家安抱在懷裡面說「那是人家的事情,姐姐又沒辦法左右他的想法。整個院子的少年,他們哪個是向大慶一樣單純認我做師傅啊?」
司小六聽到這些話語,他露出不符合年紀的沉穩道「姐姐說得是!喜歡誰是姐姐的事情,不是任何人可以阻攔的。」
「小六,你還小,切莫將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面。」安寶兒摸著小少年的腦袋說出這些話語,其餘的男娃們直接圍坐在安寶兒身邊玩鬧,仿佛不想自家姐姐將視線定格在哥哥們的方向。
經過兩個時辰的忙碌,李陽帶著所有少年姑娘將晚上吃的菜餚準備齊全後,安寶兒就對著自家老爹位置喊道「收拾一下啊!大家可以吃飯啦!」
在徐家男人們帶著身後的朋友們搭桌椅時,女人們已經將碗筷用木盆抬到篝火旁邊位置,等著準備吃飯的關建步驟。
龍傲天帶著自己兄弟將野豬分割完畢後,他就聽到自家小姐說「龍叔,你帶著薛叔叔去後院將酒搬三壇出來。」
在場所有的男人們聽到這些話語,他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懷揣著激動地心情將吃飯的桌椅擺放整齊,免得寶兒不給自己喝酒。
一切準備妥當後,安寶兒就帶著孩子們來到他們的專屬位置上說「今晚辛苦李哥哥給我們做的美味佳肴,大家可得用心品嘗,不得亂說一通。」
「沒事,大家對我的評價,那都是我前進的動力。」李陽坐在安寶兒身邊不好意思地說著,他從做飯的間隙,已經將徐家所有人的性格摸了個大概,也偷偷在心裡堅定不讓自己後悔地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