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我徐顏安很溫柔的
2024-05-24 00:23:37
作者: 冷俊夕
「你先去將寶兒請進來。」傅老爺子對著管家說完這句話,他就讓門外的丫鬟到後院將老夫人請出來,並且通知大少爺帶著少奶奶到大廳一趟。
傅管家帶著門房趕到大門外,他就看到一臉悠閒討論懲罰的白衣小姑娘,忍不住開口道「徐小姐,我們家老爺子請您進去喝茶。」
安寶兒聽到傅管家的話語聲,她領著身後隊伍跟隨眼前中年男人進入門檻,邊走邊笑著說「其實我也不想在今日上門討債,實在是您家大少奶奶欠了快小半年啦。小丫頭我要是再不上門來討債,那我手底下的弟兄們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傅管家聽到安寶兒話語,他強壓下心裡的怒意,對著身邊白衣小姑娘道「這些事情應該是被大少爺給隱瞞下去了,還請徐小姐莫要對我家老爺起離心。」
「怎麼會呢?我可是特別溫柔的,一般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安寶兒說完這些話語,她就看到傅老夫人身後跟隨的一家三口,看著那一家人如臨大敵的樣子,笑著繼續說「希望傅爺爺跟傅奶奶不會因為接下來事情,對我這個小丫頭產生不好的印象啊。」
傅管家連忙開口說「請徐小姐放心。我們家老爺子跟老夫人絕對不會做出此等事情,畢竟大爺跟大少奶奶經常做出讓兩位生氣的事情。」
安寶兒跟李奎得到這個消息後,兩人就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說「那我們兩個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傅管家帶著安寶兒等人進入大廳後,司徒木一眼就認出傅老爺子下方坐得老者,忍不住靠近自家新太傅身邊說「師傅,那個白衣老者是我當初的太傅。」
安寶兒將目光定格在一襲白衣的老者身上說「這就是你以前的夫子?什麼來歷啊?大哥,我們能不能先回家去?咱不想跟徒弟以前的太傅說話,免得吵架。」
李奎跟司徒木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他們就聽到一句「怎麼又是你這個死丫頭啊?上次害我們一家人還不夠嗎?這次又想做什麼么蛾子啊!」
原本想要離開的安寶兒,她聽到對面夫婦兩人的話語聲,滿臉嬌笑地說道「呵呵呵……傅大爺,你這話說得不對吧?明明是你們一家三口非要揪著我跟弟弟不放,最後得償所願。這咋還怪起我來了?咱可沒有動手打你吧。」
傅老爺子聽到自家大兒子的話語,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茶杯跟著滾落在地,可見力度有多重。只見老者怒瞪著自家不成器地兒子身上說「你要是不會說話,現在就給老子滾出這裡,免得讓我們老兩口給你們收拾一輩子的爛攤子。」
原本對安寶兒抱有厭惡的夫妻兩人聽到自家老爺子話語,紛紛跪在地上哀求道「爹,我們就是一時口無遮攔,沒想惹您生氣,請您不要趕我們出去。」
安寶兒帶著自己的人站在門口說道「行了,演戲不帶這樣演的。本小姐這次前來就是要債,只要傅大少奶奶將一萬兩白銀還給我們,咱立馬離開。」
跪在地上求傅老爺子息怒的夫妻兩人聽到這句話,直接僵硬的趴在地上,死活不敢抬頭直視主位上已經怒火衝天的老夫婦,生怕自己會失去傅家的支持。
「作為一名後宅女子,傅大少奶奶居然會翻牆出去賭錢?自己的私房錢輸沒了,你居然還不止步?剛開始是讓丫鬟找娘家要錢賭,等到娘家沒錢給你賭,你就以孩子為藉口找相公要錢賭,後面被傅管家控制了月銀份額。你直接就向賭場借錢賭,從一百兩借到一千兩,總共加起來一萬兩多一點。」
李奎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後,抱著孩子的婦人渾身都在顫抖,大氣不敢出一個,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安寶兒將傅家大少奶奶借錢的所有借據交給身邊的傅管家說「我大哥不會騙人,他也不會哄著賭客借錢賭。除非自己開口找他借錢。這些都是你家大少奶奶欠的錢,上面有她借錢的時間,簽名、手印、傅家大少爺的私印,自己檢查吧。」
傅管家將所有借據遞給主位上的老兩口後,他就退到安寶兒身邊站著,等著兩位主人開口宣判大少奶奶的懲罰。
傅老爺子查看完所有的借據,他就將借據交給身邊的老夫人,一臉失望的對著管家說道「你去將大少爺私庫鑰匙取來,將裡面所有的珍奇古玩用來抵消他媳婦兒欠下的賭債。今日過後,將大少爺夫妻兩人分到外面單過,自己打拼事業去。」
「是,老奴現在就去給徐小姐取鑰匙。」傅管家離開大廳後,安寶兒就看到原本對她恨意翻天的夫妻兩人居然將求救目光投在自己身上,惹得她當場笑著說「你們當初羞辱我家人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會帶人來要債?我不是你們傅家的農仆嗎?你們現在像我一個農仆求助,不怕貽笑大方?」
「小姐,咱們不要跟這種人廢話,免得被對夫妻算計上。」西月一臉恨意地看著傅家大少爺位置,安寶兒察覺到不對勁後,她望著朝自己求救的夫妻兩人說道「你們夫妻兩人在多年前可有將庶長子抵押給喬同鎮的人?如果有的話,那我今日還得像老爺子要個人。」
「你……」傅老爺子跟傅老夫人看著安寶兒身後的少年面貌,兩人有些激動地繼續說道「鈺兒,真的是你嗎?當初你爹一口咬定你在回鄉途中不幸跌落懸崖,我們派人尋找數月無果,只能盡力安撫你娘照顧好自己,爭取給你生個弟弟或妹妹出來。」
「我叫西月,不叫傅鈺。」西月說完這句話,他就一臉冷漠地退到安寶兒身後低頭不語。
「傅爺爺,傅奶奶,如今時過境遷,我們都沒辦法改變西月曾經被父親嫡母拋棄的現實。」安寶兒說完這句話,主位上的老兩口才壓下認親的意思,抬手示意眼前一直站在門口的安寶兒跟李奎帶著少年們坐下等待欠款。
安寶兒帶著身後三名少年坐在傅老爺子下首道「你們就沒有其餘的兒子嗎?應該有老二或老三吧?」
傅老爺子聽到小姑娘的問話,他一臉憂愁地說道「老二在十一二歲的時候,他就帶著一百兩銀子獨自出門闖蕩,算算時間,應該有二十年未歸家了。」
安寶兒跟西月、墨幽聽到這句話,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後,共同開口說「他去哪裡了?可有傳達書信回來?或者說他曾經是因為何事選擇離家不歸?」
傅管家帶著身後抬著四五個大木箱子的僕從進入大廳,恭敬地開口說道「家主,老夫人,大少爺的小廝是個會開鎖,如今庫房就剩下這些大件物品了。」
安寶兒看著被一一打開的木箱子說道「這些都是無法帶出去售賣或典當的大件物品,價錢倒是合適的。大哥,你讓人將東西抬回去。我在這裡等人,畢竟西月的生母沒有見到,本小姐不會這麼輕易離開的。」
李奎對著傅家老夫婦兩人行禮過後,他就留下兩名心腹給安寶兒使喚,自己帶著身後打手去搬運木箱子離開大廳,畢竟太過於壓抑了。
「嬤嬤,你去將習姨娘和二少爺喊出來。」傅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安寶兒就察覺到右手邊少年身上氣息的不對勁,連忙伸手拍拍他的腦袋說「傻小子,你不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還有娘親跟弟弟,應該開心才對。如果害怕接觸,咱們看一眼就回去。」
墨幽跟司徒木紛紛開口安撫道「你以為寶兒/師傅會將你丟回來嗎?可千萬不要想得太美。你不同意回家,就算是你親娘站在她面前說自己要帶你走,寶兒/師傅都不會同意的。」
安寶兒對著西月說「今天給你一次正面跟自己曾經父親對持的機會,你想問什麼都可以。」
在西月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安寶兒先是向那對夫婦位置投去一抹邪魅地笑容說「你們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傅家大少爺聽到安寶兒話語,他將自己曾經做的錯事都抖露了出來,生怕眼前像厲鬼一樣笑的安寶兒動手收拾自己,畢竟自家爹娘不會下死手。
安寶兒聽完這些話語,她淺笑著說道「我徐顏安很溫柔的,不會殺你,只會折磨你自己跪下來求死。所以有什麼隱藏起來的事情,統統說出來吧。」
傅家出現安寶兒這個有仇必報的小姑娘後,常年被大兒子、大兒媳愚蠢表面哄騙的老夫婦兩人得知了自家老二離家不歸、大孫子被賣、嫡孫子娘胎中毒等等被蒙蔽起來的事情真相。
「來人,將這不孝子給我丟出去!」傅管家聽到這話,他立刻帶著護院將心如死灰的夫婦兩人帶離大廳,只留下哭鬧不止的嫡次孫在奶嬤嬤懷裡大鬧。
安寶兒看著鬧劇得到結束,她就發自內心地笑著說道「老爺子,我能幫您找到多年不歸家的兒孫,但是沒辦法回到這裡,畢竟在這裡傷得太重了。」
傅老夫人搖搖頭道「我們不打算去打破老二生活,所以就這樣算了吧。鈺兒的娘親跟弟弟可以跟著你回徐家,畢竟待在這裡,她也是日夜愁容。」
習姨娘帶著身後約莫八歲的男童進入大廳,她在路上就已經從嬤嬤口中得知兒子沒有死的真相,所以娘倆一進大廳,直接就跪在中央磕頭道「謝老夫人成全。我們母子二人不會忘記您的教誨,在徐家的時間裡面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小公子生活。」
「你們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後,便跟隨這位小姑娘回家去吧。」傅老夫人一臉慈愛地開口說出這句話後,安寶兒就由衷地勸說道「傅竹喜歡管理酒樓,你們二老可以適當重用這小子的家人,他和他爹都是正直之人,不會做出背叛憐憐的事情。小傢伙還小,有疼愛自己的堂哥、堂伯幫忙管理家業,他會開心的。」
兩位老人家聽到安寶兒話語,便認真地說「我們會聽從寶兒意見,畢竟憐憐現在還小,鈺兒如今又不願回家,勇兒也要隨你家去了。」
安寶兒生怕兩位老人家收回自己的承諾,她帶著自己的隊伍起身說了聲「告辭。」
衛姨娘就帶著自家小兒子接過嬤嬤遞來的包袱跟上安寶兒腳步離開大廳,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老者,望著小姑娘還未遠去背影道「原來這丫頭就是陛下念叨不止的安國郡主啊?看來將老夫比下去的這位郡主,她果真是有定國安邦之手段。老朽佩服,真心佩服。」
傅家大廳的所有人都露出迷茫地神情,只見老者淡定地喝口茶水道「陛下為了將太子培養成才,不惜將老朽送到這裡來迷惑朝堂,還要我主動招惹,免得文武百官、後院嬪妃派人去徐家送死,打擾到郡主教太子跟有封號的六皇子生活。」
「大哥,你還是先回家去看看兒孫吧。雖然在外人眼裡,你是我傅家的故交,但是你始終是我大哥啊。」傅老夫人說完這句話,老者就放下茶杯起身離開大廳,留下一臉迷茫地老婦人嘀咕道「大哥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臭,不就是被送回來養老嗎?有啥好鬱悶的。」
這邊的安寶兒帶著隊伍來到徐記酒館門口,全掌柜帶著阿大麻溜地迎上來說「少主/妹妹,你可終於是回來了。我們這段時間都快被對面的酒樓逼瘋啦。」安寶兒一臉疑惑地說「出什麼事情了嗎?對面酒樓怎麼了?」
「妹妹,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面的酒樓總是跟我們菜系差不多,我們新菜出來,隔天那邊就出差不多的。」安寶兒聽到阿大話語,她腦海裡面的兩個小傢伙第一時間去排查外來入侵人員,畢竟這些來小世界做事情的任務者不是意外穿越,基本上都是帶著明確目的來積攢目標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