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誰家閨女?挺厲害的。
2024-05-24 00:08:30
作者: 冷俊夕
「吳香香,我們家綿綿穿啥衣服?關你什麼事啊?」
徐顏安有些許吃驚的望著,突然蹦出來的小姑娘,只見她忍不住在心裏面感嘆了句「哇哦!這是誰家的閨女啊?這麼合我的胃口!肯定得結交下來啊!」
傲傲有些許不解的看著自家宿主,只見黑衣小姑娘從角落拿了顆石子,對準花衣服姑娘的後膝蓋,等待到天時地利人和的時機,就直接丟了過去。
「撲通!」花衣小姑娘跪倒在趙綿綿的跟前,只見她有些許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道「趙綿綿,你欺負人!為什麼用石頭砸我的腳啊?害我跪在地上了。」
「吳香香,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我們都在你面前,誰推你了?誰害你跪地上了?有病就去吃藥。」
「沒事,她就是吃不到葡萄,非說葡萄酸。」
「我什麼時候吃葡萄了?你說什麼呢?你們要是不耍什么小手段的話,我能跪倒在地上,肯定是你…」
徐顏安看著不遠處不依不饒的小姑娘,只見她從角落撿來了六七顆大小等同的小石子,對準了小姑娘的後脖頸處就是一擊,小姑娘被她打得有些許刺痛起來。
「嗚嗚…你們就是欺負人,你們就是有幫手。」
「你血口噴人,我們哪來的幫手啊!」花衣小姑娘被面前的紅衣小姑娘,吼的有些許不知所措起來。
「月兒,不得無禮。」紅衣小姑娘身旁的白衣小少年有些許冷淡的看著跪倒在地上的花衣小姑娘,他之所以出口阻止這場鬧劇,完全是害怕身邊的綿綿會不開心。
「寶兒,你是不是在附近?是不是你教訓的?」原本打算溜之大吉的黑衣小姑娘聽到這句話後,「哎呦!」只見她有些許慌不擇路的撞到了她老娘的竹筐,葉氏有些是心驚膽戰的,看著小姑娘紅了的小鼻子,十分心疼的說「你這孩子走路都不看路的嗎?怎麼就撞上來了?」
「我只注意跑了!沒有看到前面,好痛啊!」
「寶兒,我就知道不會猜錯。」
綿綿有些許激動地望著蹲在地上的小姑娘,只見她來到小姑娘的身旁,高興地說「剛才是你丟的吧?你為什麼不出來啊?為什麼要偷偷離開啊?鼻子怎麼啦?」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可沒有丟。」
「你少騙人了。」
「我沒有騙你,肯定是別人丟的,這跟我沒關係,我是跟著我娘上來割兔草的。」
「我看到你的衣角了。」
徐顏安有些許吃驚的放下自己的雙手,只見她瞪著眼睛,望著面前穿著胭脂粉裙的小姑娘說「你確定看到我的衣角啦?我記得自己收的好好的啊!你是不是看錯了?或者看眼花了。」
「你都承認了啊!我哪裡看錯了?」
「你這孩子居然使詐,信不信我下次不跟你玩了?」
「我錯了,我錯了。」
綿綿有些許高興地望著面前的小姑娘,只見她身後的兄妹倆人有些許不解的說了句「這是誰啊?我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啊?你們是什麼時候成的朋友?」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寶兒,是我的好姐妹。」
「你們好啊!我叫徐顏安,可以叫我寶兒。我旁邊的是我娘親,我們是上來割兔草的。」
「你好你好,我們是綿綿的好朋友。」
綿綿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她的鼻子,只見徐顏安有些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你別盯著我鼻子看啊!我鼻子有什麼好看的啊?不就是多了幾道紅痕嗎?」
「你到底為什麼會慌不擇路到碰竹筐啊?難不成是害怕那個吳香香會找過來?你可以放心!她就是個軟柿子,絕對不會找過來的。」
「我不是怕她,我是怕你呀。」在場的所有人有些許不解的望著面前的小姑娘,只見黑衣小姑娘緩緩的站起身來,雲淡風輕的繼續說道「我怕給你找麻煩!我怕自己是在多管閒事,所以才會偷溜啊!」
「沒有沒有,不過你的準度越來越好了耶!」
「還行吧!」
葉氏有些許無奈的嘆口氣,只見她叮囑著面前的小姑娘,千萬不要到處亂跑,要乖乖的呆在原地等。
「我們肯定不亂跑!你就放心去吧!」
「行,那娘就去那邊割豬草,你不要到處亂跑。」
「嗯嗯嗯,我就在這周圍找找看。」黑衣小姑娘有些許無奈的聳聳肩,只見她伸了個懶腰,望著面前的小姑娘說「你們是來幹嘛的?不會也是來找東西的吧?」
「我們不是來找東西的,我們是陪她來玩的。」
「那你們的感情挺好的啊!」
「對啊對啊!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真好耶!我也有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就住在我家的隔壁,我平時都管他叫哥哥。」
「綿綿和我哥就是這樣的,我們的母親是好友,所以綿綿和我哥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這樣子啊!我挺羨慕你們的誒!」
「不要瞎想!我才多大啊?他才多大啊?我們倆人就算要在一起,也是以後長大的事情。」
「我有說是現在嗎?我說的是以後啊!」
紅衣小姑娘有些許幸災樂禍的笑著,只見她乾淨且爽朗的笑聲瞬間捕獲了對面的黑衣小姑娘,徐顏安有些許激動地望著面前的小姑娘說了句「你剛才罵人的架勢挺厲害的誒!以前是不是經常跟人干架呀?」
「我之所以不怕,是因為她就是個憨姑娘。」
「為什麼啊?」
「那姑娘喜歡我哥,但我哥是綿綿的未婚夫。」
「打住打住!什麼未婚夫啊?不應該是童養夫嗎?」
「這倆差不多的意思。」
綿綿有些許激動的捂著紅衣小姑娘的嘴,只見她望著面前的黑衣小姑娘打著哈哈的說「這是以後的事情,你就不要問她了,這姑娘就是個大嘴巴呀!」
紅衣小姑娘有些許激動地望著面前的哥哥,當她想要掙脫綿綿手的時候,她家大哥說「我覺得童養夫和未婚夫都是一個意思,反正這姑娘以後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