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致哥現身
2024-04-29 22:18:05
作者: 朵妝娘
對於兩個人相識的經過夏清歡是越發的好奇了,以夏欣瑤高傲的性格應該不會想理睬這樣的男人吧。
回想那天偶然看見了施岳的樣子,確實挺高的,但是模樣可不像夏欣瑤會喜歡的類型,更別說兩個人是在酒吧認識的。
「一開始的樣子是這樣的。」像是最初的警惕全部都拋到腦後,經理站在夏清歡的身邊回憶起了兩個人相識的經過。
「夏小姐不僅身份尊貴,可即便是在我們人最多的場次來說她也是耀眼的存在。」
大概是說到這裡的時候,經理的眼睛都開始發光了,夏清歡才忍不住的注意起他的神情。
意識到自己回憶的太投入,連臉上的表情都難以控制,回過神後才斂起自己的表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和您相比她的顏值差的還多著呢。」
不知道夏清歡突然不說話是不是因為自己剛剛對夏欣瑤的誇讚,連忙找補,想要彌補剛剛說錯的話,但是很快就被打斷了。
「不用解釋,我從來不在乎這些。」每個人的審美是不同,再者說夏清歡只是對夏欣瑤這個人有意見,對她的長相還是表示肯定的,「所以後來的事情是怎麼樣的呢?」
「其實對於施岳的一再搭訕,夏小姐是很抗拒甚至是反感的,有一次還找到自己的朋友來教訓他。」
「真的嘛!?」
原以為兩個人就是很平常的相遇,機緣巧合成為了朋友,又或者這個施岳不過就是夏家找到的幫手,調查一些他們想了解的情況。
卻沒想到故事發展的經過是這樣的。
經理環顧四周,擔心自己透露的消息被周圍的人聽去,確認過環境安全後再度開口。
「是的,那一次施岳被打的很嚴重,躺在了我們酒吧門口,因為這件事情,那天酒吧生意格外慘澹。」
提到這裡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難看,客流量少也就意味著提成會變少,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不過想想一個男人橫躺在店門口,路過的人都會覺得害怕吧,這個夏欣瑤下手還真是夠狠的,把對方打成這個樣子。
故事的走向越來越有趣的,還以為這些只能在網絡上看到,卻不曾想會真實地發生。
這一次不用夏清歡開口追問,經理自覺的講述後續發生的故事。
「直到有一天,夏小姐照例獨身一人前來酒吧,結果碰上了棘手的事情,還好施岳及時出現,才沒有讓事態變得更嚴重。」
「所以從那次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就變好了?」
這個故事夏清歡可熟悉,不就是電視劇裡面經常演的英雄救美的戲碼,唯一不同就是兩個人沒有在一起。
可很快就被否定了。
「還不是」經理端上來一杯長島冰茶放在夏清歡的面前,示意這是剛剛為她特意調製的酒,「厲先生交代過了,裡面沒有放酒精,本店特有。」
為了讓故事更有聽頭,夏清歡也配合的端起手中的酒杯,試探地抿了一口,就只有一口,她便驚喜的愛上了這個味道。
「其實故事的發展並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夏小姐是一個很謹慎小心的人,她只認為這是施岳的刻意接近。」話音剛落,為了保證話題的嚴謹性,他又不忘補充一句「這是我猜的。」
呵……這個男人還真的有意思,連故事都講的這麼有趣。
「是因為從那次結束後我們都以為夏小姐的態度會發生轉變,但每一次見到施岳後,她仍舊是最初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動甚至比以往更冷靜了幾分。」
夏清歡一直覺得自己與夏欣瑤接觸不少,但她內心深處是什麼樣的,一直都揣摩不透,或許是有所了解的,今天聽到了第三視角下夏欣瑤的樣子,才有了一個更完整形象。
想到這裡,夏清歡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含在嘴裡有一會兒才咽下。
口腔中充斥著長島冰茶的味道,她抬起頭看向經理,說了一句與夏欣瑤無關的話題,「這個無酒精的長島冰茶味道不錯,故事可以繼續了。」
「或許更冷靜已經是最開始的讓步了,所以後來,兩個人逐漸有了交流,甚至有一次很認真的談話。」
「談話」兩個字免不得讓夏清歡變得興奮,激動的問道:「談了什麼。」
可這些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經理能夠了解的內容,於是訕笑道:「這您就高看我了,兩個人在包間內,我們是聽不到聊天內容的,不過有一點我是知道的。」
「什麼?」
「從那次之後,兩個人的關係變得密切,時不時的會共同出現在酒吧,有好幾次我看到夏小姐還給他錢,所以我們都猜測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你怎麼確定不是男女朋友?」想到一開始經理那麼確定的語氣否認自己的猜想,夏清歡像是被突然激起了勝負欲,倒想看看他們的猜測是什麼樣的。
沒想到聽到這,經理低頭開始擦拭起了杯子,語氣很是不屑。
「看他像走狗的樣子就能夠看出來了,他頂多算是夏小姐的一個情報員吧,他們每次都在包間,但路過時兩個人的狀態很像上下級。」
好像隱藏的故事已經一點點的浮出水面了,兩個人的關係,還有為什麼頻繁見面的原因。
雖說聊天的內容還暫時得不到,也能夠看出,這個施岳就是夏欣瑤的幫手。
估計除了一些情報之外,很多夏欣瑤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也都是在她交代後這個施岳所做的。
沒想到這夏欣瑤還是有點能力的,平日裡是自己小看她了,以為她就是在夏韓術和沈秀芸的保護下。
可現在……
在經理的講述下,夏清歡算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樣一來自己也就更有對策。
突然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猜測可能是忙完後跑回來的厲南川,夏清歡嘴角帶著笑意,一邊說著「多大的人了,還玩小孩子的把戲」回過頭時看到的卻是景雲致。