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碾壓現場,請出無價之寶。
2024-05-24 00:10:27
作者: 冷俊夕
「枉費你苦讀聖賢書,卻毫無師德師資!像你這般的螻蟻,如何能成為縣學的夫子?如何能成為縣學的院長?真應該將你的那些醜事宣揚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哪來的孩童?居然侮辱本夫子!!」
「我侮辱你?敢問這位夫子可姓柳?你是不是用自己女兒的婚事來逼我二哥?是不是你逼得他放棄了童生考試,讓他放棄了成為童生的機會!!」
「你你你…」
「我怎麼啦?我沒有找到縣學去大鬧,已經算是很給你們面子了啊!沒想到啊!你們給臉不要臉啊!」
安寶兒像個門神一樣堵在了院門口,只見她那張小嘴衝著門前的中年男人和少女,不停的冒出話語來。
關鍵是她說的那些話語都是真實發生過的,才會中年男人和他身旁的少女沒辦法回答,才會被安寶兒壓制的無法開口,無法狡辯,無法逼迫徐家人同意要求。
「我可是把所有的事情真相都打聽清楚了!你以為僅憑一句話就可以將我二哥受的苦都抹消了嗎?」
「小姑娘,你應該清楚的啊!沒有書院的話,你二哥壓根就踏不上科舉之路。」
「整個安陽王朝只有你一家書院嗎?整個安陽王朝只有通過你才可以進入科舉之路嗎?」
安寶兒的話語成功的堵住了男人的嘴,只見他身旁的少女得理不饒人的說道「你二哥一個泥腿子!我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別在這裡逞強了。」
「你說啥?你一個要身材沒身材,要樣貌沒樣貌的人,在這裡說我二哥的不是?你怎敢的啊?」
「你這小丫頭,別給臉不要臉啊!」
不遠處的三四輛馬車停在了榕樹下,只見從馬車上下來的四家人都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聲音「我知道你們肯定是看我年齡小,就覺得我好欺負!我安寶兒的確是年齡小,但是我不好欺負啊!尤其是在我哥哥受到你們的不平等對待後,還想要我客客氣氣的嗎?」
曾琳有些許氣喘吁吁的來到大門口,只見她指著對面的少女說道「姓柳的,你們家別太過分啊!你自己和別人搞大了,肚子現在又跑到這裡來讓徐二哥接盤?」
「過分了啊!你們家欺人太甚啊!我要報官!我要把你們做的所有醜事都公諸於眾!!」
安寶兒的這句話壓倒了柳家人的救命稻草,只見少女身後的婦人跪在安寶兒的面前,祈求道「姑娘,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求求你別報官,我們現在就走。」
「你還真的是縣學的好院長啊!自己和女兒惹出來的糗事,現在卻讓你的夫人下跪乞求原諒?像你這樣毫無師德的夫子,是怎麼能教出好學生啊?還真是給安陽王朝的夫子們丟臉啊!我看你還是不要當院長了。」
「你…別欺人太甚!!」
安寶兒看著面前怒目圓睜的中年男人,只見她對著自己身旁的王大慶說了句「小徒弟,幫為師把筆墨紙硯擺好,我要讓這位毫無師德的夫子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學問。」
「我去,我這就去,我這就去。」王大慶有些許激動的朝著自家師傅的房間狂奔而去。
「這位大伯,你這是何苦呢?非要讓自己難堪。」
「對呀對呀!知難而退不好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但是你非要逼得我們師傅動手教育你,這柴估計是沒得燒嘍。」
王大慶拿著自家師傅的筆墨紙硯來到了大門口,只見徐老漢連忙搬來一張大桌子,用來擺放筆墨紙硯。
「衍夫子,你快隨我們進去。」門口的衍雲帶著自己的夫人和徒弟跨入徐家的門檻,三人都有些許震驚的看著桌上的那套筆墨紙硯。這可不像是孩子能用的?關鍵是這套筆墨紙硯,應當是無價之寶啊!
安寶兒來到大桌前,只見她站在矮凳上,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把狼毫筆,這可是她外祖父留下的啊!外祖父曾經說過這套筆墨紙硯用了百年之久,是無價之寶。
「師傅師傅,你要寫什麼字啊?」
「禮儀廉恥,乃人之品性。望君須知,切莫忘記。」
安寶兒快速的在白紙上寫下了這句話,只見王大慶有些許激動的將自家老大的墨寶拿了起來。他還沒有開口說把這幅字送給自己,就被身後的少年奪了過去。
「寶兒,這字能送我嗎?」
「二哥,你是不是傻啊?那是給他的!!」
「他不配呀!我看是掛在大堂吧!這麼好的墨寶,怎麼可以送給那種人呢?他不配呀!!」
安寶兒被自家二哥激動的模樣嚇到了,只見她放下手裡的狼毫筆,有些許哆哆嗦嗦的說「那就…那就把這幅字掛在大堂,讓大家記住吧!」
「好好好…」徐言謫拿著自家小妹的墨寶消失了,只見安寶兒站在矮凳子上,整個人有些許好笑的看著那些自以為別人看不見自己偷跑的一家人。
「寶兒啊!你怎麼把這套拿出來了?你不是說這套筆墨紙硯是無價之寶嗎?為什麼要拿出來用啊?」
「為什麼啊?當然是告訴那家人啊!我們家能用得起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怕二哥找不到出路?」
「你這孩子啊!!」
安寶兒有些許心疼的將筆墨紙硯拿進屋,只見她走到屋裡面後,系統空間的兩個小傢伙就收了起來。
「寶兒,怎麼會有那麼貴重的東西啊?」
「師傅給的。」
「對對對,老大的那些東西都是師傅給的。」
「師傅給的?這孩子有師傅?怎麼可能啊?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師傅啊?」
「你們不是老早就聽過嗎?難不成忘記了啊?」安寶兒有些許疑惑地望著面前的所有人,只見她十分無奈的說了句「你們討論我師傅幹嘛呀?我不都說了嗎?我的師傅有很多啊!根本就找不完的啊!」
「好了好了!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沒看到家裡面來了貴客嗎?怎麼還聊這些問題啊?」
徐老漢連忙打斷了所有人的疑惑,只見徐家人有些許迷茫的看著面前的三人說了句「不知三位是?從菏而來的貴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