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這是病了嗎?是下毒!
2024-05-24 00:18:28
作者: 冷俊夕
安寶兒來到臣大夫人的院落。
臣佑走在後面看著小姑娘背影說出這句話「寶兒,你需要什麼藥都可以讓管家去準備的。」安寶兒無奈的嘆口氣說「我都還沒有見過人。你讓我開什麼藥?大哥。」
「我這不是害怕你不願意呆在這邊嗎?所以…」青年的話語都還沒有說完,安寶兒就聽見細微的痛呼聲,那聲音不像是生病會有的,倒像是中毒後的難受表現。
「我不跟你說了。」安寶兒快步上前,一腳踹開了緊閉的房門,衝著裡面喊了一句「母親,你在哪裡?我聽祖母說你病了?可是我聽聲音不像是這樣啊。」
床榻上的女子,她在嬤嬤的攙扶下坐起身,強忍著不舒服,對門口的小姑娘喊了句「寶兒,母親在這裡。你怎麼會跑到母親這邊?不是應該在安陽村嗎?咳咳咳……」
「母親,你先別說話,我給你看看。」安寶兒立馬給女子把脈,系統空間的兩個小傢伙開始掃描,爭取早點查出來女子真正不舒服的原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安寶兒從脈象中得出了最後結果,她臉色微怒,眼中透著殺意,視線環視過屋裡面所有伺候的下人。
「怎麼了?難不成你母親病的非常嚴重?」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病的嚴重?」
「是啊!府中的大夫給夫人檢查…」嬤嬤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寶兒就對著大白說出這句話「大白,你去給我把那庸醫叼過來。」大白對著半空「嗷」了一聲,它就直接咬著管家的褲腿,離開了門口。
女子十分不解的看著小姑娘說「寶兒,你是查到些什麼情況嗎?為何要這麼生氣?」安寶兒不答,她直接對著後面老嬤嬤說了句「嬤嬤,平日裡負責伺候我母親的人都帶到院子跪著,本小姐有事情問問。」
「好的,老奴現在就去。」
老嬤嬤把屋子裡面的丫鬟帶出去後,安寶兒就對著空氣中喊了一聲「小叔,小姑,你們幫我去搜房間。」
「妹妹,你在喊什麼人?」臣佑的話音剛落,徐源帶著後面的黑衣女子出現在原地,對著她說「寶兒,我們不知道下人住的地方啊?」小姑娘白了兩人一眼說「你當我傻嗎?你們兩個人會不熟悉這裡嗎?快去。」
徐源立馬帶著自己妹妹離開原地。
安寶兒從挎包裡面掏出繡花針,各種藥材,她有些無奈的笑著說「母親啊母親?你真的對那些女人太好了。」
臣老夫人看著小姑娘的架勢,她對著外面的護衛喊了一聲「來人,將大爺的姨娘統統帶過來。」
「是,屬下這就去。」
外面的護衛離去後,安寶兒就開始給繡花針消毒,她的手法極其熟練,熟練到曾經在軍中為官的臣家三爺都不自覺鼓掌道「母親,你應該把寶兒留給我啊。這孩子是個聰明伶俐的,有了她,我的舊疾便不怕了。」
安寶兒看了眼不遠處的黑衣男人,她嚴肅的說出這句話「你先把衣服脫了。坐在這邊椅子上,我等一下給你把脈,在推拿一番,夜晚便能好睡一夜。」
「好好好。」臣三爺沒有半分猶豫的褪去上半身衣物,按照小姑娘意思坐在椅子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大白拖拽著一名中年男人進入房間,只見小姑娘給床榻上的女子扎了三針後,邊開口說「我倒是想要問問?你這傢伙收了多少銀子?居然敢隱瞞我母親中毒的事情。」
「!!!」
中年男人臉色蒼白的看著小姑娘,只見白糖在空氣中聞了聞,它就從男人的看診箱子裡面叼出來一件物品。
「白糖!不能咬!有毒!」安寶兒看清楚白糖嘴裡的東西,她連忙戴著手套上去奪過白狼嘴裡的東西,將那東西丟在地上,抱著狼到外面去灌水。
「咕嚕嚕…」白糖被灌了七八次水後,它才被安寶兒丟在花壇旁邊,任由其狂吐不止。
安寶兒拿著手裡烏漆麻黑的東西,蹲在中年男人面前說「大伯,你倒是個厲害角色啊?這玩意是慢性劇毒物,無論是表面,還是裡面,那都是非同小可啊。」
「我…我…我不知道。」中年男人不停地後退,只見被安寶兒派出去的徐源,他拿著一模一樣的東西進來。
後面的黑衣女子拿著一沓銀票走進來,她滿臉笑意的說「寶兒,這是裡應外合作案。二者都是為財而死。」
「為財而死?那就死去吧。」
安寶兒知道中的是什麼毒?她就開始搭配解毒藥方。
徐源和自家妹妹把中年男人拽出房間後,屋內的所有人就聽到「啊…我根本不知道啊?我是被人冤枉的啊!」
安寶兒寫完手裡的藥方,她就對著青年說「大哥,你讓親近的人去抓藥,現在就煎。」
臣佑拿過藥方看了看,他就遞給了角落的女子說「你是我娘的堂妹,同樣是唯一的平妻,所以交給你來辦。」
女子都還沒有碰到藥方,她就被大白堵在角落,只聽到紅衣小姑娘開口說道「大哥,越是親近的人,她越是希望另一個人給自己騰位置。所以交給管家來吧。」
「啊?」
「我相信三叔培養的手下。」
小姑娘的這句話引起所有人注意力,只見她依舊是我行我素的說道「男人太過於信任妾氏,會死的很慘。」
「我來我來,我現在就去。」管家拿過藥房,他就馬不停蹄的跑出房間,好似下秒自己會死一樣。
「三叔,我給你把脈。」
「好。」
安寶兒給臣三爺把脈,她一邊把脈,一邊打量著男人身上的各種傷疤,搞得男人面紅耳赤,只能假裝憨笑的說了句「丫頭,你別這麼看著叔啊!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我不會嫌棄的。」
「啊?」
「我等一下給你推拿的時候,順便塗點藥膏。因為像我這樣習武的女孩子不會害怕,但是三嬸就不一定了。」
「哦哦哦。」
大白盯著女子一動不動,它沒有辜負安寶兒重要,成功讓女子跌倒在地,哭著說「對,所有都是我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